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褪去虞卿卿的衣衫,将她放入温泉池里。
白日里惊心动魄的险境,让她此刻疲累至极,睡得格外沉,直到肩头全然没入水里,也没有醒。
一朵清晰的桃花纹身,在温泉池水的浸泡下,缓缓浮现在虞卿卿的肩头。
正是燕王逆党的专属标记!
一瞬间,柳如烟临死前的恶毒话语,在夜溟修脑海中炸开。
他瞳孔猛地收缩,猩红的眼眸,瞬间浮起怒意。
能在肩头这么私密的位置纹身,他到底对卿儿做了什么,又做到了什么程度。
难道卿儿真被他玷污了?她明明说过,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她今夜的反常,实在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夜溟修不敢想下去了,望着虞卿卿熟睡的眉眼,眼里全是心痛,疼惜和自责。
不知她在被掳走的那几个时辰,都经历了什么,难怪在床榻上骗他说来了月信,不让他碰。
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,滔天的愤怒潮水般涌向心间。
夜溟修恨到咬牙切齿:“逆贼,朕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你找出来,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,偿还你对她的伤害。”
他不忍叫醒虞卿卿,只是俯身,小心翼翼将她从温泉池里抱出来。
细心地替她擦干身上的水,重新抱回床榻上,拉下红罗帐,让她安睡,动作格外轻柔,生怕不小心将她弄醒。
他自己却是再无睡意,起身踏出殿外。
*
牢房内阴暗潮湿,血腥味和铁锈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肖平和几个坑蒙拐骗的道士,被绑在架子上,身上残破的衣衫遍布酷刑的痕迹。
虎啸还在连夜审问,见夜溟修来了,这才放下烙铁。
“陛下,您怎么来了?”
夜溟修无神的双眼里全是凶残的杀意,若不是这几个燕王走狗,狼狈为奸,卿儿怎会被掳劫。
猩红的眸,泛起复仇的冷光。
他走到道士身前,忽然抄起长剑,削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块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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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士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一片一片剐掉这几个逆贼身上的肉,直到他们说出燕王的下落为止。”
夜溟修的声音平静到可怕,一字一句却浸着寒冰。
狱卒领命,拿起剐刑专用刀具,刑房内的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。
夜溟修坐在牢房外的龙椅上,看着几个逆贼被折磨到奄奄一息。
他像着了魔似的,不断下令更换各种酷刑,指尖钢钉,喉咙灌热油,伤口浇盐水。
他就坐在一旁,悠闲饮茶,默默欣赏着燕王走狗的惨烈下场,眼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发泄不完的怒意。
“还是不说?”
这几人倒是对燕王忠心耿耿。
夜溟修的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:“把他们家人抓来,一起受刑。”
肖平一听这话浑身颤抖,忽然说道:“我、我只知道......燕王计划逃去东瀛......他与东瀛的主战派勾结......说要一起攻打大越都城......”
夜溟修厌恶地皱了皱眉,没一点有用的信息,都是他知道的。
他不耐烦地起身,对狱卒道:“既然说不出什么,那就继续折磨,直到死。”
站在寝殿外,他换下染血的衣袍,洗去身上的血污后,才回到卧房。
虞卿卿还在沉睡,丝毫不知肩头的印记,刚掀起一轮血雨腥风。
夜溟修坐在床榻边望着她,胸口被莫名的烦躁堵住。
他忽然粗暴地扯开虞卿卿的寝衣,俯身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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