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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账册藏私疑云绕(2 / 2)

在调查玉妃生产前后的异常时,夏刈从永寿宫的老宫女口中得知“太后曾送过一只安胎镯,玉妃生产后便收起来未再佩戴”,便顺藤摸瓜去查那只镯子,他找到了那只装着真镯的紫檀木匣,经太医院拆解查验,真镯的镯芯夹层中,藏有足量的冰魄散粉末!

夏刈还找到了内务府的老库管,老库管颤巍巍地供出:“每次李嬷嬷来支佛手参,都说是太后和皇后娘娘一起吩咐的,还说若是有人问起,就说是‘给太后调理身子、皇后补养的’,奴才不敢多问,只能照办……那冰魄散,奴才曾听李嬷嬷提过一句,说是‘太后宫里需要的药材’,具体用在何处,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

夏刈将这些证据——账本签字、老库管的供词、李嬷嬷与小禄子生前的行踪记录、安胎镯的真实情况、老御医的证词,整理好,深夜潜入养心殿,呈给皇上。皇上看着手中的密报,尤其是看到“安胎镯藏冰魄散”时,手指攥得发白,低声怒道:“母不慈,后失德!连亲孙与妃嫔都敢算计,皇家颜面何在?!”

他起身在殿内踱步,怒火中烧,却又不得不冷静——太后是他的生母,若公开处置,会被天下人说“不孝”;皇后是中宫之主,若废后,需有确凿证据,且会动摇朝堂;这两项都是皇室丑闻。思索良久,皇上决定,先去慈宁宫委婉探问,再去景仁宫质问小禄子,一步步揭开真相,同时避免事态扩大。

次日清晨,皇上未带任何随从,只穿着常服,径直去了慈宁宫。此时太后正靠在软榻上,由竹息伺候着喝药,见皇上突然进来,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皇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可是上书房的事忙完了?”

皇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目光落在太后手边的药碗上,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皇额娘近来身子欠安,朕自然要多来看看。只是近来永寿宫多有不顺,玉妃生产前后,似有异常;李嬷嬷生前在内务府支取的药材,也多有蹊跷,连皇后宫的小禄子都常跟着她往来。皇额娘久居深宫,见多识广,可知这其中蹊跷?”

他未直接提安胎镯,想看看太后是否会主动提及。太后手中的药碗微微晃动,药汁洒了几滴在锦被上,她连忙放下药碗,咳嗽了几声,语气带着几分虚弱:“皇上说的这些,哀家竟全然不知。自从上个月生了场病,哀家就一直在慈宁宫养病,连宫门都没出过几次,永寿宫的事、内务府的药材,哀家更是从未过问。富察贵人倒是来过几次,陪哀家说说话,身边也只有竹息一个人伺候——哀家一个病弱的老太太,哪有精力管这些事?”

皇上看着她避而不谈的模样,心中的疑虑更甚,却也没再追问,只道:“或许是朕多心了,朕已让人去查,想来很快便能查清。”
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带上了几分伤感:“皇上能查明真相便好。只是哀家没想到,永寿宫会出这么多事,若是纯元还在,她定会帮皇上打理好后宫,不让皇上这般劳心——她素来贤惠,若是看到如今这样,怕是要伤心了。”

提到纯元皇后,皇上的脸色果然柔和了几分。纯元是他此生的遗憾,也是太后最疼爱的侄女,太后每次提起纯元,都能让他暂时放下戒备。

太后见状,又咳嗽了几声,竹息连忙上前,担忧地说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刚喝了药,身子还虚,经不起这么劳心。若是有什么事,不如等太后娘娘好些了再说?皇后娘娘那边,或许是小禄子自作主张,跟皇后娘娘无关呢?”

皇上看着太后苍白的脸,想到纯元终究是心软了——不管怎么说,太后是他的母亲,没有确凿证据,他不能真的对太后怎么样。沉默片刻,皇上站起身:“皇额娘好好养病,朕……去景仁宫问问小禄子,或许能查清药材的事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慈宁宫。

看着皇上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,太后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冰冷。她对竹息道:“皇上定是查到了什么!你立刻派人去把那工匠处理掉,还有李嬷嬷生前留下的所有痕迹,都要清理干净!另外,去景仁宫告诉皇后,让她提前给小禄子通气,若是皇上问起,就说是小禄子自作主张,与皇后、与哀家都无关!若是小禄子敢乱说话,就……让他永远闭嘴!”

竹息躬身应道:“是,太后娘娘!奴婢这就去!”

皇上离开慈宁宫后,径直去了景仁宫。皇后听闻皇上驾临,匆忙出来迎接,脸上强装镇定:“皇上怎么突然来了?臣妾未曾准备,若是有怠慢之处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
皇上没理会她的客套,径直走进殿内,坐下后沉声道:“传小禄子进来。”

皇后心中一紧,却不敢违抗,连忙让宫人去叫小禄子。不多时,小禄子战战兢兢地走进来,跪在地上:“奴才小禄子,参见皇上!”

皇上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朕问你,李嬷嬷生前在内务府支取药材,为何你次次都跟着签字?那些药材的去向,你如实说来!”

小禄子浑身发抖,眼神慌乱地看向皇后,见皇后微微摇头,才硬着头皮道:“回……回皇上,跟着李嬷嬷签字,是因为李嬷嬷说内务府需要宫中人担保,奴才一时糊涂就签了;那些药材,李嬷嬷说是‘给太后和皇后娘娘补养用的’,奴才从未多问;都是李嬷嬷!是李嬷嬷借奴才的名义行事,奴才是冤枉的!”

“冤枉?”皇上冷笑一声,“内务府的老库管说,你次次都从李嬷嬷那里领走一半药材,这话你又如何解释?”

小禄子脸色瞬间惨白,磕着头道:“皇上!奴才真的不知道!都是李嬷嬷逼奴才的!求皇上饶命啊!”

皇后连忙上前,跪在皇上身边:“皇上!小禄子定是被李嬷嬷胁迫了,他胆子小,哪敢做这些事?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,饶了他这一次吧!”

皇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心中怒火更盛,却又没有直接处置小禄子的证据——若是杀了小禄子,反而坐实了“杀人灭口”的嫌疑;若是放了他,又难解心头之恨。思索片刻,皇上最终道:“小禄子暂行关押在景仁宫,不许外出,不许与人接触!皇后,你好好管束你的人,若是再出纰漏,朕定不轻饶!”

说完,皇上便起身离开了景仁宫。皇后看着皇上的背影,心中松了口气,却又满是忌惮——小禄子虽是心腹,可若是被皇上长期关押,难保不会出卖自己。而皇上离开景仁宫后,并未回养心殿,而是让夏刈查——他已决定,对小禄子进行暗中审讯,同时加快追查工匠的下落,无论如何,都要查清冰魄散的来源,以及太后与皇后到底牵扯有多深。

谁也没注意到,景仁宫的墙角下,一个黑影悄然闪过——那是夏刈的人,正奉命监视小禄子的一举一动。而翊坤宫内,华妃将那只仿品镯子锁进了首饰匣,看着窗外的风雪,心中清楚:皇上既已查到安胎镯的事,太后与皇后的好日子,怕是不多了。只是这场宫闱争斗,最终会牵连多少人,她与沈眉庄,能否全身而退,仍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