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易忠海可是给人洗脑的高手,秦淮如刚醒过来时,哭得不行。
后来得知棒梗没了,再加上秦淮如不断灌输,说是因他晕倒棒梗才没了。
易忠海对秦淮如便有了一丝愧疚,这愧疚的种子种下,就等着生根发芽。
没想到闫解旷回来,把这全毁了,易忠海也恢复了往日模样。
要知道,易忠海可是给人洗脑的高手。
“淮如啊,你也听张所长说了,不管我昏迷还是清醒,都改变不了。
棒梗已经没了,日子还得继续。
你还是好好考虑,我们要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吧!”
听到易忠海的话,秦淮如说:
“你都这样了,生孩子还能养得起?”
易忠海道:
“你小瞧谁呢?这几天恢复下来,我感觉自己差不多全好了。
之前我中风偏瘫,如今已然痊愈。
我琢磨着,很快就能回轧钢厂接着上班了。
再干几年我就退休,之后你去轧钢厂工作,虽说工资没我高,可加上我的退休金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钱,养家肯定没问题!”
易忠海这话一出,秦淮如愣住了,是啊,孩子的事。
秦淮如开口道:
“老易,你说得在理,可咱们试了那么多次,到现在都没个孩子。
你就没琢磨过,会不会是你有问题?
我生育能力没问题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都是我生的。
你呢?
没错,之前我上环了,可那是你带着我亲自去摘的环。”
听到秦淮如这番话,易忠海也回过神来,自己当初不就是看秦淮如能生育,才和她走到一起的吗?
要是自己不能生育,那自己这些年所做的,岂不是都便宜了秦淮如。
秦淮如瞧见易忠海脸色阴晴不定,小心翼翼地说:
“老易,要不咱们找医生给你瞧瞧?”
易海中是个要面子的人,这么多年,大家都觉得是一大妈不能生育。
要是去检查,查出自己不能生育,那这么多年苦心维持的形象可就全毁了。
虽说一大妈去世时,大家也都认为是她不能生育,可要是查出自己不能生育,大院里的人还不得议论纷纷。
不,不能去检查!
易忠海心里有鬼,况且秦淮如都生了三个孩子,怎么可能不能生育。
不仅易忠海这么想,秦淮如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所以易忠海说道:
“先缓缓,实在不行再去!”
就这样,易忠海错失了摆脱秦淮如拿捏的机会。要是去检查,有问题的说不定就是秦淮如。
如今易忠海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,跟秦淮如说话都没了底气。
易忠海的底气不足,秦淮如一问便察觉到了。
马上,她装出可怜模样说道:
“可这么久了,我还没怀上。要不,咱俩一起去检查检查?棒梗都没了,若再没个孩子,老了可咋养老啊?”
瞧着秦淮如那委屈可怜的模样,易忠海想到自己大半辈子无后,到老本不愁养老,如今秦淮如儿子也没了,不禁感同身受,说道:
“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,不然养老真成问题了!”
秦淮如听后,试探道:
“老易,你觉得何雨柱的孩子咋样?”
易忠海脱口而出:
“他哪有儿子,那傻子……嗯?不对,你是说娄晓娥给他生的?”
秦淮如点头:
“对!”
易忠海面露担忧:
“可如今都不知娄晓娥在哪,她还会不会带孩子回来。现在想这事儿太虚了,咱们得从别人身上想办法!其实,闫家的闫解旷是养老的不错人选,可惜拿捏不住他,要是能拿捏住就好了!”
秦淮如惋惜道:
“去年去闫解旷学校找了一年周晓白都没找到,不然把他们搅散了,让小当或槐花去勾引他,就能拿捏了,可惜……”
易忠海听秦淮如这么说,眼睛一亮,说道:
“那这事就好办了,他们才念完一年,大学肯定不止念一年,至少还得两年。在他毕业前,把他们搅散。这次咱别去笑话他了,等他离婚,咱们去安慰他。反正他说毕业典礼上才办事,那就是说毕业前,他和周晓白不会要孩子。
在毕业前把他们搅和散了,再让小当或者槐花去安抚他。
如今他上了大学,见识多了,行事得谨慎,别留太多破绽,万一被他察觉。
他再寻旁人,就不好掌控了!”
听易忠海说完,秦淮如点头应道:
“对,我也是这般打算,这事得办妥当,等开学我就想法子找周晓白!”
易忠海又点头:
“现在别去,若让闫解旷知晓,不知会怎么对付咱们。
咱们眼下得想法子让闫解旷给咱们养老,可不能再得罪他。
他如今是大学生,毕业实习工资就有四十七块五,转正后五十六块。
闫解旷聪明,打猎也厉害,若他能给咱们养老,日子就好过多了!”
秦淮如点头:
“没错,这事不能让闫解旷厌烦咱们,往后不找闫家麻烦了。
咱们得没事多帮衬闫家!”
易忠海叹气道:
“难呐,如今闫家有闫解旷,日子有盼头了,自闫埠贵平反后,工资也涨了。
自闫解旷回来,你见过闫埠贵算计过谁?
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所以想帮闫家,得另寻他法!”
秦淮如眼睛一亮:
“我听说闫家老大丢了工作,等明年上班,你去托托人,看能不能让闫解成去轧钢厂当学徒。
如此闫家便记着你的情,往后与闫家打交道也容易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