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想和闫解旷分开,毕竟相处这些时日。
刘培强喜欢和闫解旷待在一起,虽说不能时刻相伴,但对自己着实不错。
没几天,刘培强父母留给他的房子便出手了。
经顾泽城牵线,闫解旷给刘培强买下一座三进四合院。
靠着曾哥的关系,登记在了刘培强名下。
幸亏是当下这个时代,若搁在未来,根本办不成这事。
这时代法律尚不完善,房子便直接落在了刘培强名下。
和刘培强道别后,闫解旷骑着自行车回了家。
刚到四合院,就碰上刚进大院的刘光福。
刘光福瞧见闫解旷,说道:
“哟,这是回来过年啦,我们还以为你过年也不回来呢!”
看着刘光福,闫解旷很是无奈,早知这大院里有这么个奇葩,没想到竟奇葩至此。
闫解旷没吭声,曲素梅就出来了,对着刘光福说道……一.
“哟,这不是刘光福嘛?咋啦?我们家老三回家过年也犯法啦?
是不是还得去举报啊?回家过年也得挨罚啊?”
刘光福知道,这是在说他二哥干的那档子事呢。
刘光福心里明白,自家先前的举动已惹得闫家不悦。
可刘光福何许人也,那可是打小就没记性的家伙。
昨日刚挨了打,今日就又去招惹刘海中。
如此看来,刘家老二、老三,都是记吃不记打的主儿。
“我可没那意思,你们家老三自打回来,就不在这大院待了。
咋啦?考上大学,四合院就配不上他了?”
听闻刘光福这般冷嘲热讽,闫解旷神色淡然,问道:
“怎么了,刘光福,我不住大院,犯法吗?”
“五七零”
刘光福摆摆手:
“我可没说犯法,就随便一说!”
闫解旷接着问:
“那我不回来住,是妨碍你吃饭、喝水,还是影响你睡觉了?”
刘光福回应:
“嗨,你这话说的,能妨碍我啥,你下乡四年,也没妨碍我啥!”
闫解旷这才说道:
“那我不回来住,不在四合院待着,跟你有啥关系?”
听闫解旷这般说,刘光福才反应过来,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。
可刘光福嘴笨,一着急便道:
“你不知道这几天大院的人都找你吗?”
听闻此言,闫解旷笑了:
“笑话,大院的人找我,我就得在大院?
我算他们什么人,再说了,大院的人找我一个小辈干啥?
我又不欠大家钱,凭啥有人找我我就得在?”
刘光福听了闫解旷的话,顿时语塞。
这时,闫解旷、刘光福还有曲素梅正说着话。
大院其他人也都听见了,况且今日是大年三十。
大家都放假在家,纷纷走了出来。
何雨柱嘴欠地说道:
“哎呦,这不是咱们的大学生嘛,考上大学就不认家里人了。
过年了,还晓得回来呢?”
闫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话,一脸不屑道:
“傻柱,我儿子回不回来,那是我们家的事,跟你何干?
再者说,要不是我家老三,你早被人骗得团团转了,还能知道这么多事?”
何雨柱听闻,赶忙说道:
“闫老师,我这是替您说话呢,您咋不领情啊!”
闫埠贵听后,说道:
“是我让老三出去躲着的。自打老三回来,这大院里事儿一堆,多少人眼红他考上大学,想在背后使坏。
要是老三一直待在大院,回来过年,现在指不定在哪呢!”
闫埠贵直接把大家心里的阴暗给挑明了。
众人皆气愤不已,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,只是心照不宣,没想到闫埠贵竟直接说了出来。
这让有想法的人都气得不行,尤其是易忠海。
要知道,最恨闫解旷的就是易忠海,他说道:
“闫埠贵,这话是一个老师该说的吗?
你以前还是大院的三大爷呢,你家老三回来后干了多少事,你不知道吗?
要不是你家老三,傻柱的成分能变吗?
要不是你家老三……”
话未说完,曲素梅直接打断道:
“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都不知道你拿着人家何雨水的钱,这么多年都不还。
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都不知道这么多年,你和秦淮如差点被人算计得断了后。
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能知道娄晓娥给他生了孩子?
要不是我家老三,你们就把傻柱这么老实的人算计成什么样了?”
易忠海沉默了,这些都是事实,他恨恨地盯着闫埠贵一家。
何雨柱说道:
“对不起啊,三大妈,我刚才嘴快了,不过我可没想过害闫解旷。”
咱们同处一个大院,闫解旷打猎本事那么强。
过年时节,大家都缺肉吃,闫解旷这么能干。
给大家搞点肉吃呗!”
闫解旷道:
“傻柱,这么多年了,贾家还缺过你给的肉吗?
瞧瞧整个大院,有谁比贾张氏还胖,有谁比秦淮如还胖的?
贾家都被你养得肥壮壮的……
可结果呢?
聋老太太临死前,不顾名声受损,撮合你和娄晓娥在一起。
若没有老太太,你觉得娄晓娥会跟你吗?
若没有老太太,许大茂能和娄晓娥离婚吗?
可娄晓娥是怎么对你的?
她逼走了娄晓娥,让你没了老婆。当时,以你和大领导的关系,有些事你护不住。
但娄家你总能护住吧,再加上聋老太太的身份,我想没人敢找娄家麻烦吧?
可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