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明白,父亲这是在打两个哥哥钱的主意。
过年时,他可是给了两个哥哥每人一千块。
闫埠贵竟盯上这笔钱了,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,只是没人挑明,这话题也不该由他提起。
闫埠贵听闻闫解旷之言,说道:
“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。我现在不缺钱。
过年时老三还给了我两千块,我的工资也涨了。
我不缺钱,只是想提醒你们,老三给了你们钱。
别大手大脚,过日子得精打细算。
再说,你们吃了我也不会跟你们要钱!”
闫解旷说:
“爸就是说说而已,以后你们多回来吃饭。
一家人聚在一起,多热闹。
我念书不能常回,家里就靠大哥和二哥多操心了!”
闫解成与闫解放听后,纷纷点头。
“行,既然如此,咱们就甭操心了!”
瞧着两人应了声,闫解旷便不再就这话题多言。闫解放开口道:
“三弟,我刚来时,听咱院里人说棒梗又整出幺蛾子了!”
闫解旷点头:
“你也听说了?”
闫解放说道:
“何止咱大院,轧钢厂都传开了。
不孝敬师父不说,还天天跟师父干架!”
闫解旷一怔,问道:
“干架?”
闫解放点头:
“没错,我也是临时工,不过跟易忠海不在一个车间。
但还是听说了,易忠海让他干啥,他愿意干就干,不愿干就不干。
易忠海数落他两句,他高兴就回怼两句,不高兴就动手打易忠海。
现在大家都在打赌,看棒梗啥时候被开除!”
闫解旷又愣了一下,说道:
“开除?不会吧,现在工人哪会被开除?”
毕竟在当时,工人身份很是尊崇,一般不会被开除。
闫解放解释……
“虽说棒梗顶替了秦淮如的工作指标,可他仍是个学徒。
学徒是有可能被开除的,再者,如今杨厂长重新掌权了。
好多之前遭迫害的人都回来了,那些助纣为虐的都会被清理出去。
你说你一个科长,官职被撤,让你去当搬运工,你能干几天?”
听闫解放这么说,闫解旷点头:
“原来如此,不过这事跟咱们没关系,你别掺和进去!”
闫解放道:
“我又不傻,哪是我能掺和的?
易忠海再不好,在轧钢厂也是八级钳工。
这级别在技术上,那可是顶尖的。”
即便此刻杨厂长再度上位,仍得依靠这些人撑腰!”
闫解旷微微颔首:
“你能明白就好!”
……
饭后,曲素梅向闫解旷发问:
“三儿,你不住家里了?”
闫解旷摇了摇头:
“不住了,我得去整理下房子,明日还得接晓白呢!”
曲素梅听后,沉默不语。
闫解旷驾车离去。
次日,闫解旷前往学校接上周晓白,随后回去修炼提升。
之后又接上刘培强,返回洋房,三人尽情玩乐一整天,再去上学。
日子就这样缓缓流逝。
转眼间,新年将至,学校放了寒假。
闫解旷去接刘培强时,刘培强并未急着离开,而是向闫解旷询问:
“闫大哥,我有个同学,她父亲出任务了,过年回不来,母亲又因难产离世,家里已无亲人。
我能邀请她去我们家过年吗?”
闫解旷听后,点头应允:
“当然可以!”
刘培强听后,向闫解旷和周晓白介绍:
“哥哥,嫂子,这是我的同学朵朵。朵朵,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闫大哥和闫大哥的妻子。”
朵朵十分乖巧:
“哥哥好,姐姐好!”
周晓白看着可爱的朵朵,顿时爱心泛滥:
“哎呦,朵朵真可爱,让姐姐抱抱!”
周晓白抱着朵朵上了车,闫解旷随即驾车返回。
对于二人的关系,闫解旷和周晓白并未多想。
毕竟两个孩子还小,能懂什么?
正当二人带着两个孩子准备回家时,一人跑了过来:
“两位同志请留步!”
闫解旷看向来人,问道:
“同志,有事吗?”
此人望向周晓白,开口道:
“能否让我与这位女同志单独交谈片刻?”
闫解旷冷冷回应:
“她是我合法妻子,不行。”
听闻闫解旷之言,此人看向周晓白的眼神,宛如凝视稀世珍宝。
闫解旷亦察觉,此人竟也是先天境界高手,且已至先天巅峰。
闫解旷打算回去后继续助力周晓白提升境界。
他未理会此人,以自己如今的实力,对付此人,易如反掌。
闫解旷驾车离去,此人望着周晓白,眼中光芒更盛。
看向闫解旷的目光,愈发凶狠。
待二人离去,此人喃喃道:
“没想到,此地竟能遇见先天境界的女修。
看来我陆子墨,运气着实不错!”
言罢,转身消失无踪。
闫解旷常遇搭讪周晓白之人,自周晓白修炼后,本就貌美的她愈发迷人。
至今,闫解旷尚未见过比周晓白更美的女子。
故而,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驾车返回洋房,闫解旷为同学朵朵安排了住处。
这洋房房间众多。
刘培强与朵朵居于二楼,闫解旷与周晓白则住在三楼。
一楼设有客厅、厨房、餐厅及杂物室。
二楼三楼则分布着卧室、琴房、书房、办公区等。
即便再多添几人,亦能轻松容纳。
闫解旷与周晓白刚提升完实力,周晓白慵懒道:
“老公,最近我实力提升得好慢啊。”
闫解旷答道:
“我是有意为之,不想你提升过快,以免日后突破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