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听完,点头:“好计策,既能拿到银票,又能给孟渊埋下隐患。需要我配合什么?”
孟扶摇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:“需要殿下帮我引荐一个人,江南富商李文轩。”
萧凛接过纸条,挑眉道:“此人我听说过,生意做得极大,但也极精明,你想和他做生意?”
“不是做生意,是借他的渠道,周李文轩每年经手的银钱数以百万计,十万两在他手中,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而且,他在江南有三十六间钱庄,银票兑换流通,无人能查出端倪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?”萧凛好奇地盯着孟扶摇问,甚至都有些犯酸了。
孟扶摇见状,微笑:“在我的记忆里,就有这个人的存在。我总是梦见以后的事,周文轩后来成了皇商,掌管户部三分之一的盐铁生意。
我曾与他打过交道,此人重利,但也很守信用,只要利益足够,他愿意与任何人合作。”
孟扶摇知道萧凛也是重生的,但是门口站在萧凛的护卫和自己丫鬟知意,她不能说出去两个人都是重生的。
萧凛深深看她一眼:“好,三日后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午时将至,孟扶摇才起身告辞。
外面阳光正好,孟扶摇感受着秋天的清爽,看着街市上人来人往,她心情好了许多。
回到孟府,刚进扶摇阁,就听见前院传来喧哗声。
知意匆匆进来:“县主,大公子回来了!”
孟景宁?他不是在西北戍边吗?
孟扶摇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望去。只见孟景宁一身风尘仆仆的戎装,正大步走进前厅,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。
他脸色阴沉,眼中带着血丝,显然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。
“父亲下落不明,家中竟乱成这样!”
孟景宁的声音隔着院子传来,怒气冲冲的,“曦悦呢?母亲呢?”
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夫人在房中养病,小姐她受了惊吓,至今未醒来。”
孟景宁一脚踹翻椅子,“都是干什么吃的?我孟家养你们何用!”
孟扶摇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中盘算着,孟景宁这个时候回来,定是得知了京中变故了。
他是孟家长子,以前在军中手握兵权,在军中有一定威望,如今被夺兵权,但他的势力还在。
他回来,不会看孟家倒下去的。
她转身吩咐知意:“去准备一下,我要出去见沈泉。”
“现在吗?大公子刚回来,您不出去看看?”
孟扶摇淡淡道:“让他先发发脾气,认清现实,等他知道孟家如今的处境,自然会消停消停。”
她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裳,从后门悄悄出了孟府。
沈泉的宅院在城南,离那三间铺面不远,孟扶摇到的时候,沈泉正在书房算账,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“孟姑娘您怎么来了?是有要紧的事吗?””沈泉见到她,忙起身相迎,一脸的疑惑。
孟扶摇坐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您不要担忧,一切还算顺利,太子被软禁,宫变暂时算是平息了。这一切,您功不可没,扶摇感谢您。”
沈泉松了口气,微笑:“那就好,那日真是太险了,我差点被后厨的管事发现了。”
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这时,孟扶摇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,放在沈泉面前:“这是一千两,算是酬劳,您收下,不要推辞,往后还会麻烦您。”
沈泉连忙推辞:“孟姑娘客气了,我帮您不是为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