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子向来不愁饿肚子,可傻柱却饿着了。
甚至他亲妹妹也跟着挨饿。
“饭菜都给了谁?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闫解旷这话一出,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棒梗,棒梗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看向闫解旷的眼神,满是怨毒。
闫解旷可没打算收口,既然你挑衅我,那我就彻底把你打趴下。
想到这,闫解旷接着说道:
……
“怎么,我说了这么多,还不足以证明你是个白眼狼?
喂不熟的白眼狼?”
棒梗听了闫解旷的话,竟不知如何辩解,毕竟他对老人确实不够尊重。
还辱骂过他们,要不是打不过傻柱,早对何雨柱动手了。
但棒梗死不承认:
“我又没让他们这么做,是他们自己乐意!”
众人一听,都知道棒梗算是没救了。
闫解旷也明白,跟这种无赖讲理没用。
于是对闫埠贵说:
“走,反正打死人也不用咱们抵命!”
闫埠贵叹了口气,摇摇头转身离去。
何雨柱气得暴跳如雷:
“好,好,小贼儿,你行,我前些年给的东西就当喂狗了!”
易忠海看着棒梗,说道: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贾张氏在屋里听到棒梗的话,泪如雨下,满心悔恨。
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就不该对棒梗那么好。
棒梗见闫解旷跑了,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总算赢了闫解旷一回。
然后哼着小曲回去做饭。
闫埠贵回到家唉声叹气,曲素梅见状问道:
“老头子,你这是咋啦!”
闫埠贵道:
“棒梗这孩子,怕是要毁了!”
曲素梅正忙着做饭,没去凑热闹,她好奇地向闫埠贵打听:
“这是咋回事,棒梗又干出啥缺德事了?”
闫解旷一听,便知棒梗自回来后,就没干过一件让人省心的事。
不然,曲素梅也不会这么说。
闫埠贵将棒梗的所作所为讲述了一遍。
听完,曲素梅叹气道:
“唉,棒梗这孩子,小时候还挺乖的,要不是贾张氏,他也不会变成这样!”
闫解旷冷哼道:
“哼,贾家没一个好东西,秦淮如天天算计傻柱。
贾张氏那德行,能教出啥好孩子!”
闫埠贵闻言,点头附和:
“是啊,这叫自食恶果!”
闫解旷看着闫埠贵,心想若非“六三三”附身,你们也是自食恶果。不过,他还是问道:
“爸妈,平时家里做肉,你们会叫大哥二哥来吃吗?”
闫埠贵沉默不语。
闫解旷无奈道:
“爸,咱们缺肉吃吗?缺钱花吗?
我答应每年给你两千块,易忠海八级钳工,一个月才99,一年不吃不喝才攒1200。
我一年给你两千,还不算你的工资,咱们家想吃啥吃啥不行?
大哥二哥现在也有工资,虽然不多,但他们两家没孩子,日子也过得去。
你们叫他们来吃肉,吃的不是肉,是亲情。
你总不能到时候跟易忠海一样,有儿子还落得个绝户的下场吧?”
闫埠贵反驳道:
“我三个儿子,一个女儿,怎么会是绝户?”
闫解旷反问道:
“如果我不来,大哥二哥啥时候主动来过?”
倘若我遭遇不测,大哥二哥与你并无深厚感情。
届时,谁又能为你养老送终?
你多年来处心积虑,自幼便如此,算计得亲情都淡薄了。
在我考大学归来前,家中处处充斥着算计。
住宿费、生活费、水电费,哪样不需钱财?
大哥二哥与你交谈,话题总离不开什么?
钱?
不是吗?
他们何时关心过彼此的其他方面,你又何时真正关心过他们?
亲情已荡然无存,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还能指望谁?
闫解旷之言,令曲素梅大为震惊:
“三儿,你究竟做了何事?怎会身处险境?
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”
闫解旷闻母之言,脸色骤变,自己本意并非如此。
看来,父母已将自己视为最后的依靠。
闫解旷道:
“爸,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,我并未涉足险境。
我所言乃未来之事,谁能保证一生平安无事?
我不过是假设而已,你算计一生,竟连这点都未料到?
与大哥二哥和睦相处,难道不好吗?
届时,三个儿子皆孝顺你,与仅有一个儿子孝顺你相比,
哪个更显体面?
再者,待我毕业之后,亦可助大哥二哥一臂之力,
难道这不更好吗?”
闫解旷之言,令闫埠贵长叹一声:
“我明白了,是我错了!”
闫解旷又道:
“你们的肉食定不会少,我每周皆有假期。
你们缺何食物,尽管告知于我,我亦有车,
届时驾车上山,猎取归来便是!”
闫埠贵闻言,点头应允:
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让解睇去唤你大哥二哥回来共餐!”
闫解旷颔首。
餐桌上,闫解成打趣道:
“三弟,你若不归,我们可就没肉吃了!”
闫解旷望向闫埠贵,闫埠贵显得颇为尴尬。
往昔,闫埠贵与曲素梅定会训诫闫解成一番。
但此次,二人却沉默不语。闫解旷开口:
“大哥,你这话说的,我不回来,你们就不能来陪爸妈用餐吗?”
闫解成回应:
“爸妈不让回,我们哪敢擅自归来!”
闫埠贵面子有些挂不住,说道:
“我还能把你们赶出去不成?”
闫解成接着说:
“赶出去倒不至于,但回家吃饭,没老三得交钱。
爸定的价太高了,比外面下馆子还贵……
我们还不如在外面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