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嚣微微颔首。
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。
此事利害他心知肚明。
正所谓唇亡齿寒,若龙元有失,天下第一楼倾覆。
凉州亦难独善其身。
突然,徐嚣眼中寒光乍现,杀意凛然。
“这些小崽子,真当老夫提不动刀了!”
“速速集结凉州铁骑。”
“倒要看看,那些蛮子能在本王的地盘翻出什么浪花!”
“大不了再率铁骑踏平草原!”
副将将身子压得更低。
小心翼翼请示道:
“王爷可还有示下?”
徐嚣沉声道:
“其一,传令各营将领整军备战。”
“其二,速将此讯传至天下第一楼,让他们早作防备。”
“既然世子身在楼中。”
“那小子机敏过人,定能想出应对之法。”
副将领命疾步离去。
徐嚣负手望天。
他感受到天地气运正在翻涌。
这天下,怕是要变天了。
天下第一楼内。
密探将急报呈至徐烽年案前。
听闻此事,他神色骤变。
这群人竟敢觊觎天下第一楼?
当初斩杀帝释天时,林添展露的实力已近天人境界。
即便如此,仍不足以震慑那些人么?
短暂沉吟后,他心中已有计较。
对方必是将林添的底细摸透了。
否则绝不会贸然出手。
若真如此,局势便棘手了。
敌暗我明,猝不及防。
幸而及时获知消息,免遭突袭。
徐烽年快步走出雅间,寻到鱼玄机。
烦请速禀楼主,有要事相告。
事关天下第一楼存亡,刻不容缓!
见徐烽年神色惶急,鱼玄机蹙眉颔首。
我即刻通传,请稍候。
不多时,徐烽年得见林添。
入室后,他将情报与推断尽数道来。
这些人蛰伏已久。
对楼主实力必是了如指掌。
此番来者不善,若不早作防备,恐遭不测!
林添转身凝视徐烽年。
你在楼中盘桓多时了吧?
徐烽年咧嘴一笑:承蒙楼主收留,确实叨扰已久。
林添淡淡道:既观察这般时日,可曾看透我的深浅?
徐烽年闻言一怔。
是啊,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楼主的深浅。
外人又怎能知晓?
此刻,林添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深不可测。
临走前,徐烽年忍不住追问:“楼主打算如何应对?”
他拍着胸膛保证:“我徐烽年必定与楼主共进退!”
林添淡然一笑:“区区跳梁小丑,何须挂怀?你且忙你的。”
这番话令徐烽年措手不及。
他讪讪地挠头,悻悻退下。
一路上,他低声嘀咕:“楼主果然不凡,连张扶摇和挞拔菩萨都不放在眼里,莫非是我多心了?”
转念一想,他又摇头否定。
楼主实力超然,自可泰然处之。
但他身为世俗之人,不得不未雨绸缪。
若生变故,凉州必将受牵连。
回到雅间,他立刻召来探子:“回去禀告徐嚣,楼主视那二人如无物。”
“但我们仍需按计划行事,不可懈怠。”
“凉州大军继续备战,随时支援天下第一楼。”
“一旦张扶摇和挞拔菩萨现身,即刻诛杀!”
探子领命匆匆离去。
另一边,邀月得知消息,怒拍桌案。
眼中寒光乍现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藐视天下第一楼!”
在她心中,天下第一楼乃是至高无上的圣地。
武林中人皆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。
这般境界,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。
然而在林添的指点下,即便是她也有了新的领悟。
正因如此,她誓要守护这片天地。
此刻,邀月眼中寒芒更盛。
怜星,召集移花宫所有人前往天下第一楼。
但凡发现可疑之人靠近,格杀勿论。
区区蝼蚁,何须林添出手?我们足以应付。
怜星当即领命而去。
她快步赶往移花宫,心知姐姐这次动了真怒。
在邀月眼中,张扶摇与挞拔菩萨的举动,无异于 ** 她心中的圣地。
此罪,万死难赎。
怜星轻叹一声。
你们这些蠢货,招惹谁不好偏要惹我姐姐。
她出手从不留情,有你们苦头吃了。
一时间,各方势力闻风而动。
有人企图趁乱牟利,也有人誓死扞卫天下第一楼。
大批人马纷纷赶往目的地。
众人心知肚明——
张扶摇一伙定会在最后一次说书后才发难。
此刻,他们正在暗中蓄力。
大离皇宫,金殿之上。
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端坐龙椅,皇冠璀璨夺目。
他目光如炬,俯视着殿中文武百官。
大离皇,此番张扶摇与挞拔菩萨来势汹汹,志在必得。
“依我看,出手的恐怕不止他们二人,必定纠集了不少帮手。”
“只是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在众臣眼中,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良机。
不仅武林中人觊觎龙元,就连各大皇朝也不例外。
一旦夺得龙元,实力必将突飞猛进。
甚至可能开创千古未有的盛世王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