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救命!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! > 第222章 初 感觉在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

第222章 初 感觉在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(1 / 2)

(没能一遍做完飞跃巅峰(失望)但是我在牢赛包里出了东楼经理室!(爽))

午后的自习课,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教室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墨味,和一种属于青春期的、躁动又安静的微妙气息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翻动书页的哗啦声,以及偶尔响起的、压抑的咳嗽或哈欠,构成了自习课特有的背景音。

林墨羽此刻的心情,与这略显沉闷的背景音截然不同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,又像是刚中了彩票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轻飘飘的、想要原地起飞的亢奋状态。这一切,都源自他左侧校服内袋里,那部沉甸甸、硬邦邦、却又比还要柔软的——备用机。

初给的备用机!

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,自带BGM和闪光特效。他每隔几分钟,就要下意识地用手按一按那个口袋,确认手机还在,然后嘴角就忍不住咧开一个傻笑。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好了这部手机的“排班表”:语文课看小说,历史课刷论坛,自习课可以玩点小游戏,晚上回宿舍还能看看新番……啊,美好的校园生活正在向他招手!

不过,现在毕竟是自习课,而且“铁面王”虽然不在,但随时可能杀个回马枪。直接掏出手机玩,风险还是太高了。万一被逮到,不仅手机不保,还可能连累初。不行,得找点更隐蔽的乐子。

林墨羽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摊开的、一片空白的草稿纸上。一个绝妙的主意蹦了出来。

他悄悄撕下一小条草稿纸,然后拿起笔,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、由横竖线组成的简易棋盘——15*15的标准五子棋格子。画好棋盘,他又在格子旁边,用更小的字,一个画“○”,一个画“●”,代表黑白子。

做完这些准备工作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进行什么重大秘密行动般,微微侧过身,用胳膊肘,极其轻微地,碰了碰旁边正安静看书的初的手臂。

初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,微微偏过头,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他。

林墨羽立刻献宝似的,将那张画着棋盘的纸条,往两人课桌中间的空隙推了推,然后用气声,带着点讨好的笑容,小声说:“初,会下五子棋吗?来一盘?打发时间。”

他说这话时,身体不自觉地朝着初那边倾斜,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挨到一起。他能闻到初身上那股极淡的、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,混合着一点点纸墨的香味。他的心跳,莫名地又快了两拍。

初的目光,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棋盘上,停留了两秒。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也没有拒绝,只是伸出手,用她那双白皙纤细、指节分明的手,拿起了林墨羽放在“○”旁边的笔——那是林墨羽的笔。

然后,她在棋盘正中央的格子旁边,那个代表黑棋的“●”上,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勾。

意思很明显:她用黑棋,先手。

林墨羽眼睛一亮,差点欢呼出声!她同意了!她真的要跟他下棋!他立刻拿起自己的笔,在“○”上画了个勾,表示自己用白棋。然后,他兴奋地指着棋盘中心点旁边的一个位置,用气声说:“你先。”

初没有犹豫,拿着林墨羽的笔(她似乎不打算用自己的),在棋盘正中央,画下了一个工整的、小小的黑色圆点。动作轻盈,落点精准。

林墨羽立刻跟上,在旁边落下一个白色的圆点。

一来一往,无声的厮杀在小小的纸条上展开。

起初,两人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只是手臂偶尔靠近。但随着棋局的进行,棋盘空间有限,纸条就那么大,为了看清对方的落子和思考自己的下一步,两人的脑袋不自觉地越靠越近。

林墨羽几乎能感觉到初发丝的末梢,偶尔会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或耳廓,带来一丝细微的、令人心尖发痒的触感。他每次思考时,会无意识地咬住笔杆,眉头微蹙,身体前倾,几乎要趴到纸条上。而初则始终保持着一种优雅的专注,只是微微侧着头,赤红的眼眸紧紧盯着棋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偶尔会因为林墨羽走出一步臭棋而几不可察地微微摇头,嘴角似乎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他们的呼吸,在极近的距离里,似乎也交缠在了一起。林墨羽能清晰地听到初那清浅平稳的呼吸声,甚至能感觉到她偶尔因为思考而略微加重的气息,拂过他的侧脸。他的鼻尖,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、干净又疏离的冷香,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、温热柔软的气息,形成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氛围。

为了不发出声音,两人几乎是用气声在交流,嘴唇凑得很近。

“这里?”

“嗯。”

“堵你。”

“呵。”

“哎呀!大意了!”

“笨。”

简单的字眼,在极近的距离和压低的气声里,却仿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旖旎。他们的手指,在传递纸条和笔的时候,也难免会轻轻碰触。每一次指尖的接触,都像是有微小的电流窜过,让林墨羽的心跳漏跳一拍,也让初那原本平稳的呼吸,出现一丝几不可察的紊乱。

阳光正好从他们侧后方照射过来,将两人依偎在一起、低头专注“厮杀”的身影,投在深色的课桌上,拉出两道几乎融为一体的、亲密的剪影。从某些角度看过去,他们的脑袋几乎靠在了一起,仿佛在窃窃私语,又仿佛在……

与此同时,宁愿视角………

自习课的时间,本该是神圣的、不可侵犯的、属于睡眠与自我放空的黄金时段。宁愿闭着眼,将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,试图在课桌这方小小的、硬邦邦的天地里,为自己开辟出一片宁静的、无人打扰的梦境边疆。

然而,今天,这片边疆遭到了可耻的、持续性的、且越来越过分的侵犯。

起初,只是一些极其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和笔尖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,比平时稍微近了一点,频繁了一点。宁愿没太在意,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,将脑袋往手臂深处埋了埋,试图用物理隔绝来扞卫自己的睡眠权。

但很快,这声音就变了味。

那沙沙声里,开始夹杂进一些……气声?极其轻微,断断续续,像是怕人听见,又像是……凑得太近不得不压低的声音。偶尔还能听到林墨羽那笨蛋因为懊恼或者得意而发出的、压抑的短促音节,以及旁边那个的初,用她那清冷得没什么起伏、但此刻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别样韵律的嗓音,回应的一两个单字。

“这里?”

“嗯。”

“堵你。”

“呵。”

……

宁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下棋?在自习课上?还用纸条?幼稚。无聊。他评价道,但依旧闭着眼,试图用意志力屏蔽这微不足道的噪音。

然而,噪音可以屏蔽,某种无形的、却更具穿透力的“污染”,却开始无孔不入地侵袭他的感知。

首先是一股气息。不是难闻的气味,反而……有点过于“好闻”了。是那个初身上的,一种很淡的、像雪又像某种冷冽植物的味道,干干净净,本来没什么。但此刻,这股冷香,却莫名其妙地,和林墨羽身上那股属于少年人的、混合了阳光、洗衣液、还有一点点汗味的清爽气息,纠缠在了一起。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,在极近的距离里混合、发酵,形成了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甜腻腻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怪异氛围。

宁愿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一种类似于闻到过期糖果混合了廉价香水的、本能的反感和不适,从胃部升腾起来。

紧接着,是温度。

他能感觉到,自己右侧的空气,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升温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,而是一种……生物电场过于活跃导致的、令人烦躁的“热辐射”。那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,他们的呼吸,他们身体散发的热度,甚至他们因为专注或紧张而略微加速的心跳(宁愿发誓他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震动!),都在向他这边扩散,如同两座小型的、正在缓慢喷发的火山,而他,不幸地被夹在了中间。

最让他无法忍受的,是声音。

那些压低的气声,那些因为棋子落下而发出的、几不可闻的笔尖点击声,那些因为“棋逢对手”或“棋差一着”而引发的、短暂停顿和更加轻微的呼吸变化……所有这些细微的动静,在宁愿那因为试图入睡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里,被无限放大,变得无比清晰,无比……刺耳。

他能“听”到林墨羽每次落子前,那略显急促的呼吸,和笔尖在纸上犹豫的、细微的摩擦声。

他能“听”到初那平稳的呼吸,偶尔会因为林墨羽走出一步出乎意料的棋(通常是臭棋)而出现极其短暂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。

他甚至能“听”到他们的笔在交接时,指尖与指尖、或者笔杆与笔杆之间,那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碰撞声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仿佛能烫伤空气的短暂凝滞。

这些声音,混合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、甜腻的、名为“暧昧”或者“青春悸动”的酸臭气息,像无数只细小却烦人的虫子,疯狂地钻入宁愿的耳朵,骚扰着他的神经,挑战着他“与世无争”的底线。

他终于忍无可忍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压抑,从臂弯里抬起了半边脸,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
然后,他就看到了让他差点窒息的一幕。

只见他那不争气的同桌林墨羽,几乎大半个身子都侧向了左边,脑袋和旁边初的脑袋,靠得极近,近到两人的发丝似乎都纠缠在了一起。午后金色的阳光从他们身后打过来,给他们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、闪着光的轮廓,也将他们依偎的影子,浓墨重彩地投射在深色的课桌上,那影子几乎不分彼此,亲昵得扎眼。

林墨羽正咬着笔杆,眉头紧锁地盯着两人中间那张破纸条,表情是罕见的专注(虽然在他看来很蠢)。而那个初,微微侧着脸,目光也落在棋盘上,从宁愿这个角度,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,挺翘的鼻尖,和那微微抿着的、没什么血色却形状优美的嘴唇。她的侧脸在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精致感。

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凝出实质的、黏糊糊的氛围,简直像一层看不见的、甜得发齁的糖浆,将那一小片空间彻底包裹、隔离,也向着周围(尤其是他这边)无情地弥漫、渗透。

“啧。”

宁愿从喉咙深处,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、充满极致嫌弃和厌恶的咂嘴声。这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大一点,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终于成功吸引了那对“目中无人”的棋友的注意。

林墨羽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脸上还残留着下棋时的兴奋和因为靠得太近而产生的、可疑的红晕。初也微微偏过头,赤红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他,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但宁愿就是从中读出了一丝被打扰的、淡淡的不悦,以及一种“关你什么事”的漠然。

就是这种“理所当然”的亲密和“旁若无人”的态度,彻底点燃了宁愿胸腔里那团名为“烦躁”和“被冒犯”的火焰。

他像是被强光刺痛了眼睛,又像是被丢进了装满过期草莓牛奶的池子里,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和逃离。他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弃,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,冷冷地刮了林墨羽一眼,然后,动作幅度极大地、带着一种“此地不宜久留”的决绝,将自己的椅子,用力朝着远离林墨羽的方向,拖拽了一大段距离。

“吱——嘎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