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自己有求于人时,这些人才会乐意相助。
毕竟那时是自己欠了别人人情。
而非别人欠自己,为让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欠下人情,这些人定会竭尽全力。
故而闫解旷并未像旁人那般推辞。
尹星月吩咐道:
“来人,备车,送闫先生回去!”
“是!”
尹星月对闫解旷道:
“闫先生,我还有事,就不亲自送您了。
下次有机会再补上!”
闫解旷拱手道:
“尹老板言重了,下次若有需要,派人知会我一声便是。
无需尹老板亲自前来!”
尹星月知晓闫解旷的能耐,自不会轻慢于他,否则便太过失礼了。
“这是我分内之事!”
二人一番客套后,闫解旷便离开了。
望着闫解旷离去的背影,尹星月道:
“来人!”
“小姐!”
尹星月吩咐道:
“去,派人查查这阴五毒究竟是何来历!”
遇到自己掌控不了的事物,尹星月倍感不安。
这才派人去查,闫解旷自是不知尹星月的想法。
此刻,他正坐在车上,脑海中思绪翻涌,回想着今日的遭遇。
阴五毒,乃他在另一个世界所知晓之物。
此物极为阴邪,但凡会内功者皆能解毒,正因如此,该门派很快便被覆灭。
他也是偶然得知此事,未曾料到,在这个世界竟也出现了阴五毒。
另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。
可为何阴五毒会出现在这里呢?
闫解旷满心困惑,这个谜团,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开。
即便告诉尹星月,也无济于事。
闫解旷让人将自己送至洋房,明日正值假期,他已请假,便无需前往学校。抵达洋房后,他顺手将所得之物存入空间。
对于这些黄金,闫解旷并未有太多激动之情。
他的洋房里,好几面墙都镶嵌着黄金,早已司空见惯。
因此,对于尹星月所赠的黄金,他并未感到特别兴奋。
不过,这能提升自己的身价,他可不想日后连感冒发烧这类小事都要自己动手解决。
闫解旷前世虽为医生,却并无悬壶济世之志。
说起来,闫解旷颇为自私,而且,对于这个世界,如今的闫解旷愈发好奇。
要知道,他所知晓的事情,让他对这里充满了好奇,这里可是帝都。
然而,修炼之人,他只是耳闻,却从未亲眼见过。
在闫解旷看来,真正修炼之人需达到先天之境。
那些一流、二流之人,在他眼中,仅比普通人略胜一筹。
并非万人敌,可除了周晓白之外,竟无一人踏入先天之境。
周晓白能有所成,还是因他之故。
不过,方才在星月饭店所遇之物,非先天之境者难以炼制。
否则,只会害人害己,但闫解旷却忽略了这一点……
后来,闫解旷才恍然大悟,但此刻的他,根本未想那么多。
这便是身处其中反而难以看清,闫解旷与那些人毕竟尚未熟稔到那份上。
回到家中,闫解旷便不再纠结那事,想不通便不再想,这向来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他收拾了一番家里,心里明白今晚无论周晓白还是刘培强,都接不出来了。
于是,他打算开车回四合院看看。上次回去,因急着给岳父岳母送吃的,也没多停留。
闫解旷随即开车出发,抵达四合院。
闫埠贵不在,去上班了,曲素梅在家。
见闫解旷回来,曲素梅满心欢喜:
“三儿?放假啦?”
闫解旷点头回应:
“嗯,明天周末,放假了。爸还没回来呢?”
曲素梅摇头道:
“都开学了,还没回来呢。解睇也上学去了,没回来。你大哥二哥上班去了。”
闫解旷下车进屋,问道:
“妈,家里肉还有吗?够不够吃?”
曲素梅翻了个白眼:
“哪来那么多肉,几天就吃完了。什么家庭能这么糟践啊?”
闫解旷说:
“瞧瞧你和我爸瘦的,多吃点好的补补,咱家现在也不缺钱。没钱跟我说,我给你。”
曲素梅道:
“知道了,你说得太夸张了,哪有那么严重。再说了,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。”
闫解旷又问:
“妈,我上次见棒梗回来了,接替秦淮如的工作了?”
曲素梅点头:
“嗯,现在秦淮如在家,不过住在易忠海家了。你不知道,贾张氏、易忠海和秦淮如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现在四合院可热闹了。”
闫解旷好奇地问道:
“傻柱哪儿去了?要知道,傻柱可是对秦淮如惦记了大半辈子。
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淮如嫁给易忠海?”
曲素梅说:
“还能怎样,现在秦淮如都躲着傻柱呢!”
闫解旷好奇地问:
“为啥呀?”
闫解旷话音刚落,何雨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
“哟,一大新妈,又洗衣服啦?看见没?
这次我可不给你了!
哎——
一大新妈,别走啊!
衣服还没洗完呢!”
曲素梅说:
“听见没,就因为这,傻柱天天见着秦淮如就这么叫。
秦淮如好歹要脸面,根本不愿听傻柱这么叫她。
所以见着傻柱就绕道走!”
闫解旷问:
“那易忠海就不管管?”
曲素梅呵呵一笑:
“怎么管?管得了吗?”
闫解旷又问:
“傻柱现在咋回来这么早?”
曲素梅说:
“傻柱现在当上食堂副主任了,除了招待任务,别的活儿都不干了。
估计是今天没招待任务,听说那个大领导回来了。
杨厂长也官复原职,把傻柱提拔上来了。
现在傻柱可风光了,不过秦淮如估计后悔了。
这几天天天跟易忠海吵架!”
闫解旷好奇地问:
“易忠海娶了自己徒弟的媳妇,咋还吵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