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(1 / 2)

闫解旷刚要走,一个人轻蔑地开口:

“哟,这不是闫解旷嘛?咋啦?回来干啥呀?

你不是上大学去了吗?咋回事?被开除啦?”

闫解旷看着棒梗那得意劲儿,笑嘻嘻地问:

“哎呦,棒梗啊,上次回来没见着你,这么乐呵?

成一级钳工啦?”

要知道棒梗成绩更差,现在还是学徒,被易忠海训了好几回了。

听到闫解旷这话,棒梗脸色瞬间阴沉:

“要你操心,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!”

闫解旷接着说:

“不是呀,那是你媳妇来了?”

噗!

句句戳心。

本来棒梗是来讽刺闫解旷的,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戳中痛处。

棒梗所言纯属凭空捏造,闫解旷怎会被学校开除?

棒梗不过是出于嫉妒才如此诋毁闫解旷。

如今棒梗也成了工人,继承了他父母的脾性。

他偷懒耍滑,毫无务实精神,每日早早便回家。

这不,易忠海还未下班,棒梗就已回来,不然也不会撞见闫解旷。

棒梗回来后,听闻闫解旷的岳父赠予他一辆小汽车。

此刻见到闫解旷的媳妇,容貌出众且气质不凡。

棒梗嫉妒得双眼发红,所以才无端造谣中伤闫解旷。

没想到闫解旷直接戳破了他内心的阴暗。

要知道,这类话可不能乱说,若说要抛弃妻子,定会有人举报甚至使坏。

大院里的人也心怀嫉妒,嫉妒棒梗成为工人。

大家虽嫉妒闫解旷,但那是闫解旷自己考上大学,嫉妒也不过是嘴上酸几句。

可棒梗的工作,是秦淮如辞职后让给他的。

棒梗得来太过容易,大院里不少人心生嫉妒。

毕竟此时,没工作的人众多,打零工的也不在少数。

棒梗不仅成了学徒工,师父还是八级工易忠海。

倘若棒梗说要抛弃前妻,定会招来非议。

棒梗已非孩童,自然明白此事的严重性。

所以听到闫解旷的话,棒梗不知如何反驳。

闫解旷看着哑口无言的棒梗,满脸不屑:

“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男人!”

说完,闫解旷又道:

“爸妈,东西你们赶紧吃,天气渐暖,

东西放不住,吃完我再给你们弄。

没事我和晓白就先走了!”

闫解旷刚说完,棒梗便拦住他:

“闫老三,站住,说说,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?”

“莫不是在做投机倒把的勾当?”

闫解旷满脸不屑地瞅着棒梗,冷冷吐出一个字:

“滚!”

这一个字,竟似蕴含着内力。

噗!

棒梗只觉五脏如翻江倒海般疼痛,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
闫解旷提高音量道:

“你这是想讹人呐,你奶奶那套把戏,你倒学得挺快。

我可压根儿没碰到你,大家都瞧得真真儿的,我和棒梗之间,可隔着两米远呢!”

棒梗年纪尚小,听了闫解旷的话,当即反驳:

“哼,我也没说是你干的,你别冤枉我!”

闫解旷闻言,说道:

“不是我干的就好,瞧你这模样,跟当年的许大茂如出一辙。

怕是伤到根儿上了,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瞧瞧吧!”

棒梗自然知晓许大茂是个绝户,一听这话,怒道:

“胡说,我才不是许大茂!”

闫解旷冷冷道:

“你爱信不信,我可没闲工夫管你这档子破事儿!”

说罢,便上了车,摇下车窗,闫解旷对闫埠贵说道:

“爸,我先走了!”

说完,便驾车离去。这次,棒梗不知在想些什么,并未阻拦。

众人见闫解旷走了,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,看向闫家众人。只见闫家人正往家里搬肉。

经过前两次的事儿,大家都知道,闫家以往可是一点儿肉都不会往回拿的。

就在这时,秦淮如走了出来,看到棒梗嘴角的鲜血,满脸担忧地问道:

“棒梗,你这是咋啦?”

棒梗却毫不领情:

“滚开!”

说完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便回了家。

见棒梗不理自己,秦淮如心里十分难受。

原来,秦淮如之前就已下定决心,打算和易忠海成为真正的夫妻。

棒梗得知此事后,气愤不已,扬言再也不认秦淮如这个妈了。

与贾张氏共处同一屋檐下。

瘫痪的贾张氏,每日除了咒骂秦淮如,别无他事。

她也不再好吃懒做,只因棒梗已不愿多搭理她。

棒梗回来吃饭,心情好时,便赏她一口;心情不佳,则分毫不给……

与秦淮如在时相比,贾张氏的境遇,真可谓天壤之别。

棒梗带肉回家,总是在外屋独自享用,吃剩的才留给贾张氏。

想当年,棒梗年幼,贾张氏便是如此待他。

棒梗学得有模有样,贾张氏却敢怒不敢言。

她只能隐忍,一因棒梗是亲孙,二怕棒梗真的弃她不顾。

虽如今饥饱无常,但好歹有个栖身之所。

若棒梗不管,她便无处容身。

贾张氏见棒梗归来,笑问:

“乖孙回来啦?”

棒梗瞥见贾张氏面前的火柴盒,心中烦躁:

“糊,糊,糊,就知道糊火柴盒,还能干啥?

我上班一天,回来还得给你这老东西做饭。

你就不能自己弄点吃的?”

贾张氏听出棒梗受了委屈,非但不顶撞,反而大声道:

“大孙子,谁欺负你了?你带我去,我骂得他家祖坟冒烟,算他擦得干净!”

棒梗无处发泄,怒道:

“骂,骂,就知道骂,你要积点德,也不至于瘫痪。

今天没心情,饿了自己想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