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组长，你信不信，只要我愿意，我现在就能把这一整座城市的人全部拖进梦里。”
陆明轩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“在梦里，我可以让他们瞬间暴毙，也可以让他们永生不死。你引以为傲的军队，你的重武器，在我的梦境里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陆明轩走到雷烈面前，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厘米。
“你要跟我赌一把吗？赌是你们D.D.A先杀了我，还是我先把这座城市变成死城？”
冷汗顺着雷烈的额角滑落。
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在他心里升起。
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层级的实体都要恐怖。
这家伙……真的是人类？
“你……想怎么样？”雷烈咬着牙，强撑着没有瘫软下去。
陆明轩眼中的金色光芒渐渐敛去，墙壁上的裂纹停止了蔓延。
“很简单。”
陆明轩指了指身后的凌砚三人。
“我要他们真正的自由。不是什么假释，也不是什么监管。是干干净净的身份。给他们新的身份证，抹掉案底，给一笔安家费。至于体检可以配合，但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。”
雷烈深吸一口气，平复着狂跳的心脏：“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陆明轩打断了他，“他们带回来的那个记录仪，里面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够不够买他们三条命？”
雷烈看了一眼桌上的记录仪，咬了咬牙：“……够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陆明轩转过身，看向已经看傻了的凌砚三人。
“听到了？自由我给你们争取来了。”
凌砚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说什么，却发现陆明轩的眼神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面对雷烈时是霸道，那现在看着他们，就是赤裸裸的杀意。
“但是，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陆明轩走到凌砚面前，凌砚感觉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身上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干过什么，杀人放火也好，走私贩毒也罢。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普通人。”
陆明轩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这个世界仗着从后室带回来的本事为非作歹，或者干回老本行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哪怕你们躲到地缝里，我也能把你们揪出来。到时候，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比死还难受。”
凌砚浑身一激灵，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太清楚陆明轩的实力了，这可是能单手撕开空间的存在！
“明白！绝对明白！”凌砚拼命点头，哪里还有半点队长的样子，反手一巴掌拍在还在发愣的陆沉后脑勺上，“大个子，表态啊！”
“啊？哦！我不惹事！我只要见到妹妹就行！我发誓！”陆沉举起三根手指。
温渝也立刻点头：“我只想开个正规诊所，救人。”
陆明轩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看向雷烈。
“至于我们三个。你可以派人跟着，也可以监视。但有一点，别打扰我们的生活。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把枪口对准我的朋友……”
陆明轩指了指还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保镖。
“下次睡着的可能就是你们整个总部了。”
雷烈苦笑一声。他这辈子谈判就没这么憋屈过。但形势比人强，这几个人他惹不起。
“行。我答应你。”雷烈妥协了，“车在楼下，先去总部把手续办了。这总行了吧？”
“走吧。”
陆明轩招了招手。
“旺财，别吃了，走了。”
正在舔空饭盒的旺财立刻抬起头，三个脑袋同时发出欢快的呜咽声，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。
一行人走出大楼。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红旗轿车，尽显官方气派。
雷烈拉开车门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陆明轩和晴、李瑶先坐了进去。凌砚三人被安排在后面的警车上。
轮到旺财了。
它兴奋地摇着那条长满骨刺的尾巴，看准了车门，猛地往里一钻。
嘎吱——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。
旺财只有半个身子挤进了后座，巨大的屁股和尾巴还露在外面。它似乎觉得自己还能再努力一下，后腿蹬着地，腰部猛地一发力。
咔嚓！
整扇防弹车门直接被它硬生生挤掉了，连带着门框都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车顶棚像纸糊的一样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旺财一脸无辜地退了出来，嘴里还叼着半块真皮座椅的靠背。
它看看手里拿着半扇车门的雷烈，又看看陆明轩，中间的脑袋一声委屈。
雷烈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特制防弹专车变成了废铁，嘴角疯狂抽搐。
这特么真的是狗么？
陆明轩摇下车窗一脸淡定：“看来你们的车不太结实。还有，这算工伤，不用我赔吧？”
雷烈深吸一口气，把手里的破车门扔在地上，掏出对讲机，咬牙切齿地吼道：
“呼叫调度中心！给我调一辆军用运兵卡车过来！要最大的那种！立刻！马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