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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4章 余党咒不休,阿雪抓脸泄愤恨(1 / 1)

风从宫门缝隙吹入,带着一股尘土与酒糟混杂的气味。萧锦宁立于东宫高台边缘,指尖搭在药囊系带上,未动分毫。她目光平视前方,眼底无波,却将墙外茶肆里飘来的每一句低语都听得分明。

“那女人不是东西!”一个粗嗓门男子啐了一口,“勾得太子神魂颠倒,连祖宗礼法都不顾了!”

“妖后乱政,迟早遭雷劈!”另一人应和,碗盏相碰,笑声刺耳。

第三个人压低声音:“听说她屋里供着蛊人偶,夜里点血香祭炼,专克正主命格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一道白影自她脚边疾掠而出,快如电闪。阿雪双耳竖起,瞳孔缩成细线,银毛根根炸开,左耳那道月牙形疤痕在晨光下泛出青痕。它不叫,也不停,径直跃下台基,穿入宫墙缺口。

萧锦宁未阻拦。她只微微侧首,看着那抹白影消失在街角拐弯处的尘烟里。

片刻之后,喧闹戛然而止。

先是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响动。有人惊吼:“狐——狐仙下凡了!”又一人鼻音浓重地哀嚎,似骨头已断。最后一声最凄厉:“它咬人!它用爪子撕脸啊!”

不多时,阿雪踱步归来,步伐沉稳,唇边沾着几点血渍,前爪上还挂着半片破布。它走到萧锦宁脚边,伏低身子,尾巴轻轻一甩,把那块染血的碎布条吐在地上,像是献上猎物。它仰头望着她,眼中凶气未散,却已有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
萧锦宁蹲下身,右手抚过它的头顶,指腹擦过耳尖旧疤。她的动作很轻,掌心温热,与昨夜握刀收刃时的冷硬截然不同。阿雪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,蹭了蹭她的手腕,随即蜷卧下来,将鼻子藏进蓬松的尾尖中。

她盯着地上那团血污布条,眼神渐沉。片刻后站起身,望向宫墙之外。远处市井依旧喧嚣,但方才咒骂的酒摊已空无一人,只剩一张翻倒的木桌,一只碎裂的陶碗斜插在泥里,残酒渗入土中,引来几只蚂蚁爬行。

她收回视线,左手无意识摩挲药囊边缘。囊袋由七层厚绢缝制,内衬灵泉浸过的软帛,触手微潮。这是她惯常的动作,每当思虑凝重时便会如此。

“今日只是毁一张嘴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明日若还有人敢提一个‘妖’字,便不必再留全尸。”

阿雪耳朵动了动,没有抬头。

她站着未动,风吹起月白襦裙的一角,拂过鞋尖干涸的血泥。天光已亮,宫道上开始有洒扫太监推着竹车经过,轱辘碾过青石,发出沉闷声响。一名小黄门远远瞧见高台上立着人影,低头加快脚步绕行,不敢靠近。

她未理会这些。脑中只有一件事清晰:言语可杀人,比刀更慢,却更毒。而她既已站在此处,就不容此毒蔓延。

远处钟楼敲过五更,余音荡在空中。她抬手整了整发间毒针簪,簪头隐没于乌发之中,不见寒光。然后转身,沿着回廊缓步而行,脚步平稳,方向明确。

阿雪起身跟上,亦步亦趋,仍作狐形,银毛在日光下泛出淡蓝光泽。

他们穿过偏殿庭院,途经昨夜虫阵退敌之处。地面泥土已被重新铺整,看不出异样,唯有几处铜钉锈迹斑驳,踩上去略有松动。她脚步不停,径直走向东宫西侧一处僻静厢房——那是她临时安置的药庐,门窗紧闭,檐下悬着一道未点燃的安神香。

她推门而入,屋内陈设简单: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,墙角摆着药炉与陶罐。桌上摊着几张素纸,旁边放着一支细毫笔、一方砚台。她走到桌前,取笔蘸墨,开始描画一种新制防身利器的图样。

阿雪跳上靠窗的矮榻,蜷成一团,闭目假寐。

窗外,宫墙之外的市井渐渐恢复热闹。但再无人敢大声议论东宫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