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骚动,有人后退,有人惊呼。道士趁势焚符,口中念咒,火光腾起刹那,袖口微动。
萧锦宁缓步登台,身后侍卫紧随。她立于炉前,目光平静扫过道士,随即闭目,心念再启——“心镜通”。
刹那间,对方心中所想如言在耳:“火药藏右袖,响声即落雷,唬住众人便可收场。”
她睁眼,不动声色,低声对身旁侍卫道:“搜他右袖。”
侍卫上前,道士挣扎不得,宽袖被扯开,一包硫硝粉末掉落尘埃。围观百姓哗然。
萧锦宁俯身拾起,举于日光之下:“所谓天雷,不过是一包炸药。所谓降罪,也不过是几句谎言。”
道士面如土色,瘫跪台上。
禁军适时列队而至,押走道士。百姓怔立原地,继而窃窃私语,有人摇头,有人冷笑,更有老者啐道:“又是这套把戏,骗得了谁?”
萧锦宁立于高台,抚炉而立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全场:“冰魄梅莲非妖物,乃可解寒毒之药。三日后,我将在市集设点,为体寒者免费施药。若有疑者,可亲来查验。”
人群渐静,目光从恐惧转为观望,再转为些许期待。
她转身走下高台,将一份《冰魄梅莲初步应用笔记》交予太医署同僚:“按此配比试制三十剂,三日后发放。”
那人接过,低声问:“真要公开施药?万一再有人闹事……”
“闹事者,自有律法处置。百姓要的是实处,不是神仙。”
她抬头望天,日光正盛,照得药炉金边发亮。
一只麻雀飞落炉沿,啄了啄冰冷的金属边缘,又扑翅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