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宁抬手,素帕轻挥。
两侧埋伏兵卒即刻杀出,麻袋覆头,铁链锁腕,将尚存意识者尽数擒拿。有人挣扎欲咬舌,却被早有准备的兵丁以布塞口,按倒在地。
街面重归寂静。
倒地者横七竖八,皆昏迷不醒,呼吸平稳,脉象缓而无力,确为麻痹所致,非死非伤。她命人查验,确认无一人暴毙,方点头。
她走下高台,裙裾拂过台阶尘土。
亲信上前禀报:“共捕三十二人,皆为五皇子旧部,首领三人已押入临时监房。”
她未应,径直走向那名被擒的首领。此人年约三十,面容粗犷,左颊有疤,此刻被绑于木桩,嘴塞布条,眼中犹带怒火。
她蹲下身,取出毒针簪,轻轻挑开其袖口。
火折一枚,引信半截,皆藏于内衬暗袋。她冷笑,将簪收回发间。
“原计划是烧监斩台,制造混乱,再由内应打开狱门?”她问。
对方不语,只瞪视她。
她也不恼,站起身,对兵卒道:“厚布覆毒雾区,伪称疫病未清,封锁两时辰。伤者抬走医治,不得擅用民间郎中。”
命令下达完毕,她转身。
法场边缘,晨光终于破云而出,照在她肩头。药囊微颤,沾了点尘,她伸手轻拂。
她迈步走下最后一阶。
身后,囚车缓缓推进刑场,监斩官就位,鼓声将起。
她未回头,只低声自语:“猎物入网,便不怕它再扑。”
脚步踏上长街青石,尘埃轻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