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强作镇定地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太累了,今日不想泡温泉。”
“可是朕想和爱妃共浴。”夜溟修搂住她的腰。
“我来月信了,身子不方便......”
虞卿卿小心翼翼地垂眸,心里早已打鼓一样紧张得七上八下的。
夜溟修脸色狐疑:“可你方才不是还在洗澡?”
“洗澡后才来的。”
夜溟修盯了她半晌,眸中浮起一层淡淡的疑云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新替她穿好外衫,将她抱回床榻上。
起身来到殿外,对宫人道:“煮一碗红糖姜水,送过来。”
虞卿卿看着他关切的身影,心中有些愧疚,她说自己来月信了,他便当真了。
只求雅月尽快将清洗液买回来,赶紧擦掉肩头的痕迹。
是夜,罗帐内。
虞卿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白日里的惊心动魄此刻都化作疲惫困意,意识半梦半醒。
夜溟修从身后搂住她,手臂搭在她腰窝上,知道她信期不方便,可还是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后颈。
虞卿卿闭着眼睛,感觉脖子痒痒的,推开他娇声呢喃:“别碰我......”
娇滴滴的嗓音,勾得夜溟修眸中起火。
真是不该信期与她同床共枕,摸得到却睡不到。
他轻轻掰过她娇软的身躯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“唔......”
她轻蹙着眉心:“身子不方便......”
“只是亲亲都不行吗?”
夜溟修的吻从她唇上移开,落向她的颈窝,直到褪去她的寝衣,露出光洁柔嫩的双肩。
炽热的吻落在她肩头,虞卿卿忽然清醒,猛然睁开双眼。
“不要......”
她脱口而出,下意识将夜溟修推开,又看了眼自己的肩膀。
上面光滑一片,只是有些泛红,她下午洗澡时搓得太狠了。
夜溟修眉宇微沉,只觉得她今夜的反应,有些怪怪的。
“你的肩,怎么红了?”
夜溟修的视线,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。
虞卿卿心底一惊,将褪到腰间的寝衣穿回身上,盖住裸露的肩头。
“下午洗澡时搓得太用力了......”
她故作平静道:“我今夜太累了,想早点歇息。”
说完,便背过身去,不再多言。
夜溟修躺在她身后,望着她莫名冷漠的背影,眸间疑云越来越深。
殿外传来更夫的敲锣声,已是三更天。
虞卿卿彻底熟睡,均匀的呼吸从罗帐内传来。
夜溟修却毫无睡意,索性起身来到案几前,借着烛火继续批阅奏折。
只是,心绪被没来由的烦躁牵着,始终静不下心。
他起身再度来到床榻前,望着虞卿卿恬静沉睡的面庞,悄然褪去她的亵裤。
根本没来月信,这个小骗子......
她为何要说谎?
夜溟修眸色一紧,蓦地想到了什么,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,来到后院天然温泉池。
子夜时分,静谧无声,唯有氤氲水雾缓缓缭绕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