霰弹枪的压制范围有限!
“后面!爬上车顶了!” 火舞再次预警,声音带着一丝紧绷。
她(火舞)感知到有至少两人利用钩索,趁着车尾射击平台被前方火力吸引,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们这辆水罐车的顶部!
沉重的脚步声在头顶响起!
马权正要调转枪口,车顶的舱盖猛地被掀开!
一张涂抹着油彩、狰狞贪婪的脸探了下来,手中锋利的砍刀直劈马权头顶!
同时,另一侧的射击孔也伸进了一支黑洞洞的枪口!
千钧一发!
嗡——!
一道极其凝聚、带着刺耳尖啸的压缩风刃如同无形的子弹,从火舞指尖迸发!
精准无比地掠过马权头顶,“嗤啦”一声,将那个探身下来的掠夺者持刀的手臂齐肩斩断!
污血狂喷!
“啊——!” 掠夺者的惨叫戛然而止——
马权反手抽出背后的铁剑,剑光如电,顺势抹过他(持刀)的咽喉!
几乎在同时,火舞另一只手猛地一挥!
一股强劲的横向气流如同无形的重锤,狠狠撞在侧面那个试图从射击孔射击的掠夺者身上!
那人猝不及防,被这股巨力直接撞飞出去,摔下车厢,被后面赶来的护卫队员乱枪打死!
干净利落!
近身配合!
马权负责正面硬撼斩杀,火舞负责精准控场和防御死角!
两人的默契在实战中再次升华!
“干得好!” 刀疤强那边似乎也稳住了阵脚,重机枪暂时压制了高处的火力。
他(刀疤强)抽空吼了一句,语气复杂,但承认了他们的价值。“别放松!他们人不少!”
战斗陷入胶着。
掠夺者利用废墟地形和人数优势,不断发起冲击。
工程师们吓得缩在车厢角落,老王脸色惨白。
但还强撑着指挥技术人员检查水罐设备是否受损。
小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但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小匕首。
突然,火舞猛地抬头看向车队前方,头套下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…惊疑:
“不对!那辆装甲车…里面有…很强的东西!它在动!”
众人顺着她的“目光”望去。
只见在爆炸烟尘的掩护下,一辆锈迹斑斑但明显经过重装甲改装、加装了推土铲的履带式工程车,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正从废墟深处缓缓驶出!
它的目标,赫然是挡在中间工程师车辆前方的、刀疤强所在的那辆头车!
“妈的!是‘血狼’的‘破城锤’!他想撞开我们!” 刀疤强脸色大变!
重机枪的子弹打在对方厚重的倾斜装甲上,只能溅起一片火星,根本无法阻止!
一旦头车被撞开,中间的工程师车将直接暴露在掠夺者的火力下!
“火舞!最大输出!目标,它的履带!” 马权厉声喝道!
他(马权)瞬间判断出,只有火舞那种无视物理防御的切割能力,才有可能阻止这个钢铁怪物!
火舞没有任何犹豫!
她(火舞)猛地踏前一步,双手在身前虚合!
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得狂暴!
无数细小的气流旋涡在她身边疯狂旋转、汇聚!
她(火舞)头上的金属头套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表面的裂痕骤然扩大!
一丝微弱的、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从头套下溢出,但她(火舞)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!
呼——轰!!!
一道肉眼可见的、由无数高速旋转的压缩风刃组成的狂暴龙卷。
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,从火舞手中喷薄而出!
这道风之龙卷并非巨大无比,但极其凝聚,如同钻头般精准地轰向“破城锤”装甲车右侧的履带连接处!
刺啦——嘣!!!!!
令人牙酸的金铁扭曲断裂声爆响!
狂暴的风刃如同热刀切黄油,瞬间将厚重的履带板撕裂、绞碎!
巨大的扭力让整条履带瞬间崩断、脱落!
高速旋转的负重轮失去了束缚,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疯狂旋转!
“破城锤”庞大的车身猛地一歪,推土铲重重地铲进地面。
在惯性作用下犁出一道深沟,最终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斜停在了距离头车不到五米的地方!
彻底瘫痪!
“嘶…” 无论是护卫队员还是幸存的掠夺者,都倒吸一口凉气!这是什么恐怖的能力?!
“漂亮!!!” 刀疤强狂喜大吼!“给老子打!灭了这群杂种!”
失去了最大的依仗,掠夺者的士气瞬间崩溃。
在护卫队凶猛的反击和火舞那恐怖能力的威慑下,残余的敌人开始仓皇后撤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留下几具掠夺者的尸体和那辆瘫痪的“破城锤”,血狼帮的人如同潮水般消失在废墟深处。
硝烟弥漫,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、硝烟味和金属灼烧的焦糊味。
工程师们惊魂未定地爬出车厢。
护卫队有两人轻伤,一人阵亡。
刀疤强走到马权和火舞面前,看着火舞因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头套上更加明显的裂痕,眼神复杂。
他(刀疤强)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马权的肩膀,声音沙哑:“…谢了。这次…算老子欠你们的。”
马权点点头,目光却看向那辆瘫痪的装甲车,以及散落在战场上的、明显比棚户区匪徒精良得多的武器和护甲碎片。
这些掠夺者…装备好得过分了。
他们的目标,真的只是水和设备?
火舞轻轻喘息着,头套转向装甲车残骸的方向,气流感知再次延伸。
她(火舞)似乎捕捉到了装甲车内部某个残留的、微弱的…电子信号?
还有那些掠夺者撤退的方向…似乎并非完全混乱?
任务完成了,水车保住了。但新的疑云,如同废土上空的辐射尘埃,更加浓厚地笼罩下来。
这次伏击,背后似乎藏着比掠夺更深的东西。
而火舞头套上那扩大的裂痕,也预示着更大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