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移至密室。四壁嵌满药柜,中央石案刻有五行图谱。萧锦宁铺开帛书,笔走工整,将两种样本特性一一列出。白神医立于旁,口述古方要点,她逐条补入。
“第一案:寒石压毒。”她写下,“取寒水石研极细粉,混入煎液首层,镇其暴动。”
“第二案:甘藤引泻。”他接道,“甘露藤汁性柔,可缓毒流速度,防其突窜经络。”
“第三案……”她顿笔,“竹心归元。以碧心竹叶为引,模拟其原生环境,诱毒脱离宿主组织,归返植物本体。”
白神医颔首:“三法叠加,层层递解。非攻非守,实为导迁。”
他们共拟三套配伍比例,逐一标注温控、火候、投药次序。最终选定“初火文煎,寒石先行;中调甘汁,缓行十二息;末投竹叶,闭炉静置一时辰”之法。
萧锦宁默记流程,心中已有轮廓。若在玲珑墟中设温湿阵,以灵泉雾气模拟南疆雨林气候,或可培育出弱化变种——届时再提取其衰减毒素,反向制备抗剂。
白神医忽抬手止住她记录动作。“此法从未试过。稍有差池,毒气反冲,不仅前功尽弃,施术者亦可能受侵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她收笔,将帛书折好,“必先于密闭之所试之,绝不涉人命。”
老者凝视她片刻,终点头。“你一向谨慎。既如此,我允你一试。”
她将药方誊抄两份,一份交予白神医存档,另一份收入袖中贴身藏好。起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
夜风穿廊,吹动檐下铜铃轻响。她步出太医署,街面行人渐稀,远处侯府灯笼已亮。她未回头,脚步平稳向前。
袖中药方紧贴肌肤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