萧锦宁接过,指尖抚过斑驳字迹。纸页残缺,边角焦黑,似经火焚,但“以毒攻毒”四字清晰可辨。
她默然片刻,将纸卷收入袖中。
“师父早该给我看这个。”
“以前你不需看。”白神医低声道,“现在,或许用得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清婉:“有些人,总以为毒是杀人的刀。其实……毒也是活命的药。”
赵清婉靠墙站着,一手仍按着小腹,另一手死死抠着砖缝。她听见“以毒攻毒”四字时,瞳孔骤缩,像是被什么刺中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白神医未理她,只对萧锦宁道:“你昨夜未归太医署,我已替你告了假。今日药庐事务,我来照应。”
萧锦宁颔首:“有劳师父。”
她转身欲走,赵清婉突然开口:“等等!”
她挣扎着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:“你既不怕毒……那我问你,我这腹痛,是不是你下的手?”
喜欢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请大家收藏: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萧锦宁停下,侧身看她。
“你昨夜喝的是莲子羹,厨房王嬷嬷亲手所做,用的是新米新水,灶台干净,无人动过手脚。你腹痛,是你自己身子出了问题。”
“胡说!我一向康健!”
“康健?”萧锦宁冷笑,“你常年熏香,脂粉不离,指甲染凤仙,口中含朱砂。你用的安神香里掺了半夏粉,养颜膏中混了砒霜末,为的是驻颜、安神、调经。可你可知,这些毒日积月累,早已入血蚀骨?”
赵清婉怔住。
“你不是中毒。”萧锦宁盯着她,“你是……毒发。”
赵清婉脸色骤变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在胡言乱语!”
“我胡言乱语?”萧锦宁走近两步,“你每月经期延迟七日以上,夜间多梦易醒,手心燥热,舌苔厚腻发紫。你最近三日小便赤黄,大便干结带血。你昨夜腹痛始于脐下,呈绞痛状,痛时蜷缩,喜按不减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寒症或食积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这是体内毒素淤积,反噬脏腑。你平日用毒害人,如今,轮到你自己了。”
赵清婉浑身发抖,眼中惊恐渐盛。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死?”
“我不想让你死。”萧锦宁摇头,“但我也不救你。你要真想活命,先把你用过的毒方、藏过的药瓶、收买的太医名单,一一写下。或许……我能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赵清婉瞪着她,牙关紧咬,似要发作,可腹中又是一阵剧痛,让她弯下腰去,再也说不出话。
白神医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他未劝,未拦,只轻轻叹了口气。
萧锦宁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药庐深处。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背影上,肩线笔直,步伐沉稳。
她走到角落石架前,取下一只陶罐,打开盖子,倒出些许灰白粉末,放入袖袋。这是她昨夜用过的掩盖药粉,今日还需补些。
放好陶罐,她伸手摸了摸袖中那卷残页。纸张粗糙,字迹古拙,但“以毒攻毒”四字,格外清晰。
她指尖在那四字上停留片刻,收回手。
药庐外,赵清婉被人搀扶着离开,步履踉跄,面色灰败。她回头望了一眼,看见萧锦宁站在窗边,低头翻着那卷残页,神情专注。
阳光落在纸上,映出淡淡影子。
萧锦宁翻过一页。
指尖忽然一顿。
纸页背面,有一行极淡的墨痕,若不细看,几不可见。
她眯起眼,凑近了些。
喜欢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请大家收藏: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