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人跃上行刑台,距囚犯仅一步之遥。他抬脚欲踹铁栏,靴底正压在东南阵眼银针之上。
“嗡——”
银针轻鸣,毒素全数激活。
迷魂藤粉随风扩散,噬气蛊卵破壳入体,蚀骨花汁顺血液攻心。那人僵立原地,双目凸出,喉间发出“咯咯”之声,旋即仰面倒下,抽搐数息,再无声息。
全场死寂。
其余劫囚者或倒地哀嚎,或瘫坐不起,无一人能再行动。官兵这才回神,迅速上前绑缚,拖离现场。百姓惊魂未定,仍有不少人捂着口鼻后退,唯恐沾染邪气。
萧锦宁缓缓走下高台,靴尖碾过一名奄奄一息刺客的手掌。那人掌心攥着一枚火折子,正欲点燃信号烟火。她足下一沉,火折碎裂,火星熄灭于尘土。
“封锁所有制高点。”她对身旁暗卫低声下令,“若有异火升起,即刻扑灭。”
命令传下,各处岗哨应声而动。她不再多言,转身望向皇城方向。日头正中,宫阙巍峨,瓦片泛金。
“可以准备祭典了。”她道。
随即整了整袖口,将药囊重新系牢腰间,迈步走向停在法场外的马车。车帘掀开,她踏上踏板,身影没入车厢。
车夫扬鞭,马蹄轻响,车轮碾过青石路面,缓缓离去。法场四周,官兵清理血迹,焚毁染毒木料,焦烟袅袅升起。一具尸体被挂在旗杆下示众,衣襟撕裂,露出肩头烙印——正是五皇子旧部标记。
风渐止,尘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