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(1 / 2)

一半送去给我公婆了,另一半则送到了咱家。”

李嫣然听了周晓白的话,略带责备地说:

“你这孩子,你公公家人口多,怎么不多留一些呢。

咱家就你和你爸两个人,吃不了多少。”

闫解旷赶忙解释:

“妈,这不怪晓白,对我爸妈和您二老,我都是一样的态度。虽然我是您的女婿。

我爸妈那边孩子多,那是他们的事,他们给不给是他们决定。

我给您二老送,那是我的一片孝心。”

李嫣然听了闫解旷的话,很是满意,但还是说道:

“话虽如此,但你家人多,还是多留些为好。”

闫解旷哭笑不得地说:

“妈,您问问晓白就知道,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轻而易举,吃完了我就再去弄。

反正又不违法,山上到处都是,您和爸要是吃完了,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
周晓白得意地点点头:

“没错!”

看到周晓白那得意的模样,李嫣然对周晓白十分了解,知道她这么说,那肯定是真的。

既然如此,一家人也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。

李嫣然接着说:

“行,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客气了,解旷,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。

咱家就算有钱也不敢随便去买肉,盯着咱家的人太多了。

咱家可不能出什么差错,听说你爸现在正处在上升的关键时期。

有了你送的这些东西,就挺好的了!”

李嫣然话音刚落,闫解旷便应声道:

“妈,要是没肉您就言语一声,只要山上有的,我指定给您弄来!”

李嫣然微微颔首:

“行,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气了!”

闫解旷帮李嫣然把东西都归置妥当,随后说道:

“妈,东西都弄好了,我和晓白就先撤了。

明天还得上课,今晚得赶回学校。”

李嫣然明白上课是大事,点头说道:

“成,那妈就不留你们了,回去太晚不好!”

二人先送刘培强到学校,接着闫解旷又送周晓白到学校。

之后,闫解旷把车开回洋房,自己也前往学校。

到了学校,发现宿舍里几个人都在,闫解旷问道:

“今天咋这么齐整,都没啥事儿啊?”

孙一晟说道:

“我搁这儿等你呢,有件事儿,我实在不知咋整!”

闫解旷好奇地追问:

“啥事儿啊,能把咱们会长给难住?”

孙一晟知道闫解旷在打趣,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难题:

“咱学校不少孩子都到上小学的年纪了。

周边的小学我都联系过了,只能安排进去几个。

其他小学又太远,接送实在不方便。

可也不能耽误孩子上学啊!”

听孙一晟说完,闫解旷问道:

“咱还有多少钱?”

张建民答道:

“又回笼了六十七万,还剩一百多万呢,上次没花多少,你走的时候,又回来不少钱。”

闫解旷听后说道:

“这事儿简单,直接建所小学呗。

我看咱学校附近有合适的地方,找工程队,再让学校出面协调。

办个帝都大学附属小学,顺带把附属中学也办了。

要是这事儿真成了,凭咱们大学的这层关系,给老师谋个编制不成问题,眼下这么多知青都没工作呢。

先挑几个去教小学,这不难。

等升到中学,好几批大学毕业生都出来了。

到时候去师范院校招老师就行。

咱们编的那指导书,一直都能有进账。

再说现在小学、初中、高中都得交学费。

食堂也收费,学生多了,收入自然也多,就算收支不平衡,学生会再补点就是了。

这事儿是好事,学校那边肯定会应允。

毕竟学校不用出钱,学生会出面,学校给办个手续就成。

还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。

也能解决孩子上学难的问题。

所以这么做再好不过!”

听了闫解旷这话,孙一晟一拍大腿:

“哎呀,我咋就没想到呢,咱们能建托儿所,咋就不能建所小学呢。

而且学校批了地,建筑和材料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
解旷,多亏了你,我明天就去办!”

闫解旷说道:

“学生会固然要紧,可咱们都是学生,不能忘了本。

要是你们因为这事儿成绩下滑,或者在学校啥也没学到。

那以后出去也走不远。

所以你们得协调好时间,把专业学好!”

几个人都明白闫解旷是为他们好,纷纷感激道:

“谢谢!”

闫解旷摆摆手:

“都是兄弟,别嫌我多管闲事就行!”

耿振国摇摇头:

“解旷,我知道你是好意,咱们一个宿舍的。

其他宿舍啥情况,咱们学生会的人都清楚,刚到学校。

你就请我们吃饭,还带着我们赚钱。

若非是你,我们几人还在为生活费,乃至家中境况而忧心忡忡。

自与你结识,我们几家的状况皆有了改观。

如今,再也无需为明日吃食而烦恼。

随后,你又引领我们组建了学生会。

这一切,皆因你而起。若你不告知我们,而是独自行动,

你完全有能力独自完成,甚至雇人来做,但你却选择与我们分享。

要知道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一两百万呢。

你毫不犹豫,我深知,你是能成大事之人。

况且,学生会这些事务,若无你,我们几人定不会如此顺利。

能让学校和同学们都如此满意,我们也收获了诸多经验。

你说得没错,即便我们肩负重任,但终究还是学生。

我们的首要任务,仍是学习。

所以,你的话,是对的!”

闫解旷点头:

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们误以为我嫉妒你们的地位呢!”

张建民开口:

“若这话是旁人所说,我们或许真会如此想。

但出自你闫解旷之口,我们绝无此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