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孟扶摇将银票推过去,诚恳道:“这是你应得的,而且,我还有更大的生意要和你谈。”
沈泉忙问道:“什么生意?请讲。”
孟扶摇将那三间铺面的地契摊开在桌上:“靖王殿下给了我这三间铺面,位置很好,我和孟家的关系你也知道,银钱也紧张,虽然我是皇帝亲封的县主,也只是有一点月银。
还有准太子妃之位,那都是虚的,并没有实力意义。
相反,太子妃之位惹来杀身之祸,皇后想除了我,太子想杀我,孟曦悦更是恨透了我,恨不得杀了我。
所以我想和你合作,开一间绸缎庄,一间酒楼,还有一间钱庄。”
沈泉听孟扶摇的遭遇跟着难过,但后面听说她要开那么多铺子,他就很震惊。
“钱庄?那可是需要大量本金和信誉的生意,而且要有官府批文的。”
孟扶摇不急不躁,道:“批文我来办,本金我出五千两,你出经验和人手,利润五五分成。
绸缎庄和酒楼明面上经营,钱庄暗中运作,主要做银票兑换、异地汇兑的生意。”
沈泉沉思片刻:“孟姑娘想做多大?”
“先立足京城,再扩展到江南。”
孟扶摇看着他惊讶,又说道,“沈公子,你是有野心的人,不会满足于眼前的小打小闹吧?
我有门路,你有经验,我们合作,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沈泉心跳加速,他确实不满足,沈家虽是富商,但在权贵眼中仍是下等人,若能搭上县主和靖王这条线,那他定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。
他一拍桌子,“我干了,不过孟姑娘,钱庄生意风险极大,需有靠山才行。”
孟扶摇微笑:“靠山已经有了,靖王殿下。”
沈泉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少女,忽然觉得,自己可能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机遇。
两人商议至黄昏,将三家铺面的经营细节一一敲定。
绸缎庄主打江南精品,酒楼要做成文人雅士聚集之地,钱庄则低调行事,先从小额汇兑做起。
离开沈泉宅院时,天色已暗,孟扶摇坐上马车,吩咐车夫回孟府。
马车行至半路,忽然停下。
“县主,前面路被堵了。”车夫低声禀报。
孟扶摇掀开车帘,只见狭窄的巷子里,七八个蒙面人手持刀剑,堵住了去路,为首的个子高大,眼神凶悍。
“车里的人,下来。”那人粗声的。
“我们兄弟几个缺钱花,借点银子用用。”
知意吓得脸色发白:“县主,怎么办?”
孟扶摇眯起眼睛,这不是普通的劫匪,这条巷子虽偏,但离主街不远,寻常盗匪不会选在这里动手。
而且这些人站位有序,显然是训练有素。
定是冲着她来的。
她摸了摸袖中的袖箭和毒粉,心中快速盘算,对方人多,硬拼不是上策。
孟扶摇掀开车帘,大声道,“各位,要钱好说,我身上有些银两,各位拿去便是。”
她故意慢慢放软声音,显得柔弱无助的样子,来混淆他们的警觉。
那为首的蒙面人看到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笑:“你倒是识相,把钱都拿出来,还有身上的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