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琴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原有的算计和闪躲被茫然取代。
余富贵察觉到了她的异常,心中的怀疑更深。
他上前一步,低沉着声音问道:
“不是什么?小琴,事到如今,你还想糊弄过去?到底是谁让你写的?那信的内容,凭你自己,编得出来吗?”
余新成也目光灼的紧盯着她,抓住她胳膊的手,不自觉的更紧了些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姚小琴的呼吸急促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一直盘踞在心底的,对韩超的怀疑让她冲口而出,
“他说……他说万无一失的……说周副镇长能一手遮天……说余国志一直给他使绊子,他本来能当突击队长……,他说周进查过了,洪歌父母就是走资派……我只要信上写清楚,就能把他父子拉下马……就能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断断续续。
余富贵继续沉声问:“他是谁?”
“……是,是韩超……韩超说他喜欢我,说余国志倒了,余家屯没靠山,……我就能离婚……就能,就能娶我……跟着他能享福,他有钱,有很多的钱……”
姚小琴这些话中,暴露的信息和意图,让在场的几个人,瞬间变了脸色。
余新成倒抽一口冷气,难以置信的瞪着,这个快要瘫软下去的女人。
大丫气的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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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想继续刺激一下,让姚小琴说出更多的隐私,但她对精神力控制没有洪歌熟练,只能无奈的将精神力撤回。
“韩超?”余富贵低声重复了一遍,这个名字有些陌生。
大丫想起多年前的事:
“富贵爷爷,这个叫韩超的,在运动初期,想带人冲击我爹,没得逞,洪歌说他鬼鬼祟祟,不是好人。”
实际上,洪歌当年就确定,韩超是那个穿着潜水服的人,很有可能是潜伏的特务,但他们一直抓不到证据。
这么多年,他也从来没有异常表现,这一次突然冒出来了。
余富贵听大丫这么一说,他立刻决定:
“走,咱们去煤矿,把这个情况,告诉你爹。”
“那她呢?”余新成这时还扶着姚小琴。
说实在的,听了姚小琴的话,余新成很生气,但也有解脱了的感觉。
这几年,他们的感情并不好,甚至相看两厌。
姚小琴贪慕虚荣,喜欢吃喝打扮,动不动还鄙视余新成。
余新成和她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,如果不是顾及父母在村里的面子,他早就想离婚了。
现在……
哼,这女人做了丢人现眼的事,和她离婚,水到渠成,至于被人笑话,唉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想到这里,余新成突然觉得,风淡云轻,天高水阔,心情也豁然开朗。
“带着一起走,她是证据。”
余富贵皱着眉,看了看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姚小琴,心里暗叹了口气。
要强了一辈子,却被这样一个女人,毁了家族名声。
以后再娶儿媳妇,首要是贤惠本分,贪慕虚荣的花瓶真是要不得。
几个人将姚小琴扶到自行车上,然后推着往胜利煤矿走去。
才走几步,又听到后面有人在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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