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洗漱完毕,便去偏殿看望弘暄。弘暄已经醒了,正在听竹的陪伴下,玩着一个布偶。见到沈眉庄,他立刻伸出小手,奶声奶气地喊着:“额娘!抱!”
沈眉庄走上前,抱起弘暄,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:“乖宝,醒了?”
“嗯。”弘暄点点头,小手紧紧搂着沈眉庄的脖子。
听竹走上前,轻声道:“娘娘,阿哥今日精神很好,脉象也平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眉庄点点头,“辛苦你了,今日我要和华贵妃娘娘去各宫安抚妃嫔,你就在涵秋馆守着,看好阿哥。”
“是,奴婢省得。”听竹应道。
沈眉庄抱着弘暄,陪他玩了一会儿,便让映雪伺候他穿衣吃饭,自己则回到正殿,等待云溪的消息。
不多时,云溪回来禀报:“娘娘,华贵妃娘娘已经准备好了,在清凉殿门口等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眉庄点点头,对画春道,“咱们走吧。”
画春应下,陪着沈眉庄,朝着清凉殿走去。一路上,宫人们都神色平和,不再像昨日那般惶恐。废后之事已经尘埃落定,后宫的气氛,也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刚到清凉殿门口,华贵妃便带着颂芝迎了出来。她身着一身深紫色织金旗装,鬓边插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簪,神色干练。见到沈眉庄,她笑着走上前:“妹妹来了。”
“姐姐。”沈眉庄浅笑,“今日咱们一同去各宫走一趟,安抚一下她们。”
“好。”华贵妃点点头,“咱们先去静芳斋,看看敬妃和柔贵人,再去澄瑞轩看望苏贵人,最后去欣嫔那里。”
沈眉庄颔首:“姐姐安排得周全。”
两人并肩,朝着静芳斋走去。她们的身后,跟着画春、云溪和颂芝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后宫的风波,虽然暂时平息了,但她们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未来的路,还很长,她们必须同心协力,才能守护好这份安稳。
静芳斋内,敬妃正陪着柔贵人安陵容,照看七阿哥弘昭。弘昭躺在摇篮里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听竹已经为他看过了,说他只是有些虚弱,并无大碍。
见到沈眉庄和华贵妃进来,敬妃和安陵容连忙起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玉妃娘娘,参见华贵妃娘娘。”
“免礼。”沈眉庄浅笑,“今日过来,是特意来看望你们,也来安抚一下你们,废后之事已经尘埃落定,你们不必再担心。”
“多谢娘娘关心。”敬妃道,“臣妾已经知道了。有娘娘和华贵妃娘娘在,臣妾很安心。”
安陵容也轻声道:“多谢娘娘关心,臣妾一切安好。弘昭也还好,听竹姑娘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眉庄点点头,走到摇篮边,看着弘昭,“弘昭的身子还弱,姐姐要多费心照看,有任何需要,随时派人去永寿宫找我。”
“我明白,多谢妹妹。”敬妃应道。
两人又安抚了敬妃和安陵容几句,便起身前往澄瑞轩,苏贵人正坐在殿内,有些坐立不安,见到沈眉庄和华贵妃,她连忙起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玉妃娘娘,参见华贵妃娘娘。”
“免礼。”沈眉庄浅笑,“苏贵人不必担心,废后之事已经了断,后宫已经安稳了,你在宫中安心住着,有任何需求,尽管向我们禀报。”
“多谢娘娘关心。”图雅轻声道,“臣妾只是有些害怕,现在好多了。”
华贵妃道:“你是准噶尔进献的公主,身份特殊,皇上很看重与准噶尔的交情,你只需安心在宫中住着,不必有任何顾虑。”
图雅躬身应道:“臣妾明白,多谢娘娘。”
离开澄瑞轩,两人又前往欣嫔的宫苑,欣嫔正陪着淑和公主玩耍。淑和公主穿着一身浅蓝色细棉布旗装,乖巧地坐在欣嫔身边。见到沈眉庄和华贵妃,她们连忙起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玉妃娘娘,参见华贵妃娘娘。”
“免礼。”沈眉庄浅笑,“淑和公主真乖,今日过来,是特意来看望你们,废后之事已经了断,你们不必再担心。”
“多谢娘娘关心。”欣嫔道,“臣妾已经知道了。有娘娘和华贵妃娘娘在,臣妾很安心。”
沈眉庄看着淑和公主,笑着道:“淑和公主越来越可爱了,欣嫔姐姐要好好照看公主。”
“臣妾明白,多谢娘娘。”欣嫔应道。
两人又在欣嫔的宫苑停留了片刻,便起身返回,一路上,她们看到宫人们都神色平和,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。后宫的安稳,正在一点点恢复。
回到涵秋馆,沈眉庄便去偏殿看望弘暄。弘暄已经吃完了饭,正在映雪的陪伴下,玩着针线做的小玩具。见到沈眉庄,他立刻扑了过来:“额娘!玩!”
沈眉庄抱起弘暄,心中满是温柔。她知道,只要她和华贵妃同心协力,守住这份安稳,弘暄就能健康快乐地长大,而这后宫的风波,也终将平息。
与此同时,慎刑司内,皇后身边的人依旧在苦苦支撑,但他们知道,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。皇上的手段,他们是知道的。他们只希望,自己能少受些苦楚,也希望皇后能在冷宫中,安好。
冷宫深处,皇后穿着一身破旧的灰布衣裳,头发散乱,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她的眼中,满是绝望与怨毒。她恨皇上,恨沈眉庄,恨华贵妃,恨所有害她落到这般田地的人,她发誓,只要她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会放过他们。
后宫的平静,只是表面的。一场新的风波,正在悄然酝酿。但沈眉庄并不害怕,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,她都会勇往直前,守护好自己的孩子,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