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冥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,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。
好家伙,这身手不去练街舞真是可惜了了。
但钟冥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。
现在这个情况,只要蒋大花不再哭嚎,那怎么都好说。
钟冥上前两步,正好将陈哥护到了身后。
此时钟冥心中也打定了主意。
‘有本事她就动手,反正动手之后也是她自己疼。’
‘要是她能自己把自己打晕了,还省了我的事儿呢。’
伸手掏了掏受了摧残的耳朵,钟冥板着脸开口:
“您还是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刚才进门时候不是说卜事仁没了吗?那您来我这里哭这一个小时也不说话,到底是怎么个章程?”
听到卜事仁的名字,蒋大花仿佛才想起来什么一样:
“啊,对对对,我儿子没了,呜呜呜……我儿子没了……”
蒋大花边哭边拉一把拉住钟冥的胳膊。
她的双手极其用力,陈哥在一旁看着都替钟冥觉得有点疼。
陈哥担心钟冥受伤,赶紧上前想把蒋大花拉开。
结果才要伸手,就听到蒋大花口中发出十分尖锐的一声。
“嗷呜!”
蒋大花一下松开了钟冥的胳膊,赶紧翻开自己的衣袖一看,胳膊上竟然出现了两个青紫的手印。
钟冥看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‘这人下手也太狠了吧,这也得亏是我啊,这换二一个可真够受的。’
蒋大花明显也是吓了一跳。
明明是对着钟冥下的手,怎么自己反倒受伤了?
抬头看了眼钟冥。
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,蒋大花没来由得后背就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我刚才就是太伤心了。”
“我来找你啊,就是想让你给我儿子办个葬礼。”
“钟冥啊,咱们好歹也是同村,我就是想问问,你能不能免费给我家事仁把白事办了?”
蒋大花说完,就自顾自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,丝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陈哥看着她这操作,眉毛都快系成疙瘩了。
‘不是,这人怎么跟变脸一样啊,说没事就没事了?’
‘刚才还跟尖叫鸡一样在那个地上又哭又嚎的,现在就没事人一样跟那喝上水啦?’
陈哥看着蒋大花,实在是看不透这一位的路数。
可一旁的钟冥却很快反应过来,刚才她进屋后来的那一出,为的就是最后那句话。
免费给她们家办丧事。
为了一碟子醋,才包得这一顿饺子。
“婶子,您看这样吧,我单收您六千块,我给您把事办了。”
“不过这东西您不能挑,我给什么您就用什么。”
“还有大席我这边可不包,您用什么价的就得给人家什么钱,大席可没不花钱的。”
钟冥这个价格,也算是做好事了。
可蒋大花却不依不饶,又准备继续来场坐地炮。
钟冥实在懒得再理她了:
“我没跟你商量,行你就给钱,不行就赶紧走吧。”
蒋大花没想到钟冥的话说得这么不拐弯。
她心里也是恨呀。
早先展元镇还有吴德这么个便宜货可以用,现在吴德也搬走了,这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