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现实,她熄香开灯,自药囊中取出研钵,逐味研磨。药粉细腻如尘,混合时泛起淡淡红光。最后加入灵泉露调和,成膏状,搓为丸,外裹薄蜡防潮。每制成十粒,便收入新制木匣,标签亲书“宁安金创丸”。
第三日清晨,她请命试药。
两名轻伤兵士被带至帐前,一人右臂划伤,一人左腿箭创拔出未愈。旧法敷金疮散,新法则用宁安丸化水涂抹。军医令亲自主持,三日为期,每日换药记录。
第三日午时,伤口揭纱。
用新药者,创面洁净,腐肉尽去,粉红新肌已生;用旧药者,仍红肿渗液,边缘微溃。军医令俯身细察,久不言语。
消息不胫而走。傍晚时分,已有士卒围在医帐外,低声议论:“真有奇效?”
“亲眼所见,三日生肌,比老药快三倍不止。”
“若是真,上阵也不怕断胳膊断腿了。”
次日辰时,齐珩亲至伤营巡查。他步行于列帐之间,身后将领随行。至医帐前,驻足良久。军医令上前禀报:“新药确有奇效,臣……愿服其用。”
齐珩点头,转向萧锦宁:“此药可量产?”
“药材尚足,可制千丸。”
“下令全军配发,每队医官各领五十,战时随身携带。”
士卒列队领取,一人一丸,视若珍宝。有老兵捧药在手,喃喃道:“宁安……安宁平安,好名。”
“是太子侧那位女官制的。”身旁人道,“听说她前世就是太医署首席。”
“那咱们这回,真能活着回家了。”
帐内,萧锦宁正整理药匣。最后一匣封好,她轻轻放入箱底,指尖触到药囊微凸处——穿梭丹仍在。她抬头望帐外,齐珩立于校场高台,正与将领商议行军路线,身影挺直,未显疲态。
风自帐缝钻入,吹动案上药方残页。她伸手压住,纸角写着“九转生肌散”四字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