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沉寂与新生(2 / 2)

但无论如何,她,以及她所信奉和操弄的那套建立在狭隘嫉妒、阴损算计、权术倾轧之上的旧有生存逻辑与斗争哲学,在“三千一百零八斤”这声丰收的惊雷面前,被彻底地、无情地击得粉碎,化为齑粉,再无丝毫立足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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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名字,连同她那些曾经或许能掀起微澜的、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与心机,都随着这场盛大辉煌的丰收庆典,被历史的扫帚,轻轻扫进了牧场记忆最边缘、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蒙尘,湮灭,再也无法,也无人愿意去掀起任何风浪。

旧的低语与阴影沉寂下去,而一种全新的、蓬勃的、充满生机的气息,却如同解冻后黑土地深处涌出的第一股暖流,在整个牧场无声地弥漫开来,浸润着每一寸空气。

人们再次看向苏晚时,眼神已然彻底不同。那里面,曾经或许有好奇、有观望、有怀疑、有因马场长态度而产生的客气疏离,此刻都被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沉甸甸的敬佩与实实在在的信服所取代。

那不再是打量一个“有本事但可能不好接近的怪人”,而是仰望一位“有真本事、能干实事、值得信赖与跟随的能人”。

她用自己的知识、汗水、近乎固执的坚持,以及最终这辉煌的成果,赢得了这片土地上最宝贵、也最难征服的人心。一种基于共同利益、共同愿景的、朴素而坚实的认同与拥戴。

年轻的知青们,如周为民这般原本就充满热情的,此刻眼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求知与实践的火焰;即便是那些曾经懵懂或得过且过的,此刻也被这巨大的成功深深震撼,眼中闪烁起前所未有的、清晰而明亮的光芒。

他们真切地看到了,“知识”并非书本上僵死的字符,而是能在大地上开出最绚烂花朵、结出最饱满果实的、活生生的力量!

他们看到了不同于父辈单纯依靠力气与经验的、一种全新的、充满智力挑战与无限可能的耕作方式。

心中那股被荒原生活或许一度压抑的、属于青年的热血与激情被重新点燃,充满了学习、模仿、乃至超越的渴望与斗志。

就连那些最固执、最信奉“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就是最好”的老农工、老把式们,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
他们蹲在田埂边,不再仅仅是感慨“地有灵”,而是开始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就着旱烟明灭的火星,认真地、甚至有些笨拙地讨论起苏晚那套“精细管理”里他们能理解的部分:

“你说,她那分区分组,是不是就跟咱们过去种菜留种挑好苗一个理?”

“还有那水,灌得是讲究,不多不少,时候也卡得准……”

“我看关键是她那本子上记的东西,啥时候干啥,都有数,不是瞎干。”

虽然许多原理他们未必完全明白,但那种对土地、对作物极致用心、尊重规律的态度,以及最终呈现的、无可辩驳的结果,正在悄然瓦解他们心中某些固化的壁垒。

一种“看来这种地,光靠下死力气、看老黄历,还真是不够了,也得跟年轻人学着用用脑子”的共识,正在这些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心中缓慢而坚定地形成。

一种相信科学、尊重知识、崇尚实干、注重实效的清新风气,如同初春时节悄然吹过解冻原野的暖风,虽无声无息,却带着不可阻挡的化育力量,在牧场这片曾经更多依赖传统与蛮力的土壤上,悄然萌发,扎根,蔓延。

所有的窃窃私语的质疑,所有摆在台面或藏在心底的非议,所有试图用标签和出身定义的偏见,所有源自阴暗角落的污蔑与构陷……都在那堆积如山、散发着泥土与淀粉清香的、金黄色的果实面前,如同暴露在正午炽热阳光下的晨露,瞬间蒸发,烟消云散,荡然无存。

事实,这位最沉默寡言、却又最权威无比的审判者,用它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方式,完成了一场彻底而公正的清算。

同时,它也为一种崭新的秩序、一片充满希望的未来,铺就了坚实无比、光辉夺目的基石。沉寂,是旧时代的挽歌;而在这片沉寂的沃土上,一个属于科学、智慧与实干的新生时代,已然破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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