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这个吻不是奖励，而是对柳妮蔻刚才犹豫的“惩罚”，是对她差点碰了“不洁之物”的“清洗”。
奶油从地上站起来，恶魔翅膀不悦地扇动着：“沈薇姐姐，你偏心。”
鳄梨在一旁发出低沉的笑声，水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看透一切的戏谑：“奶油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沈薇不是在养宠物，她是在养蛊。只有最毒、最狠、最能忍的那一只，才配活下来。”
郑煜香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她攥紧拳头，突然开口，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尖锐：“沈薇姐，我不明白。”
张沈薇挑眉：“说。”
“她犹豫了，违抗了你的命令，却得到了你的‘清洗’。”郑煜香抬起头，眼神不再是渴望，而是淬了冰的质问，“我们从头到尾都在服从，却只能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看着。凭什么？”
张靖邶也上前一步，虽然害怕，但眼神同样坚定：“我们也要一个……规则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张沈薇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欣赏，也带着更深的残忍。
“你们终于问对问题了。”她松开柳妮蔻，任由她滑坐在地，“我的规则很简单——没有规则。”
她走向休息室的门：“我的一切，都不是赏赐。想要？就凭本事，从别人手里抢过来。”
说完，她回头，对着地上还在发抖的柳妮蔻勾了勾手指。
“你，进来。今天的惩罚，还没结束。”
柳妮蔻的身体一僵，脸上血色尽褪。
她看着张沈薇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比刚才那个吻更可怕的东西。但她还是撑着发软的身体，踉跄地跟了进去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，在郑煜香和张靖邶面前关上。
休息室里，柳妮蔻被推到墙上。
“知道错在哪了吗？”张沈薇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贴着她的耳朵，热气吹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犹豫……”
“不。”张沈薇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，带来一阵刺痛，“你错在，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她的手顺着柳妮蔻的腰线滑下，停在她的脚踝上。那只刚刚才能微弱活动的脚踝。
“你以为我治好你，是恩赐？”张沈薇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啊——！”柳妮蔻发出一声痛呼，刚恢复一点知觉的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“我给你站起来的机会，不是让你用来犹豫的。”张沈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而是让你用这双腿，跪得更稳，为我跳舞，为我……去赢。”
她的手指松开脚踝，向上游走，最后停在柳妮蔻的后颈，像掐住一只猫的脖子。
“你刚才，是不是以为我要你吃了郑煜香？”
柳妮蔻惊恐地摇头。
“那只是开胃菜。”张沈薇凑近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，“真正的蛊，是要吞噬同类的。你今天的犹豫，让你自己变成了别人的猎物。”
她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柳妮蔻。
“现在，我给你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。”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“去门口，告诉她们两个，你刚刚在里面，得到了什么‘独一无二’的奖励。我要你用最无辜的表情，说出最能刺痛她们的话。”
柳妮蔻愣住了，这是要她……主动挑起战争？
“做不到？”张沈薇的眼神变得危险，“那我就亲自‘教’她们，直到她们把你刚才得到的一切，都从你身上抢走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