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,秦淮如的宝贝儿子又在虐待他奶奶了!”
闻言,易忠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此刻,他彻底打消了让棒梗为自己养老的念头。
就棒梗现在这副德行,等自己老了,还不得被他折磨死。
要知道,贾张氏以前对棒梗可是疼爱有加。
如今,棒梗竟如此对待贾张氏,易忠海转头对秦淮如说道:
“饭做好了吗?”
秦淮如回答道:
“我这就去做!”
说完,便匆匆离去,秦淮如在这里感到十分尴尬。
管吧,棒梗根本不听她的,还会因此得罪易忠海。
不管吧,大家又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要知道,这个大院可是倡导孝顺老人的,可棒梗作为秦淮如的儿子,
别说孝顺大院里的老人了,就连自己的亲奶奶都不孝顺,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大家都说,这是秦淮如教导无方。
秦淮如心里也委屈,她哪有时间教导棒梗他们三个啊。
全是贾张氏从中作梗,以往棒梗偷拿东西,自己本欲教导,贾张氏却百般阻拦。
若非如此,自己好好管教棒梗,他也不至于成如今这般模样,可如今所有人却都将过错归咎于自己。
秦淮如满心委屈,对棒梗愈发恼怒。
眼见易忠海把秦淮如叫走,何雨柱冲着易忠海说道:
“一大爷,这打老人的事儿你不管管?”
易忠海回应:
“我现在已不是一大爷,没资格管大院的事儿了。
往后大院的事尽量别找我,我没那闲工夫。
行了,要是把人打死,你们去报警,让棒梗抵命便是!”
本不想露面的棒梗,听到易忠海这话,从屋里冲出来,指着易忠海的鼻子骂道:
“你个老东西,是不是就盼着我死,好让秦淮如那贱人给你生个杂种?
我告诉你,只要我在,秦淮如那贱人就别想舒坦!”
秦淮如在屋里听到棒梗的话,伤心落泪。
这时,大院其他人看不下去了:
“棒梗,你还是不是人,秦淮如再怎么说也是你妈,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?”
“就是!”
“秦淮如真是白疼你了!”
……
棒梗怒声呵斥众人……
“都闭嘴,我们家的事儿跟你们有啥关系?
我就乐意这样,你们看不惯,就把这老累赘接到你们家去?
不愿意就别啰嗦!”
听棒梗这么说,众人都不吭声了,都怕棒梗真把贾张氏扔给自己。
瞧着棒梗这副模样,闫解旷知道,棒梗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如今秦淮如还没狠下心放弃棒梗,要是她真下了决心。
不用旁人,就易忠海一人,就能让棒梗生不如死。
连傻柱都斗不过旁人,被算计了这么多年,棒梗又怎会是易忠海的对手。
不过,这事儿跟自己没啥关联。
棒梗见众人都不吭声,得意极了,很快,他瞧见了闫解旷。
棒梗对闫解旷满心嫉妒。
“怎么,闫解旷,你想把这老不死接回家?”
闫解旷一听棒梗这话,便知他是在故意找茬。
于是闫解旷对棒梗道:
“棒梗,你别这么说。我哪有资格接贾张氏?
其一,你是贾张氏的亲孙子;其二,你小时候贾张氏对你咋样,你心里有数。
为让你吃上肉,她能在大院里骂一整天。
为不让你妈改嫁,你奶奶天天抱着你爸的遗像哭。
还拿封建那一套吓唬你妈。
不然,国家政策鼓励寡妇改嫁,你妈早把你们兄妹仨扔了去嫁人了,哪用等到今天。
还有你现在这份工作,是你那死去的舅舅留下的。
按法律,这工作有贾张氏和秦淮如的份儿。
只是贾张氏和秦淮如,一个是你奶奶,一个是你妈。
她们都没打这工作的主意,知道你有了工作才能娶上媳妇。
她们再苦再累再委屈,都没针对你,都忍着,盼着你长大,盼着你改邪归正。
但棒梗,我不怕你笑话,秦淮如和贾张氏的愿望注定落空。
不可能实现了,你们贾家那是祖传的白眼狼,喂不熟的,她们的算盘注定打不响。”
听了闫解旷的话,棒梗气得暴跳如雷:
“你放屁,谁是白眼狼?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,不然,我不会让你好过!”
听了棒梗的话,闫解旷解释:
“行,你既然想弄明白,我就逐个跟你讲。
先说贾张氏,她可是你亲奶奶。
贾张氏对你啥样,对小当和槐花又啥样?
咱们虽同住一个大院,可都不是睁眼瞎。
每次有好吃的,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你,你吃好了她才吃,接着才是小当和槐花。
要是没有吃的,小当和槐花就只能饿着干瞪眼。
但棒梗,你摸着良心问问,这些年你奶奶对你咋样,你又是咋对你奶奶的?
再说说秦淮如,你一口一个贱货、贱人地骂她。
我跟你说,全世界谁都有资格这么骂秦淮如,
就你没资格。第一,秦淮如给了你生命,
没有她,你棒梗不过就是一滴液体。
还有,要不是秦淮如,你根本活不下来。三年天灾时,你爹走了,秦淮如工资也没现在高。
哪个女人愿意对男人卖笑,跟其他男人打交道?
要不是被逼到绝路,
哪个女人愿意顶着水性杨花的骂名,去满是男人的轧钢厂,出卖尊严?
要不是这样,秦淮如一个弱女子,根本养不了家。
要不是这样,你早就吃不饱,甚至饿死了。
不用去远处打听,就在咱帝都,三年饥荒那几年,你问问饿死了多少人。
你不但没饿死,还吃得白白胖胖,这都是秦淮如的功劳。
可你是咋做的?
再说说傻柱,傻柱是外号,咱大院里大人小孩都能这么叫。
但就你不能叫。自从你爹去世后,
傻柱为了让你们家吃上饭,天天省下自己的口粮,拿回来给你们家。
傻柱和他妹妹差点饿死,也没断过你一口饭。
你去别的地方看看,有几个厨师像傻柱这么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