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婉端着一小盘枇杷出来。
穿过前院,准备送去芩雾家,就听到宋予泽发…情的声音和芩雾求饶的声音交缠。
“你干什么呀~快放我下来~”
“我抱着你的啊心肝,小嘴巴乖乖闭上,我们回家生女儿去。”
“我不要~”
“我要。”
“我才生了颠颠,儿子不满一岁,不行的~”
“可是那死男人还想着你,你必须给我生,多生,栓在我身上,一辈子离不开我。”
“不要~唔……”
“要……宝贝香迷糊了……”
吧唧吧唧吧唧……
寂静的夜,水花碰撞。
好激烈的吻。
时婉心惊肉跳,停在围墙下大气都不敢出。
芩雾家的大门打开,又关上,她才挪了挪发麻的脚。
调头往回走。
滑滑梯梯子背后靠着个黑背影。
“沈洐?”她吃了一惊。
叼着烟的沈洐紧闭着眼,斜歪歪瘫在滑滑梯背后。
“三哥。”时婉伸出了手,轻轻搭在沈洐胳膊上,“进去吧,夜里凉。”
“去忙你的,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拧巴又要强的声音,极力的伪装,沈洐在掩饰千疮百孔的自己。
时婉叹口气。
物是人非,只能接受现实。
“那你别待太久,妈妈年纪大了,这次在H国操心操劳,早点带她回家休息。”
她原路返回。
走到前院拐弯处,即将爬入户门台阶时,金妍正好从后院溜回来,两个人相对,中间隔着大理石铺设的连接前后院的小走道。
观景灯暖黄,照着金妍,她那张脸似秋天焉了的菊。
受打击了。
终于降下高傲的头颅了。
“出生在权贵之家,享受惯了众星捧月,都不知道这天下姓甚名谁了,那样谋害我,还敢踏入京城。”
甚至——
“你怎么敢住进我家?!”
时婉朝那个女人喷火。
回应她的,是自信敞亮的笑声,“怕什么?我金长公主需要怕什么?”
“盲目自信!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逃得脱?”
金妍扣紧了手机。
妹妹一直跟她聊着的。
她刚才出来的时候的确蒙受了奇耻大辱,深受打击,无法忍受,对陆熹城那份信仰垮掉。
但是妹妹安抚了她。
金禧给了她不一样的制胜点。
她又傲得起来了。
“时医生,你误会我了,像谋害你这种话,不该扣我身上,熹城过去治伤,每一步该怎么走,都是他小姨,也就是我继母说了算,我只是个帮忙的,为了一段情,帮继母做事。”
她只是听信于尹卓娴,为了想要的男人,帮忙实施一下计划。
时婉经历什么与她无关。
责任在尹卓娴。
都是尹卓娴干的。
“你别想抽身自保!”时婉怒道。
呵!
金妍抬起下巴,“时医生原来是表里不一的人,你好凶哦,要报复我?”
想得美!
休想抹半点黑在她身上。
尹卓娴已是植物人,就算金澈暂时不拔管留着她的老命,她也与死人无异。
尹卓娴嘴里不可能再吐出半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