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则:
非致命伤不用抗生素!
优先保命!
辅助装备:
照明:
每人一支强光手电(包皮额外携带备用电池),配遮光罩。
火舞、刘波额外携带冷光棒(2根/人)用于标记或短暂无光环境。
绳索:
高强度尼龙绳两捆(20米/捆,由马权、刘波携带),用于攀爬、速降或拖曳。
食物与水:
高热量压缩干粮(每人两天份),水囊(每人1.5升)。
严禁途中随意消耗!
通讯:
无!
保持绝对静默。
约定简单手势信号。
其他:
简易防毒面具(活性炭布+简易框架,主要防尘和异味,对毒气效果有限,配合草药使用)、耐磨手套、备用鞋带、一小卷强力胶带(包皮携带)。
“包皮的工具箱:”
马权看向角落里抱着自己“百宝囊”的包皮:
“最后检查!
开锁工具(各型号)、小号撬棍、强力润滑喷剂、细铁丝、小锉刀、备用小零件…少一样,后果自负!”
包皮一个激灵,赶紧把工具一样样摊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清点:
“都在!都在!
马队长!
您看,钩针、扭力扳手、金刚砂线、小油壶…一样不少!” 他(包皮)声音发颤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最后的调试与无声的托付:
分配完毕,仓库里只剩下金属部件碰撞、皮带扣紧、帆布摩擦的细碎声响,如同战鼓的前奏。
火舞沉默地检查着消音手枪的每一个部件,反复拉动套筒感受那古怪的后坐力模拟,将飞刀一把把插回刀套,动作精准如机器。
她(火舞)将分到的解毒包和冷光棒仔细塞进战术背心最顺手的夹层。
刘波用力将独头弹一颗颗压入霰弹枪的管状弹仓,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(刘波)试了试开山刀的握感,调整了刀鞘的位置,确保出刀顺畅。
他(刘波—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干粮和水粗暴地塞进背包,解毒包则被他用油纸仔细包好,贴身放进内袋。
李国华脸色依旧苍白,他(李国华)小心地将转轮手枪插进腰间的简易枪套,将地质锤挂在背包侧扣。
他(李国华)最重要的任务是那瓶浓缩提取液和阿莲的说明,被他(李国华)用防水布层层包裹,放进背包最内侧。
李国华闭目片刻,似乎在感受精神力的恢复情况,眉头微蹙。
马权将突击步枪的弹匣一个个插进胸挂,检查了刺刀的卡榫。
他(马权)将信号枪和备用弹匣用布包好,塞进背包底部。
作为队长,他(马权)额外携带了小队唯一的一块旧式机械怀表,用于计时。
包皮把自己的工具一件件擦得锃亮(尽管大部分都锈迹斑斑),分门别类塞进他的百宝囊,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他(包皮)的命根子。
他(包皮)学着别人的样子,把分到的干粮和水胡乱塞进一个旧挎包。
解毒包则被他(包皮)惶恐地捂在胸口。
装备区外围,一些尚未休息的营地幸存者默默地聚集着。
他们无法参与危险的行动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支持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将几块用干净布包好的、舍不得吃的肉干塞进刘波手里;
一个半大孩子将自己珍藏的、磨得发亮的小块燧石递给火舞(虽然她可能用不上);
陈医生默默地将一小包额外的止血粉塞进医疗包的夹层…
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有沉重的拍肩,用力握紧的手,以及眼中无声的期盼与担忧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离别的沉重。
马权最后扫视了一遍整装待发的队员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,最终落在仓库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上。
“检查完毕。” 他(马权)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如同利刃劈开黑夜,“出发。”
五人小队(包括包皮)依次转身,背起沉重的行囊,拿起冰冷的武器,沉默地融入仓库门外等待着的无边黑暗之中。
沉重的仓库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,将最后一丝光线和营地幸存者们忧虑的目光隔绝。
前方,是磐石堡垒如同匍匐巨兽般的阴影,和那条用简陋炭笔画出的、通往未知与死亡的密道。
行囊已备,利刃出鞘,最后的征程,于无声处,悄然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