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家算啥,易忠海现在才惨呢,被棒梗找人打了,都半身不遂了!”
“听说棒梗要判刑啦?”
“那肯定啊,这可是故意伤人,易忠海虽说半身不遂了,可没变傻,明确说不接受调解!”
“调解?棒梗啥都没有咋调解?”
“这事儿都怪秦淮如,要是她好好上班,不把工作岗位给棒梗,棒梗不回来,不就啥事儿都没了!”
“听说秦淮如怀孕了,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不清楚,我也是听说的!”
“那贾张氏现在可够惨的,吃喝拉撒都在屋里,棒梗不在,小当和槐花也不回来!”
“哎呀,你可别讲了,贾张氏那屋现在比厕所还脏!”
闫解旷原本正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事。
他本打算日后让这些人自打嘴巴,可没想到,话题竟转到了大院的事上?
怎么回事?
易忠海竟半身不遂了?
棒梗被抓了?
贾张氏没人照料了?
天呐,他听到了什么?
每次回来,都能听闻大院里的种种。
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,威力未免太大了吧?
不过,闫解旷也就听听罢了,他眼下还有诸多要事待办。
那便是,这个世界出现了韩子昂、韩朵朵、刘培强。
若只有刘培强一人,闫解旷或许会以为是巧合。
可三人齐现,且韩子昂还是驾驶员0……
此事绝不简单。
进入地下城的名额,仅有百分之五十。
而且那时,他的家人定然都还活着。
他绝不能舍弃自己的家人。
还有木星危机,届时众多地下基地都将毁于一旦。
还有粮食危机等等。
想到这些,闫解旷对四合院的事便没那么好奇了。
闫解旷虽不好奇,却有人主动跟他说:
“三儿啊,你有所不知,前几日不是发薪了么?
棒梗去找易忠海要钱,声称易忠海是他的新爹,必须给他钱。
易忠海没给,棒梗便用麻袋套住他实施抢劫。
易忠海当场被送往医院,还让医院报了警。
后来因秦淮如求情,易忠海一急,竟犯了脑血栓,落得半身不遂。
他还扬言,若秦淮如再求情,便与她离婚。
秦淮如如今连工作都没了,怎会与易忠海离婚?
于是,棒梗被抓了,一同被抓的还有几个小混混。
如今有消息称,若易忠海不肯谅解,棒梗怕是难逃死刑或无期徒刑,毕竟眼下正严打呢。
听闻要从重惩处,秦淮如这才去求情。
可眼下,易忠海一心要让棒梗偿命。
贾张氏如今无人照料,可怜得很!”
闫解旷虽不想插手,却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贾张氏不是有钱吗?怎不用钱帮棒梗一把?”
曲素梅嗤之以鼻:
“哪还有钱啊,贾张氏的钱早被棒梗抢光了。
上次回来不是跟你说过嘛,贾张氏不给钱,棒梗就动手打她。
贾张氏哪受过这等气,最后还是给了。
要是贾张氏还有钱,棒梗何至于去抢易忠海的?”
闫解旷接着问:
“我刚听外面人说秦淮如怀孕了,这是真的吗?”
曲素梅摆摆手:
“大院里的事儿,我也是道听途说,现在咱家不管大院里那些事,都归公安管,秦淮如有没有怀孕,我可不清楚!”
听完曲素梅的话,闫解旷又问:
“对了,大嫂二嫂学得咋样了?”
曲素梅答道:
“你还别说,傻柱还真有两下子,调出来的料味道真不错!”
闫解旷又问:
“那大嫂二嫂没在家?”
曲素梅摇摇头:
“不清楚,今天还没见她们过来。对了,你拿两只鹿换傻柱的配方,这不是亏大了吗?”
闫解旷摇摇头:
“不亏,正合适呢。我打算开两家店。
一家火锅店,一家早餐包子铺,让大哥二哥他们一家去经营。
有了这两份秘制调料,顾客肯定少不了!”
听闫解旷这么一说,曲素梅大吃一惊:
“什么?不行,你这不是把大哥二哥往火坑里推嘛?”
曲素梅话音刚落,闫解旷便开口道:
“妈,现在这事儿合法了,是国家允许的!
明天证件就到手,我去取国家颁发的营业许可证。
到时候您瞧瞧,是不是国家允许的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曲素梅问道:
“真的?我也识几个字,你可别蒙我!”
闫解旷哭笑不得地回应:
“妈,我蒙您干啥?明天我拿回来,您一看便知。
再说,那是我亲哥,我怎会害他们。
没有十足把握,我也不会干啊!”
听闫解旷说完,曲素梅点头:
“这样就好,你是大学生,懂得多。
只要不犯法,你大哥现在没工作,有份事做也好!”
闫解旷听后点头:
“行,明天我拿回许可证,您就明白了!”
曲素梅并非不信闫解旷,只是若有这证,便不怕院子里的人举报。
还能让那些人打脸,省得他们天天说自家孩子。
自从院子里的人知道闫解成没了工作,都看闫家笑话。
如今最大的笑话是棒梗,但私下里还是会说闫解成。
闫解旷与曲素梅聊了会儿,问家里肉够不够。
得知家里还有不少肉,自己今日打的猎物便没拿出。
闫解旷打算等一切步入正轨,
便带家人修炼,至少末日来临时能有自保之力。
至于末日何时降临,闫解旷也不清楚,但他知道,自己得抓紧了。
抓紧修炼,抓紧组建自己的团队。
毕竟,他从未听闻哪个国家发现太阳有问题。
话落,两人便驾车返程。
次日。
闫解旷与周晓白抵达工商局,寻到了高晟德。
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营业许可证和介绍信。
拿到物件后,高晟德热情道:
“解旷同志,我就在这儿静候你的佳音啦!”
闫解旷颔首道:
“好,我回去就着手准备,买店铺、搞装修,过完年,差不多就能开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