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棒梗回屋躺下。贾张氏望着炕上的棒梗,眼中闪过仇恨与后悔。
与棒梗相比,秦淮如真是至孝之人。
贾张氏如何责骂,秦淮如从不反驳。干了一天活,别说做饭,就是做得不好,贾张氏也是一顿臭骂。
秦淮如仍忙着道歉,满院子为贾张氏搜寻肉食。
然而此刻……
念及此,秦淮如的目光投向对门易忠海家,只见她频繁进出,屋内饭菜飘香。
若非自己当初自掘坟墓,此刻进出这门的,该是自己了。
若非自己从中作梗,阻止秦淮如与傻柱相好。
那傻柱烹制的佳肴,自己岂不是能随意享用?
但如今……
贾张氏抹去悔恨的泪水!
继续埋头糊着火柴盒,心想若秦淮如与傻柱成了,自己何须如此辛苦?
秦淮如每月给她三块,傻柱再给五块。
合计八十块,且衣食无忧。
若秦淮如有不当之处,自己还能责骂几句。
可如今,自己哪敢如此。
……
秦淮如不知贾张氏心中的悔意,却深知她如今的境况。
就等着贾张氏低头认错,毕竟她曾从自己这儿拿走不少钱。
那些钱,早晚得让她吐出来。
至于棒梗,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,秦淮如曾指望他为自己养老。
可如今呢?
秦淮如不敢再想。
现在的秦淮如,真想与易忠海再添一子。
待自己六十之时,孩子也已长大,正好为自己养老送终。
棒梗?还是算了吧,他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般。
在轧钢厂,听易忠海说,棒梗对他也是毫无尊重可言。
易忠海多次提及此事,若非因秦淮如之故。
他早就将棒梗赶出家门了。
尽管秦淮如对棒梗失望透顶,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。
秦淮如只能安抚易忠海,用言语哄着他。
对易忠海说,再等等,等自己怀上孩子再说。
易忠海心里明白,若不能让秦淮如有身孕,往后还得指望棒梗他们三兄妹。
因此,即便满腹怨气,易忠海也未发泄。
秦淮如炖着老鸡汤,要知道,易忠海如今每月加上补助,收入有一百多元。
一天一只鸡,剩余的钱仍比旁人工资高。
易忠海见秦淮如如此待他,心中颇为愉悦。
棒梗对秦淮如也心怀怨恨,易忠海家天天吃肉,却从不分给他们家。
自己去讨肉,反被易忠海骂了出来,秦淮如也不作声。
去傻柱家吃肉,又被傻柱扇了一巴掌。
因此,棒梗近日愈发阴郁,对大院里日子过得好的人愈发嫉妒。
尤其是闫解旷,今日见闫解旷开着小汽车,还带着那么漂亮的媳妇,棒梗的嫉妒之心几近失控。
凭什么样样不如自己的闫解旷,如今却混得如此风生水起?
当初闫解旷成绩也不出众,凭什么能考上全国顶尖学府之一?
且闫家那般贫寒,凭什么能找到如此好的媳妇?
凭什么自己媳妇家什么都不帮衬,而闫解旷的老丈人却送他小汽车?
本想今日好好羞辱闫解旷一番,却没想到闫解旷根本不予理会,直接离去。棒梗越想越气……
却只能无奈地在心底嘶吼,毫无办法。
而棒梗不知的是,他如今这般无能的嘶吼,又不去看医生,过段时间,他连许大茂都不如了。
当然,棒梗对此一无所知。
也并未放在心上。
车上,周晓白好奇地问道:
“老公,你刚才用内功把那个叫棒梗的震伤了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没错,谁让他看你眼神那么猥琐!”
周晓白道:
“我也讨厌他那眼神,你不动手,我都要动手了。
老公,你真棒!”
周晓白的话让闫解旷很是满意,他可不愿自己的媳妇是个心慈手软、无原则的圣母。
此刻周晓白的反应,正合他心意。
接着闫解旷开口道:
“那个棒梗,大名贾梗,就是秦淮如的儿子。
打小就不学好,偷鸡摸狗的,不是个善茬,跟咱们一块下乡之后……”
闫解旷坐在车上,把棒梗的事一股脑儿讲给了周晓白。周晓白听完后,撇撇嘴说:
“都学坏了,你们那大院里也没几个好人!”
闫解旷点头附和:
“差不多,反正我没见着啥好人,一个个都是见不得别人好,恨人有笑人无的。
见别人日子过得滋润,就嫉妒得眼红,恨不得把人家骨髓都吸干。
傻柱现在不管他们家了,他们家日子估计不好过。
要不是今天没空,我就带你去看场热闹了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咱们院里那些人还在,这种热闹天天都有。
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瞧瞧,看看什么叫毫无底线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晓白摇摇头:
“不用特意去看,无所谓啦,咱俩把日子过好就行。
大院里那些事儿,咱就别掺和了!”
闫解旷点头应道:
“成,下星期我找顾泽城,让他帮我再物色个四合院。
买下来,让我爸妈搬过去。
以后就不跟四合院那些人打交道了!”
周晓白点头赞同:
“这就对了,不是一路人,何必凑一块儿。
时间长了,怕你也学坏了!”
闫解旷没想到,周晓白竟有这般通透的三观。
三人到了洋房,收拾一番后,带着野味去了周镇南家。
李嫣然看到这些,满脸欢喜:
“解旷,这都是你弄来的?”
周晓白一脸骄傲地点点头。
“妈,您知道吗?今天一整天,全城的桃花都盛开了!”
李嫣然微微点头:
“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周晓白接着说:
“解旷得知此事后,就开车带我去郊外的一座桃山赏桃花。
那景色,美极了,看完后,解旷还打了好多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