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瑶眨眨眼睛,“大姐,要不你再睡会儿?”
孟倾雪苦笑着摇摇头:“不睡了。我坐一会儿,缓一缓。”
她感觉这一觉,非但没有解乏,反而更累了,浑身都有些不舒服。
“那我出去帮娘烧火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着孟清瑶离开的背影,孟倾雪又重新陷入了沉思。
她一遍遍回想梦里的场景,为什么,梦里最后捅自己一刀的会是甄捕头?
她仔细梳理着和甄捕头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,想找出些蛛丝马迹。
可想来想去,除了他这次出现的有些蹊跷外,似乎并没有任何破绽。
难道贾正经和甄捕头是一伙的?
随即她又推翻了这个想法。
甄捕头和贾正经差不多两败俱伤,自然不可能是一伙的!
她思索了一阵,最后苦笑起来。
“我总感觉甄捕头哪里不对,可是自己还说不上来!”
“或许真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自己想太多了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甄捕头真对自己不利,我孟倾雪也不是任人宰割的。”
“我不但身怀空间,还有袖箭和手弩防身,足以自保。”
“更何况,甄捕头是府城的捕头,看起来十分正直,不可能对我不利!是我想的太多了!”
孟倾雪轻叹一声,开始洗漱梳头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一家人吃过早饭后,赵桂城的车也到了。
如同昨日那般安排,孟倾雪几人坐上赵桂城的驴车,再次前往三河镇。
只是,刚到铺子所在的街道,远远地就看到对面的昌隆鱼铺门口,竟然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外面黑压压地围着几十号人,正争先恐后地往里挤,喧闹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赵桂兰有些纳闷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昌隆鱼铺的生意怎么突然这么火爆?”
刘美娟也满脸不解:“是啊,昨天还门可罗雀,一个客人都没呢,今天怎么跟换了个铺子似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那刘掌柜的,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吧?”
孟倾雪也看向对面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正说着,就听见昌隆鱼铺的伙计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: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大河蟹两文钱一只,随便挑随便选!”
“新鲜的河鲈鱼,五文钱一条!”
“黄鳝,两文钱一条!”
“鲫鱼壳子,白鲢鱼,黑鱼棒子,大鲤子,通通一文钱两斤!”
“上好的三道鳞,三文钱一斤!”
“还有这刚收上来的大甲鱼,三两银子一个,先到先得嘞!”
这价格一喊出来,赵桂兰的脸色瞬间就变了:“倾雪,这……他们怎么把价钱压得这么低?”
刘美娟也是一脸担忧:“这比咱们的价格还便宜!那刘掌柜的,是存心想搅黄咱们的生意啊!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孟倾雪丝毫不以为意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不管他想如何,咱们照常开店摆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