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她家棒梗,打奶奶不说,还不要母亲。
在轧钢厂,对易忠海也没好脸色,依我看。
他这工作长不了,易忠海早晚得收拾他!”
听闫埠贵这么说,闫解旷点头:
“我也觉得是,除非秦淮如彻底死心。
要是秦淮如不说话,估计还得忍着这小白眼狼!”
闫埠贵点头:
“没错,你不知道,前几天去傻柱那要肉。
被傻柱打出来了,你走后,还想让我分肉给他,不然就举报我们家。
我理他了吗!这小子,从小就不是啥好东西!”
听闫埠贵说完,闫解旷道:
“别理他,现在都成年了,要是来咱家偷鸡摸狗,直接报警。
别惯着他们那毛病,要是易忠海、秦淮如找咱家麻烦,直接告诉我,我来收拾他们!”
闫埠贵点头:
“你放心,现在我也不怕了,而且傻柱成分比我还差。
不照样是食堂主任,而且以前杨厂长还有那个对傻柱特别好的大领导也回来了。
以后啊,成分啥的没人当回事了。
以前低调就是因为我成分不好,怕给你们兄弟惹麻烦。
现在不用怕这事了。
哼!”
“若他们再敢来招惹咱家,我定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,我闫埠贵也不是吃素的!”
闫解旷听闫埠贵这么说,便道:
“对,如今咱不必怕他们。家里想吃肉就吃,别管什么举报不举报的。
这都是我打猎所得,才不怕他们举报呢!”
闫埠贵点头:
“知道了,你在大学咋样?”
闫解旷道:
“就那样,天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。”
闫埠贵没上过大学,听闫解旷这么说,便道:
“那你得好好学习,等毕业就有好工作。”
闫解旷点头:
“行,我晓得,这机会我怎会放弃。”
闫埠贵满意点头:
“好,你长大了,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这时,传来一声凄惨叫声。
众人皆一愣,随即走了出去,对门王家也走了出来,看到闫解旷:
“哟,这不是闫解旷嘛,咋,又放假了?”
闫解旷与王家无矛盾,点头:
“嗯,明天放假,我回来看看,刚才啥声音?”
王建成道:
“还能是啥,贾张氏的声音呗,估计棒梗回来了。”
听王建成这么说,闫解旷吃惊问:
“咋,棒梗天天这么打他奶奶?”
王建成不屑道:
“切,那小白眼狼,因秦淮如的事在他奶奶身上撒气呢。”
王建军叹息道:
“哎,他奶奶之前对棒梗多好,现在竟这样,真不是人。”
王建成幸灾乐祸道:
“走,去看看。”
言罢,他朝中院行去,闫解旷也随其后。至中院,闫解旷瞧见何大清与何雨柱皆已现身。
此时,易忠海尚未归家,秦淮如亦未露面。
何雨柱瞥见闫解旷,开口道:
“大学生归来了?真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啊!”
闫解旷回应:
“傻柱,我久居乡下未归,也不见你念我几分。
刘家的刘光天不也还在乡下么?
你怎就不惦记惦记他!”
王建军闻言,放声大笑:
“他们又非寡妇,有何可惦记的!”
何雨柱一听,怒声斥责:
“王建军,你若不会说话,便莫开口!怎就因非寡妇便不惦记了?
寡妇我亦不惦记!”
众人闻何雨柱之言,皆哄笑起来。
何雨柱恼羞成怒,辩解道:
“我昔日乃是遭小人算计,如今我已改过自新。
我与一大爷的新伴无丝毫瓜葛,那可是易大爷的新欢!”
此时,躲在易忠海屋内的秦淮如按捺不住了。
“傻柱,你若不会言语,便闭口不言!什么一大爷的新伴,什么易忠海的新欢?”
何雨柱撇嘴道:
“怎的,我言有误?一大妈尚在,你岂非一大爷的新伴?
你岂非易忠海新娶之妻?”
秦淮如听何雨柱此言,竟无言以对。
众人瞧着秦淮如与傻柱的这番争执,觉得颇为有趣。
而何雨柱自得知易忠海与秦淮如的丑事之后,便对他们二人彻底失望。
要知道,何雨柱从起初觊觎寡妇之身,到后来拉帮套,皆是遭人算计。
如今真相大白,他自是因爱生恨,对二人恨之入骨。
故而,一有机会,何雨柱便会对二人冷嘲热讽几句。
易忠海已非一大爷,且又做了亏心事,还被何雨柱知晓。
自然,他没勇气再去面对何雨柱,先前对何雨柱说的那些话,如今也难以启齿。
毕竟,此刻再开口,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因此,易忠海也开始有意避开何雨柱。
何大清望着何雨柱那副混不吝的模样,也是满心无奈。
但何雨柱如今这般,何大清心里明白,责任在自己。不过,自己离开的这十几年,
也让易忠海损失了不少钱财。
所以,何大清并未去找易忠海的麻烦,因为他清楚贾张氏的软肋所在。
故而,即便贾张氏日子再艰难,也不敢轻易招惹何雨柱。
更何况,贾张氏手中的王牌秦淮如,如今已无法再掌控何雨柱。
这时,易忠海回来了,见中院聚集了这么多人,便问道:
“这是怎么了?你们怎么都聚到中院来了!”
何雨柱抬头,对易忠海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