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刚要走,一个人轻蔑地开口:
“哟,这不是闫解旷嘛?咋啦?回来干啥呀?
你不是上大学去了吗?咋回事?被开除啦?”
闫解旷看着棒梗那得意劲儿,笑嘻嘻地问:
“哎呦,棒梗啊,上次回来没见着你,这么乐呵?
成一级钳工啦?”
要知道棒梗成绩更差,现在还是学徒,被易忠海训了好几回了。
听到闫解旷这话,棒梗脸色瞬间阴沉:
“要你操心,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!”
闫解旷接着说:
“不是呀,那是你媳妇来了?”
噗!
句句戳心。
本来棒梗是来讽刺闫解旷的,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戳中痛处。
棒梗所言纯属凭空捏造,闫解旷怎会被学校开除?
棒梗不过是出于嫉妒才如此诋毁闫解旷。
如今棒梗也成了工人,继承了他父母的脾性。
他偷懒耍滑,毫无务实精神,每日早早便回家。
这不,易忠海还未下班,棒梗就已回来,不然也不会撞见闫解旷。
棒梗回来后,听闻闫解旷的岳父赠予他一辆小汽车。
此刻见到闫解旷的媳妇,容貌出众且气质不凡。
棒梗嫉妒得双眼发红,所以才无端造谣中伤闫解旷。
没想到闫解旷直接戳破了他内心的阴暗。
要知道,这类话可不能乱说,若说要抛弃妻子,定会有人举报甚至使坏。
大院里的人也心怀嫉妒,嫉妒棒梗成为工人。
大家虽嫉妒闫解旷,但那是闫解旷自己考上大学,嫉妒也不过是嘴上酸几句。
可棒梗的工作,是秦淮如辞职后让给他的。
棒梗得来太过容易,大院里不少人心生嫉妒。
毕竟此时,没工作的人众多,打零工的也不在少数。
棒梗不仅成了学徒工,师父还是八级工易忠海。
倘若棒梗说要抛弃前妻,定会招来非议。
棒梗已非孩童,自然明白此事的严重性。
所以听到闫解旷的话,棒梗不知如何反驳。
闫解旷看着哑口无言的棒梗,满脸不屑:
“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男人!”
说完,闫解旷又道:
“爸妈,东西你们赶紧吃,天气渐暖,
东西放不住,吃完我再给你们弄。
没事我和晓白就先走了!”
闫解旷刚说完,棒梗便拦住他:
“闫老三,站住,说说,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?”
“莫不是在做投机倒把的勾当?”
闫解旷满脸不屑地瞅着棒梗,冷冷吐出一个字:
“滚!”
这一个字,竟似蕴含着内力。
噗!
棒梗只觉五脏如翻江倒海般疼痛,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闫解旷提高音量道:
“你这是想讹人呐,你奶奶那套把戏,你倒学得挺快。
我可压根儿没碰到你,大家都瞧得真真儿的,我和棒梗之间,可隔着两米远呢!”
棒梗年纪尚小,听了闫解旷的话,当即反驳:
“哼,我也没说是你干的,你别冤枉我!”
闫解旷闻言,说道:
“不是我干的就好,瞧你这模样,跟当年的许大茂如出一辙。
怕是伤到根儿上了,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瞧瞧吧!”
棒梗自然知晓许大茂是个绝户,一听这话,怒道:
“胡说,我才不是许大茂!”
闫解旷冷冷道:
“你爱信不信,我可没闲工夫管你这档子破事儿!”
说罢,便上了车,摇下车窗,闫解旷对闫埠贵说道:
“爸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便驾车离去。这次,棒梗不知在想些什么,并未阻拦。
众人见闫解旷走了,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,看向闫家众人。只见闫家人正往家里搬肉。
经过前两次的事儿,大家都知道,闫家以往可是一点儿肉都不会往回拿的。
就在这时,秦淮如走了出来,看到棒梗嘴角的鲜血,满脸担忧地问道:
“棒梗,你这是咋啦?”
棒梗却毫不领情:
“滚开!”
说完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便回了家。
见棒梗不理自己,秦淮如心里十分难受。
原来,秦淮如之前就已下定决心,打算和易忠海成为真正的夫妻。
棒梗得知此事后,气愤不已,扬言再也不认秦淮如这个妈了。
与贾张氏共处同一屋檐下。
瘫痪的贾张氏,每日除了咒骂秦淮如,别无他事。
她也不再好吃懒做,只因棒梗已不愿多搭理她。
棒梗回来吃饭,心情好时,便赏她一口;心情不佳,则分毫不给……
与秦淮如在时相比,贾张氏的境遇,真可谓天壤之别。
棒梗带肉回家,总是在外屋独自享用,吃剩的才留给贾张氏。
想当年,棒梗年幼,贾张氏便是如此待他。
棒梗学得有模有样,贾张氏却敢怒不敢言。
她只能隐忍,一因棒梗是亲孙,二怕棒梗真的弃她不顾。
虽如今饥饱无常,但好歹有个栖身之所。
若棒梗不管,她便无处容身。
贾张氏见棒梗归来,笑问:
“乖孙回来啦?”
棒梗瞥见贾张氏面前的火柴盒,心中烦躁:
“糊,糊,糊,就知道糊火柴盒,还能干啥?
我上班一天,回来还得给你这老东西做饭。
你就不能自己弄点吃的?”
贾张氏听出棒梗受了委屈,非但不顶撞,反而大声道:
“大孙子,谁欺负你了?你带我去,我骂得他家祖坟冒烟,算他擦得干净!”
棒梗无处发泄,怒道:
“骂,骂,就知道骂,你要积点德,也不至于瘫痪。
今天没心情,饿了自己想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