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妍大眼睛闪精光,自信又嚣张。
再说——
“我是陆熹城的人,跟他吃在一起,住在一起,玩在一起,形影不离,他还时刻忧心着我的伤,你想动我?就问问你,怎么下手?”
嗯?
怎么下手?
“熹城会给你机会对我做什么吗?”
“熹城会允许你伤害我?”
“熹城可是要带我住进你家,等你照顾的。”
话音刚刚落下,金妍拔起腿瘸着脚激烈颠簸的钻进门。
不给时婉反击机会。
底气都在时婉面前用完了,给时婉留一点空间,不敢想象她还手多厉害。
心里有数的,时婉今非昔比。
与时婉的如日中天相比,她处于筋疲力尽、大限将至的危机关口。
处境对她不利。
她现在玩的就是不退缩,争这口气!
一年多来,她在陆熹城身上倾尽心血,绝不允许自己被辜负。
用金禧的话说,一定要从陆熹城身上取利,弥补自己的损伤。
亏,不能白吃。
嗡嗡……
金禧的新消息又来了,特殊时期,金禧称得上她的大军师,锦囊妙计,独门见解,新奇思路,一波接一波推给她。
太有用了。
金妍马上看。
“姐姐,那一巴掌之仇,被众人嘲笑之耻,都要讨回来。”
“你别难过,也别丧胆退缩,要知道,你手握赢面!”
“这场恶战看似你以一敌众,实则掌控局面的特权在你手上,你拿捏住所有人的。”
“你的伤就是利器,万能法宝啊,姐姐。”
是哦……
金妍咬牙暗思。
她如果咬死咬伤痛难忍,就要陆熹城安排时婉给她医。
并且!无论怎么想办法给她医,都医不好。
这伤就是一直疼,一直不好,她一直不舒服。
局面会怎样——
谁敢动她一根汗毛?她是伤员,伤员!
医不好那种。
动她就是犯故意伤害罪。
易碎的惹不得的她住进时婉家里,时婉不但不敢报复,还得处处小心,供神一样的对她。
再说陆熹城,对她最重要的男人,她久治不愈,她为了他才受的伤,他害她伤得那么重。
他敢离开她吗?
他能不对她负责一辈子?
想到这里,局面一下就扭转了。
金妍扣手机的手一捏,没错,她就是掐住所有人脖子的掌控者!
于是。
搬进彩叠园当晚,时婉娘家那边江静姝和沈洐都过来参加乔迁宴,陆家这边安排十几个工人班子上上下下打理,时婉跟青姑忙整理两个宝宝的东西忙得汗流浃背……之际。
金妍饭后回房躺摇椅上长叹短吁。
“怎么了?”陆熹城被保姆请来看她,“伤口很疼?”
“是啊。”
金妍伸伸左臂,“不知道是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引起伤口感染发炎了,还是奔波劳顿累着了,我的手……吃饭的时候抬不起来,勉强撑到放下筷子,我……”
“我看看。”陆熹城皱起了眉。
他很担心她。
“哎呀~”金妍软下来娇气地笑,“你还和二叔他们喝酒吧?我这伤口包了那么久都怕烂了,怎么能倒你的胃口呢。”
陆熹城一脸刚正,“我查看一下,严重的话就去医院。”
金妍展露体贴的笑容,“你又不是医生,不麻烦你。”
顺理成章的提出要求。
“去请你前妻吧,喊她来给我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