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南没有醒,但他的眼珠子跟嘴唇在疯狂颤动。
大家心照不宣。
青鸢给他把脉,气息已经平稳,
对乔梧悠点头,
乔梧悠想笑,但她憋住了,
“李姑娘,你带你哥哥回城休息,记得第一时间换衣服,别风寒了。”
李淮柔也看到了哥哥乱动的眼珠子,想来他是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可怜的哥哥,……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送他们上了马车,乔梧悠才把衣服脱下来,
“幸好马车里有备用的衣服,青鸢你不要告诉谢寻,我又下水救人了,我答应过他不会再下水救人的。”
青鸢点头,
“知道了,主子一碰到你的事就大惊小怪的。”
……
回到乔府,
乔梧悠没想到谢寻就在她院里等她,她赶紧让青鸢给她披上披风,
不过谢寻已经看到了,
谢寻大步走了过来,,……
“你头发怎么湿淋淋的,衣服也换了?”
“……我,我摔———”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摔进水里了吧?还是说你洗了个头?或者还顺带沐浴了一番?”
乔梧悠不太会骗人,而且她也不太想骗谢寻,
她低头小声道,
“我是为了救人……才跳下河的……”
又是救人?
还跳河?
谢寻气的双手叉腰,指了指乔梧悠又放下,
“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?现在越发能耐了是吧?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?都说了下水救人,救人的那个才最危险!”
“可……可他……”
他都浮起来了……
她想说当时情况紧急,李淮柔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人救上来,
她又正好会水,力气大。……
但是,她知道这个时候谢寻是听不进任何话的,
干脆直接抱着他的脖子贴上去,吻住了他又想喋喋不休的薄唇。
嘴里含糊不清道,
“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嘛,你骂我吧,生气对身体不好,你别生气了。”
她头发只是简单擦了两下,这会又在滴水,
乔梧悠笨拙地吻完才发现不对,
谢寻没有回应她,……
她仰着小脸,
头发黏在脸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谢寻拉过乔梧悠搂在怀里一只手插在她的发间,
一会功夫乔梧悠头顶就冒了白烟,
谢寻用内力把她的头发烘干了,
不等乔梧悠新奇,又听到谢寻低声自责,
“是我的错,我应该在认识乔梧愁的时候就要把你接过来的。。。”
乔梧悠困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