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曲素梅道:
“咱俩这么多年了,我也没见你算计出多少家底。
孩子都大了,你那套就别再摆弄了!
再说了,你一个月就四十来块,一年撑死五百。
儿子一年给咱两千,顶你四年工资呢。
吃啥不是吃,还跟孩子算计。
三儿,别担心,不用你报销,钱够花!”
闫埠贵一脸不满,冲着曲素梅嚷道:
“你这老太婆懂啥?我告诉你……志”
话没说完,曲素梅扯着嗓子喊:
“你个闫老抠,再这样,我就让老三出去单过!”
一听这话,闫埠贵气得直咬牙,闭上了嘴。
两口子这模样,闫解旷微微一笑,说:
“那我先走了,家里要是有啥事儿,跟我说一声。晓白父母要是有空,我回来通知你们。”
曲素梅和闫埠贵点点头,闫解旷推门要走,刚出门,就见一群人从大门进来。
何雨柱扯着嗓子吼:
“老东西,你瘫了活该,还想讹我?
小当,你可真是白眼狼,我以前对你好都白瞎了。
不,说白瞎都侮辱了,就是白瞎了,狗还知道对我摇尾巴呢。
你呢?竟想弄死我,好好好,算我傻柱看走眼了!”
贾张氏破口大骂:
“你个傻子,还真以为我儿媳妇看上你了?
要是看上你,早就嫁你了,能拖到现在?
还有,别说得那么好听,你要不好色,能给我们家东西?
你咋不帮别人家呢?”
秦淮如可怜兮兮地说:
“妈,别说了!”
贾张氏大声骂道:
“秦淮如,你就是个贱货,那傻子都要把你送进监狱了,你还帮他说话?”
何大清声音沙哑道:
“你若不是妄图以一巴掌讹得一座房子,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行事。
协议既已签下,我也不愿再与你这老太婆多费唇舌。
限你一个月内,拿出四千块钱来,否则,我便去告你们570。
到那时,进了监狱,可别怨我!”
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返回,对秦淮如家懒得理会。
易忠海则垂头丧气地回了中院。
闫解旷归来,众人皆未留意,都忙着看贾家与何家的笑话。
闫解旷瞧了一会儿,嘴角微扬,就这?
还说什么情满四合院?
言罢,闫解旷便离开了,如今的贾家、何家及易忠海,乱作一团,哪还有心思顾及闫解旷之事。
此刻,众人心中皆有怨气,秦淮如怨何雨柱抛弃了自己,贾张氏怨何雨柱不顾自家。
何雨柱怨秦淮如欺骗自己,也怨易忠海欺骗自己。
自己多年付出,换来的却是欺骗与伤害。
易忠海则怨自己好好的养老人选,突然就没了。
怨秦淮如多年欺骗自己,自己多年谋划只为得一子,可秦淮如竟上了环。
且自己的粮本还在秦淮如手中,竟要不回。
总之,昔日有多和谐,如今便有多少事端。
但这些与闫解旷无关,他正忙着筹备第二天的拍卖会。
……
次日,闫解旷刚收拾妥当,周晓白便来了。
闫解旷见周晓白换上便装,不禁赞叹:
“晓白,你真美!”
周晓白羞涩道:
“瞧你那德行!”
闫解旷嘿嘿一笑,转头对刘培强道:
“培强,你独自在家要乖乖的哦!”
刘培强点头应道:
“闫大哥,你放心,我会乖乖在家的!”
刘培强虽无法外出游玩,可眼前之物皆是他梦寐以求的。
对于知识与技能,刘培强都极为珍视。
他每日如海绵汲水般汲取各类知识与能力。
闫解旷骑着自行车来到星月饭店,亮出会员卡。
很快,侍者便引领他进入一个包厢。
须知,闫解旷初次到访时,还只能在大厅落座。
此次尹星月特意为他安排了包厢。
只因闫解旷此次提供的疗伤丹药,远超白乔圣药数倍;
特别是解毒丹,还有九花玉露丸、九转熊蛇丸、佛心丹,皆是疗伤圣品。
许多人被召集来,见证这些丹药的药效。
此次到场者,大多是为丹药而来,毕竟这些丹药在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来此之人皆明白,有命才能花钱,人若不在,钱财便毫无意义。
此地汇聚了三教九流之辈,各类丹药皆为他们所需。
当然,闫解旷作为丹药提供者,其身份被星月饭店严格保密。
除星月饭店少数几人外,无人知晓闫解旷的存在。
这也是闫解旷对星月饭店的要求,尹星月深知,保密对自己而言利益最大。
毕竟众多势力若寻不到闫解旷,便会找上自己。
如此一来,自己能收获极大的人情。
尹星月也乐于保密。
与上次相同,周晓白对此地感到十分震惊。
上次来只是用餐,此次却是参加拍卖。
各类势力,周晓白皆是首次听闻。
许多势力的传承与技能,令周晓白大开眼界。
随着一件拍卖品成交,闫解旷观察良久,仍未发现一件宝物。
虽未出手,但周晓白已被震撼,她向闫解旷问道:
“解旷,这些古董怎会如此值钱?”
闫解旷点头回应。
“确实,乱世里黄金吃香,盛世中古董受捧,如今咱们国家安稳无战事了。
迟早会繁荣昌盛,这话搁哪个时代都适用。
眼下古董价格亲民,不少人趁机来这儿囤货。
待到盛世降临,这些可都是财富!”
周晓白疑惑道:
“这价格还不算高?”
闫解旷肯定地点头:
“真不高,过几年古董稀缺了,你就明白了。
最次的也得几万、几十万,上好的古董,几百万、几千万都有可能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晓白又问:
“那你咋不买几件,到时候转手一卖,不就赚大发了?”
闫解旷笑着回应:
“古董我不缺,而且这些都不是啥精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