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(2 / 2)

呵呵,我可不想变成第二个傻柱!”

听闫解旷这么说,何雨柱脸色阴沉。

恨恨地看向秦淮如和易忠海,秦淮如心里一凉。

这两天何雨柱态度刚有点缓和,没想到闫解旷回来几句话,又让他记恨上自己了。

“闫解旷,大过年的你说这些干嘛?事情都过去了,你一遍遍提,到底想怎样?”

闫解旷看着秦淮如说:

“秦淮如,我当年虽小,但这些事我一个小孩子都清楚。

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,傻柱对贾家怎么样,不用说大院其他人,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吧?

可你们怎么做的?

要么当场破坏傻柱相亲,要么背后说坏话。

要是你真看上傻柱,就早点嫁给他,别上环啊。

我当初不愿开口,只因你们的事与我们毫不相干。

说出来怕惹你们不快,可自我考上大学归来。

你和易忠海屡次三番找我麻烦,若没有你和易忠海撑腰,刘光福躲我还来不及。

怎敢在我家门前指手画脚?

若非你们在背后断章取义、散布谣言,何雨柱怎会站出来指责我?

如今还问我想干什么?

我想问问你,我闫解旷何时得罪过你们?

听了闫解旷的话,众人目光齐聚易忠海和秦淮如。

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清楚,许多话都是这二人传出来的。

何雨柱可不像大院其他人,有疑问会自己憋着。

他直接说道:

“怪不得这大院这么多人对闫解旷有意见。

说什么闫解旷不孝顺,考上大学就不要父母了。

我也没多想,直接就信了你们俩的鬼话。

原来是闫老师知道你们要搞鬼,才把他家老三送走的。”

闫埠贵道:

“你现在才明白啊,还多次来我家,让我跟闫解旷说,给你们弄肉。

凭什么,我就想问凭什么,我们自家吃肉合法合规。

可整个大院一百多人,一次性买多了,那就是犯法。

我不相信你们都不知道,不过是想吃肉不好意思说罢了。

反正最后出了事跟你们没关系,遭罪的只有我家老三。

给你们就是犯法,卖给你们也是犯法,只要我家闫解旷犯了错,到时候肯定有人落井下石。

05要是把闫解旷上学的事搅黄了,我懒得跟你们废话,只能拒绝你们。

现在过年了,我儿子偷偷回来和家人吃顿年夜饭。

你们还派刘海中的儿子在门口守着,等老三回来。”

我想,你们当中定有人清楚,平日里我家老三鲜少归来,可过年时,他必定会回。

接着便想逼迫我家老三妥协,对他进行道德绑架。

想让他把肉让给你们,你们是不是早备好了说辞?

说什么我们家也不容易,大过年就想吃口肉。

说不占我们家便宜,然后给钱?

我料定,我们若收了钱,公安立马就会站出来。

是不是?

你们这些人那点想法、心思和套路,我岂会不知?

我今儿就明说了,我家这肉,就算烂了、臭了,我也绝不会为那几块钱,毁了我家老三的前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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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啥事儿,都冲我来,我就一臭教书的。

闫老扣,算盘精,这是你们给我取的外号。

我也不缺别的名头了,有啥名头尽管冲我来!

看着情绪激动的闫埠贵,众人皆默不作声。要知道,闫埠贵在大院里,

向来不掺和事儿,跟个墙头草似的。

不惹是非,默默无闻,若不是年纪大了,若不是老师,若不是三大爷,

闫家估计和其他人家一样,没人会留意。

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三大爷,竟会为了儿子,跟全院的人硬刚。

易忠海说道:

“闫老师,我们没那意思,大家都是二十多年的老街坊了。

不至于,不至于,我们没你想得那么复杂。

就是想吃点肉,既然吃肉会惹出这么大麻烦,那我们不吃了便是。

这么多年,大家过年不都这么过来的。

本来想着你家老三考上大学,学了本事,

大家想沾点光,没想过害你家老三啊!”

其他人一听,赶忙附和,不管有没有那心思,都回应道:

“就是,闫老师,你说得太严重了,我们都是粗人,根本没想那么多!”

“闫老师,真没您想的那么不堪!”

“不就是想吃口肉嘛,您平日里不也精打细算?”

“对呀,您能算计别人,我们跟您家要点肉,何至于这么小题大做?”

……

眼见父亲陷入尴尬,闫解旷开口道:

“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,让躲在一旁的孙警官出来对质不就清楚了!”

闫解旷这话一出,易忠海心里一紧。

众人皆是一怔!

孙警官?

这和孙警官有何关联?

要知道,孙警官可是这片区域的片警,大家都熟识。

易忠海一怔,随即强硬道:

“闫老三,孙警官虽是这片警,但大过年的,来咱们这儿干啥?”

闫解旷没理会易忠海,径直走进胡同,对眼前的人道:

“孙警官,过年好!大过年还巡逻,真敬业!”

孙承福看着闫解旷,勉强笑道:

“闫解旷啊,听说你考上大学了,恭喜!这不,过年了,我出来转转,放鞭炮的多,得防着起火。你们这大院咋回事?”

听闻闫解旷与孙承福的对话,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易忠海。

要知道,孙承福与易忠海关系匪浅,孙承才是易忠海的徒弟,也是孙承福的弟弟。要说这事与易忠海无关,谁也不信。

众人盯着易忠海,易忠海强词夺理道:

“看我干啥?人家公安同志过年尽职尽责检查片区,有何不妥?”

闫解旷虽无证据,但此事昭然若揭。

不过,闫解旷并未把话说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