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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签!我宁愿饿死也绝不去拍那种下三滥的片子。”
陈新珠也哆嗦着凑上前签下名字。
李翰祥咬紧后槽牙,大笔一挥写上大名。保命要紧,还管他什么邵氏不邵氏。
何雨柱将文件收拢,递给旁边的陈潮。
“阿潮,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护住他们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另外,以电影协会的名义给我撒贴。全港九只要是沾了电影生意的社团堂口,一家别落下。明晚十点,有骨气酒楼,我请各位大哥喝杯茶。”
陈潮呲着金牙乐出声:“老板,那合图社的盲蛇怎么弄?”
“咱们是文明人,讲究先礼后兵。给他去送个亮堂的帖。”何雨柱敲敲桌子。
夜半,九龙油麻地。
老旧居民楼包围的巷弄里,挂着破烂的红灯笼。合图社的麻将馆陀地后院,乌烟瘴气。
盲蛇光着膀子,胸前纹的那条过山风张牙舞爪。
他正光着脚踩在凳子上,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的钞票,大呼小叫地跟十几个小弟推牌九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实木院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
陈潮穿着笔挺的黑西装,领着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大步跨进院子。
三十号人一言不发,呈扇形散开,齐刷刷抽出腰间的战术橡胶棍,鞋底砸在青石板上步调一致。
院子里的合图社烂仔炸了锅,纷纷抄起折凳、啤酒瓶和生锈的西瓜刀围上来。
陈潮拨开面前的砍刀,大摇大摆走到牌桌前,“啪”的一声,将一张烫金红帖重重拍在散乱的牌九上。
盲蛇推开身边尖叫的女人,提起案板上的九环刀指着陈潮的鼻子。
“水鬼潮!你他妈跑到我的地盘来抖威风?真当自己抱了北边过江龙的大腿,老子就不敢活劈了你?”
陈潮伸出两根手指,抵住刀背往旁边一歪。
“盲蛇,别拿破铜烂铁出来丢人现眼。我老板的请帖,明晚十点有骨气酒楼请你喝茶,顺带聊聊电影圈的新规矩。”
盲蛇斜眼扫过那张红帖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,伸手抓起请帖直接撕成两半,随手一扬砸在满是油污的地上。
“喝茶?你回去带话给那个姓何的。想吃独食,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!夏梦娇那娘们老子睡定了,耶稣也留不住她!”
陈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纸,点点头。
“话带到了。我们老板原话:明天晚上十点,你人要是没坐在有骨气酒楼的大厅里,记得提前给自己把棺材订好,免得到时候拼都拼不凑一具全尸。”
陈潮不再废话,抬手一招。
三十名安保队员收起橡胶棍,转身退出后院。
盲蛇一刀砍在实木方桌上,木屑四下乱飞。
“给我点齐堂口的兄弟!明晚去有骨气!老子倒要看看那姓何的脖子够不够硬!”
一夜之间,消息长了翅膀般传遍香江大小堂口。
各大社团话事人的案头上,全都摆着一张烫金请帖。
十四K的堂口大厅里,坐馆大佬捏着手里的红帖嗤笑出声。
“一个北边过来的土包子,想一统香江电影圈?真当这是戏台子上演武松打虎呢?明天多安排两车兄弟,咱们去凑个热闹。”
和胜和的话事人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。
“娄氏现在兵强马壮,不缺钱不缺枪。盲蛇那个没脑子的扑街非要去触霉头,咱们就在旁边看狗咬狗。
要是何雨柱镇不住场子,那点利润丰厚的生意咱们就顺手分了。”
整个港九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都在算计。大家都巴不得有人先出头去探探娄氏的底细。
明晚的有骨气酒楼,这出大戏算是搭好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