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肘关节!”马权语气斩钉截铁:
“你的手枪消音效果尚可,在混乱中不易被察觉。
弩箭淬毒,但首要目标是破坏结构。
飞刀灌注全力,攻击同一关节点!
不要贪多,集中火力,破坏一个关节就能极大削弱他!
如果刘波成功激怒他露出破绽,头部或颈部是第二选择。
记住,你只有一次完美机会。”
火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飞刀套,眼神锐利如刀锋,仿佛已经在黑暗中锁定了那个致命的关节。
马权——‘主攻手’与‘指挥’:
马权将代表自己的石头放在刘波侧后方:
“我负责主攻和策应。
突击步枪火力压制,寻找机会攻击他未被机械臂保护的身体要害(头部、心脏、腿部关节)。
当火舞破坏关节或刘波制造出足够破绽时,我会寻求近身,用刺刀给予致命一击。
同时,我会指挥全局,根据情况变化调整战术。
信号枪是最后手段,一旦使用,意味着启动,必须立刻向预定撤离点集结!”
李国华——‘磐石’与‘变数’:
马权将代表李国华的石头放在相对靠后的位置:
“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和解药!
精神力恢复多少了?”李国华闭目感受了一下,苦涩道:
“…三四成,强行催动会很勉强,而且可能…失控。”
马权点头:“非必要,绝不动用!
你的土系能力是最后底牌。
如果战场地形合适(比如有松软的泥土或碎石),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,可以尝试制造小范围塌陷阻碍他移动,或者竖起土墙为刘波或其他人提供瞬间掩护。
记住,干扰为主,保命第一!
你的地质锤,只在万不得已时用于自卫。” 李国华郑重地点头,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背包内侧那瓶浓缩提取液的位置。
包皮——‘不存在’:
马权甚至没有为包皮放石头,只是用手电光扫过他惊恐的脸。
马权:
“你的任务只有一个(包皮):
战斗一旦打响,立刻给我躲到最远、最安全的角落!
抱着你的工具箱,捂好你的解毒包,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!
战斗结束前,绝对、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,不要移动!
如果你被‘铁爪’发现…没有人能救你,明白吗?!”
包皮的脸在光束下惨白如纸,拼命地点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抱着工具箱的手臂勒得更紧了。
“都清楚了?”马权站起身,目光如电,扫过每一张在黑暗中绷紧的脸庞。
“清楚!”刘波低吼。
“明白。”火舞的声音冰冷而清晰。
“…清楚了。”李国华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,但眼神坚定。
包皮用力点头,说不出话。
“重复要点:
刘波正面硬撼、激怒;
火舞专注破坏关节;
我伺机致命一击;
李国华保命、干扰;
包皮消失!”马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:
“遭遇‘铁爪’,没有试探,没有退路!
一上来就按此执行,用尽全力,以最快速度解决他(铁爪)!
拖得越久,我们越危险!”
“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通道和药剂,不是和这个屠夫玩命!
解决他,立刻前进!”
战术部署完毕,通道内再次陷入沉寂,但这沉寂中已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、更加肃杀的气息。
之前的紧张是面对未知的迷雾,此刻的紧张则是锁定了黑暗中那头名为“铁爪”的嗜血凶兽。
每个人都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自己的角色和任务,调整呼吸,检查武器保险,让身体和神经都进入临战状态。
昏黄的光束刺破前方更浓的黑暗,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污浊,隐约传来远处巨大机械沉闷而规律的轰鸣声,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。
通道开始向下倾斜,地面湿滑,墙壁上渗出的不明液体在手电光下反射出诡异的油光。
他们正一步步踏入磐石堡垒的腹地,也一步步逼近“铁爪”那冰冷的铁拳阴影之下。装备已整,利刃出鞘,战术已定。
剩下的,唯有在血与火中,检验这以命相搏的谋算,能否撕开那名为绝望的铁幕。
前方的黑暗深处,仿佛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、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