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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初……谢谢……” 林墨羽喘匀了气,结结巴巴地道谢,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。要不是初突然出手,他感觉自己刚才真的可能会被那两位“祖宗”给当场“分尸”了——物理上不至于,但精神上绝对会。
初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。又转过一个弯,来到一处相对僻静、通往休息区的走廊,这里几乎没什么人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漫展主会场的喧闹声。
她这才微微放缓了脚步,但依旧没有松开林墨羽的手腕。她侧过头,那双平静的银色眼眸扫过林墨羽略显苍白的脸,以及他因为之前拉扯而显得更加凌乱、甚至隐约能看到手臂上几处淤青和擦痕的s服,最后,目光落在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眼睛上。
然后,她开口了,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、没什么起伏的调子,但林墨羽却莫名地从中听出了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、类似于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情绪?
“刚才,” 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语,但最终还是用了最直白的表述,“我以为你会死在那里。”
林墨羽一愣,下意识地辩解:“没、没那么夸张吧?就是……就是被扯得有点疼……”
“有点疼?” 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平淡,但林墨羽却觉得后颈一凉。她微微偏过头,不再看他,目光落在前方空荡荡的走廊墙壁上,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,但说出的话却让林墨羽差点咬到舌头:
“左边,你那表姐。虽然控制了力道,但以她的性格和习惯,抓握的位置和力度,足以让你肩胛和手臂连接处的软组织挫伤,严重了甚至可能影响活动。她显然没把你当易碎品对待。”
“右边,伊莱斯。” 初的语调依旧平稳,但林墨羽却莫名觉得耳根有点发热,“她看似只是抱着你的手臂,但身体重心有意无意地压靠,加上对你施加的心理影响和……物理接触,会导致你右侧躯干肌肉持续紧张,血液循环不畅,加重你已有的伤势,同时干扰你的判断力和行动能力。”
“两人同时用力,方向相反,作用点接近,你的肩关节和肘关节承受了不必要的剪切力和扭矩。你的核心肌群当时处于混乱状态,无法有效稳定躯干,进一步增加了受伤风险。”
“而且,” 初终于转过脸,重新看向林墨羽,那双平静的银色眼眸里,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呆滞和尴尬的脸,“在公共场合,被两名女性以那种姿态拉扯,无论从生理健康、个人形象还是潜在的社会性风险角度,都极其不明智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林墨羽心口,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原来刚才那短短几十秒,他在鬼门关前走了这么多道坎?还附赠了社死风险大礼包?
“我、我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 林墨羽试图为自己辩解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“没反应过来。” 初又重复了一遍,这次,她清冷的声音里,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但林墨羽能清晰感知到的情绪——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、责备,甚至还有一点点……嘲讽?
“你的‘没反应过来’,似乎总是出现在特定的人,和特定的‘接触’方式上。” 她淡淡地说道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墨羽还有些泛红的耳朵和脖颈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爱莉希雅靠近说话时,温热气息拂过的痕迹。“尤其是在,面对某些‘热情’过度的‘关心’时。”
林墨羽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,这次是纯粹的羞臊。他知道初指的是什么——刚才他被爱莉希雅的攻势弄得晕头转向,甚至可耻地有那么一瞬间的沉迷。
“我、我没有!那是意外!是她突然靠过来的!” 林墨羽急忙否认,但语气却心虚得不行。
初没有接话,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,仿佛在说“你继续编”。
林墨羽被她看得更加心虚,声音也越来越小:“好吧……是、是有点……但那是不可抗力!而且,而且墨识她……”
“林墨识。” 初打断了他,准确地说出了那个名字,虽然声音很轻,但林墨羽确信她说了。“她的问题在于,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‘亲近’和‘占有’,缺乏对普通人身体承受能力的准确认知,并且似乎很享受看你窘迫的样子。”
她顿了顿,总结道:“一个是不加掩饰的暴力倾向,一个是包裹着糖衣的、更具迷惑性的……嗯,‘热情’。而你,对这两者,似乎都缺乏有效的应对策略,甚至……”
她再次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词,最终,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嘴里,吐出了一个让林墨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评价:
“甚至,乐在其中而不自知。或者说,甘之如饴?”
“我没有!我不是!别瞎说!” 林墨羽立刻否认三连,脸烫得能煎鸡蛋,“我那是被逼的!是受害者!初你看我这一身伤!我差点就真死在那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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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试图用伤势来博取同情,转移话题。
初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手臂和肩膀的淤青擦痕上,沉默了几秒。就在林墨羽以为她要放过自己时,却听到她轻轻地、几乎微不可闻地,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:
“哼。”
那声音很轻,很淡,若不是周围环境安静,几乎要被忽略。但林墨羽确确实实听到了。
那一声“哼”,不像冷笑,也不像嘲讽,更像是一种……无语的、略带责备的、甚至带着点“你自己心里清楚”意味的轻嗤。
然后,她转回头,不再看他,只是牵着他手腕的手,微微调整了一下力道,从之前的“牵引”变成了更接近“扶持”的姿势,稳稳地带着他继续往前走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:
“谁让你,那么喜欢沾花惹草。”
这句话,她说得极其自然,极其平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“今天天气不错”这样的事实。没有抑扬顿挫,没有多余的情绪,甚至连指责的意味都淡得几乎听不出来。
但偏偏就是这种平淡到极致的陈述,配合着刚才那一声含义丰富的“哼”,以及她之前那番精准到可怕的“局势分析”,让林墨羽瞬间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连脚步都忘了迈。
沾、沾花惹草?!
他?林墨羽?一个今天之前还自认是普普通通陪妹妹逛漫展的倒霉蛋?他沾惹谁了?是那个突然冒出来揍他一顿的识之律者?还是那个明明只是朋友、却总是用各种方式“欺负”他、让他面红耳赤的爱莉希雅?
这能叫沾花惹草吗?这明明是“被花砸”、“被草缠”好吗!他是无辜的!他是受害者!
“初、牢初!冤枉啊!” 林墨羽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,“我哪有沾花惹草!是她们!是她们……”
他的话噎住了。是她们什么?是她们主动的?是她们不讲道理?这话说出来,怎么感觉更像是在炫耀?
初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牵着他的手,稳稳地向前走着。银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,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她的背影挺直,步伐稳定,牵着他的手,温暖而坚定。
她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再看林墨羽那副百口莫辩的窘迫样子。
但那一声平淡的“哼”,和那句“谁让你那么喜欢沾花惹草”,却像魔音灌耳,不断在林墨羽脑海里回响,让他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复杂难言。
完了。他在初心里的形象,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左右逢源、乐在其中的花心大萝卜了?
林墨羽垂头丧气,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只能抱着他那两个印着爱莉希雅logo的纸袋,像个被家长抓包早恋、还证据确凿的小学生一样,蔫头耷脑地,被初牵着,走向未知的前方。
与此同时偷窥的宁愿等人:劲口阿!能看到此等修罗场,真是死了也值回票价了啊!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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