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(1 / 2)

瞧瞧她家棒梗,打奶奶不说,还不要母亲。

在轧钢厂,对易忠海也没好脸色,依我看。

他这工作长不了,易忠海早晚得收拾他!”

听闫埠贵这么说,闫解旷点头:

“我也觉得是,除非秦淮如彻底死心。

要是秦淮如不说话,估计还得忍着这小白眼狼!”

闫埠贵点头:

“没错,你不知道,前几天去傻柱那要肉。

被傻柱打出来了,你走后,还想让我分肉给他,不然就举报我们家。

我理他了吗!这小子,从小就不是啥好东西!”

听闫埠贵说完,闫解旷道:

“别理他,现在都成年了,要是来咱家偷鸡摸狗,直接报警。

别惯着他们那毛病,要是易忠海、秦淮如找咱家麻烦,直接告诉我,我来收拾他们!”

闫埠贵点头:

“你放心,现在我也不怕了,而且傻柱成分比我还差。

不照样是食堂主任,而且以前杨厂长还有那个对傻柱特别好的大领导也回来了。

以后啊,成分啥的没人当回事了。

以前低调就是因为我成分不好,怕给你们兄弟惹麻烦。

现在不用怕这事了。

哼!”

“若他们再敢来招惹咱家,我定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,我闫埠贵也不是吃素的!”

闫解旷听闫埠贵这么说,便道:

“对,如今咱不必怕他们。家里想吃肉就吃,别管什么举报不举报的。

这都是我打猎所得,才不怕他们举报呢!”

闫埠贵点头:

“知道了,你在大学咋样?”

闫解旷道:

“就那样,天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。”

闫埠贵没上过大学,听闫解旷这么说,便道:

“那你得好好学习,等毕业就有好工作。”

闫解旷点头:

“行,我晓得,这机会我怎会放弃。”

闫埠贵满意点头:

“好,你长大了,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这时,传来一声凄惨叫声。

众人皆一愣,随即走了出去,对门王家也走了出来,看到闫解旷:

“哟,这不是闫解旷嘛,咋,又放假了?”

闫解旷与王家无矛盾,点头:

“嗯,明天放假,我回来看看,刚才啥声音?”

王建成道:

“还能是啥,贾张氏的声音呗,估计棒梗回来了。”

听王建成这么说,闫解旷吃惊问:

“咋,棒梗天天这么打他奶奶?”

王建成不屑道:

“切,那小白眼狼,因秦淮如的事在他奶奶身上撒气呢。”

王建军叹息道:

“哎,他奶奶之前对棒梗多好,现在竟这样,真不是人。”

王建成幸灾乐祸道:

“走,去看看。”

言罢,他朝中院行去,闫解旷也随其后。至中院,闫解旷瞧见何大清与何雨柱皆已现身。

此时,易忠海尚未归家,秦淮如亦未露面。

何雨柱瞥见闫解旷,开口道:

“大学生归来了?真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啊!”

闫解旷回应:

“傻柱,我久居乡下未归,也不见你念我几分。

刘家的刘光天不也还在乡下么?

你怎就不惦记惦记他!”

王建军闻言,放声大笑:

“他们又非寡妇,有何可惦记的!”

何雨柱一听,怒声斥责:

“王建军,你若不会说话,便莫开口!怎就因非寡妇便不惦记了?

寡妇我亦不惦记!”

众人闻何雨柱之言,皆哄笑起来。

何雨柱恼羞成怒,辩解道:

“我昔日乃是遭小人算计,如今我已改过自新。

我与一大爷的新伴无丝毫瓜葛,那可是易大爷的新欢!”

此时,躲在易忠海屋内的秦淮如按捺不住了。

“傻柱,你若不会言语,便闭口不言!什么一大爷的新伴,什么易忠海的新欢?”

何雨柱撇嘴道:

“怎的,我言有误?一大妈尚在,你岂非一大爷的新伴?

你岂非易忠海新娶之妻?”

秦淮如听何雨柱此言,竟无言以对。

众人瞧着秦淮如与傻柱的这番争执,觉得颇为有趣。

而何雨柱自得知易忠海与秦淮如的丑事之后,便对他们二人彻底失望。

要知道,何雨柱从起初觊觎寡妇之身,到后来拉帮套,皆是遭人算计。

如今真相大白,他自是因爱生恨,对二人恨之入骨。

故而,一有机会,何雨柱便会对二人冷嘲热讽几句。

易忠海已非一大爷,且又做了亏心事,还被何雨柱知晓。

自然,他没勇气再去面对何雨柱,先前对何雨柱说的那些话,如今也难以启齿。

毕竟,此刻再开口,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
因此,易忠海也开始有意避开何雨柱。

何大清望着何雨柱那副混不吝的模样,也是满心无奈。

但何雨柱如今这般,何大清心里明白,责任在自己。不过,自己离开的这十几年,

也让易忠海损失了不少钱财。

所以,何大清并未去找易忠海的麻烦,因为他清楚贾张氏的软肋所在。

故而,即便贾张氏日子再艰难,也不敢轻易招惹何雨柱。

更何况,贾张氏手中的王牌秦淮如,如今已无法再掌控何雨柱。

这时,易忠海回来了,见中院聚集了这么多人,便问道:

“这是怎么了?你们怎么都聚到中院来了!”

何雨柱抬头,对易忠海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