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素梅回答:
“还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儿。这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秦淮如还没怀上,易忠海有点急了!”
听了曲素梅的话,闫解旷点点头:
“也该急了,再不急617就生不了孩子了,易忠海年纪也不轻了!”
曲素梅道:
“嗨,管那么多闲事作甚,如今咱家就关起门来,过自家的日子。
跟咱家不沾边的事儿,咱家一概不理!
只要不来找咱家麻烦,咱家都懒得管!
之前开全院大会,都没人去呢!”
闫解旷满心好奇:
“还开全院大会?干啥呀?不会又是给贾家捐款吧?”
曲素梅点头:
“我儿子就是机灵,这都猜得到。没错,贾张氏不是瘫痪了嘛。
易忠海号召全院给她捐款,咱家没去。
听说易忠海自己都没捐,傻柱也没给,贾张氏在大院里骂了好一阵。
后来听说棒梗扇了贾张氏一耳光,她才消停回去了!”
闫解旷听闻,一愣:
“啥?棒梗扇了他奶奶一耳光?”
曲素梅点头,闫解旷又道:
“那易忠海肯定得有危机感了,这棒梗他是指望不上了!”
曲素梅附和:
“可不是嘛。就因为这一耳光,现在易忠海想让秦淮如给他生一个。
可不知咋回事,秦淮如就是怀不上!”
闫解旷不屑道……
“做梦呢!妇科病那么严重,怎么可能怀孕?”
曲素梅问:
“谁呀?秦淮如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没错,秦淮如上环都好几年了,上环的时候,不知和多少男人有过关系。
摘了环也没好好调养,现在有妇科病,要是好好治还有可能好。
要是不好好治,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!”
曲素梅问:
“你咋知道的?”
闫解旷说:
“自然是看出来的,我如今也懂些医术,只是这事你别跟旁人说。
我没行医资格证,随意给人瞧病是违法的。
要是被人举报,工作都得丢,我不过是给你解释下他们俩为啥生不出孩子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曲素梅道:
“你可别在大院里这么讲,我怕惹上麻烦,到时候不好收场!”
闫解旷点头应道:
“嗯嗯,我又不傻,才不会管那闲事。
跟我也没关系!”
曲素梅又问:
“你啥时候学的医?”
闫解旷答:
“我们学校图书馆有医书,书看多了自然就懂了!”
曲素梅一脸担忧: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你可别乱来。
就看了几本书,哪能给人看病啊。要是看好了倒还好,
要是把人看没了,那可就惹大祸了,以后可得小心!”
闫解旷本也不想给人看病,便点头说:
“放心,我就随便看看,不会给人瞧病的。
就像你说的,看好了是应该,看不好还得担责任,我才不给自己找不痛快!”
曲素梅又问:
“三儿,今晚回去不?”
闫解旷想了想:
“在家吃了晚饭就回,明天放假,我要去接晓白。”
曲素梅点头,闫解旷接着说:
“现在我的户口迁回来了,也不用操心啥了。
而且这大院里的人,也就那样,算计不了我!”
曲素梅警告道:
“你可别这么想,要是这么想,到时候有你后悔的。
这大院里的人虽说都没啥文化,但算计起来,可不能小瞧。”
说起那傻柱,若你不挑明,怕是要被易忠海和秦淮如算计到断子绝孙。
就算有孩子,恐怕也非傻柱亲生。
傻柱真傻吗?
非也,你想想,这么多年在四合院里,除了秦淮如和易忠海,还有谁能让傻柱吃亏?
当年你爹想算计傻柱,反被偷了个车轱辘。
若非易忠海,你爹怕是要心疼坏了。
闫解旷道:
“我爸爸也是,当初给傻柱介绍对象,有许大茂、秦淮如和易忠海从中作梗,哪能让傻柱成事。
非要得罪傻柱,不给他说媒!”
曲素梅叹道:
“当初你爸爸哪知道这些啊!”
闫解旷反驳: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?我爸爸那是惦记傻柱的土特产,
早忘了秦淮如和易忠海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瞧瞧秦淮如,给傻柱介绍对象,转身就告诉许大茂。
有许大茂在,傻柱能找着对象?
他俩天生就是冤家,傻柱巴不得许大茂断子绝孙,
许大茂也盼着傻柱单身一辈子。
所以啊,我爸真不适合算计!”
曲素梅无奈道:
“你怕是咱们大院里唯一一个说你爸爸不适合算计的人。
你爸爸算计了一辈子,要是听到这话,不知会作何感想!”
闫解旷道:
“我爸那是抠门,自己美其名曰算计。
看看贾张氏,算计了秦淮如半辈子,让秦淮如像牛马一样给贾家养孩子、养自己。
再看看易忠海,算计了秦淮如,又算计傻柱,最后都落空了。
就像你说的,还不是因为我,若没有我,他能算计成这样?”
曲素梅听后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
“是啊,就是抠门,还算不上算计。”
此时,闫埠贵回来了,问道:
“你们聊啥呢?啥没到都算计那地步了?”
见闫埠贵回来,闫解旷不想父母起争执,忙说:
“在说秦淮如和易忠海呢!”
闫埠贵道:
“嗨,他们有啥好说的,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别管他们了,他们的事自己处理。
只要不来算计咱们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