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没辙了,就拿着铁锹在田埂上挖老鼠洞,掏老鼠藏的粮食,
有时候挖半天也只能掏出几颗发霉的谷粒。
他捧着那些谷粒,眼神里烧着一团火,咬牙切齿地说:
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!这些抢我们粮食的官差、村长,还有这些藏粮的老鼠,都是一路货色——等我有朝一日有权有势,这些吸人血的‘老鼠’,全都得死!”
……
谢寻搂着乔梧悠静静听完,
“都过去了,现在有我,你可以在京都横着走,不,在哪里都可以横着走!”
不等乔梧悠在说什么,他把她打横抱起,
到了浴房,手指飞快动作熟练地把乔梧悠扒了个干净,
乔梧悠全程躺在他怀里,不知捂上面,还是
“大白天的,……咱们不能这么荒淫无度,等晚上好不好?
还有,你为什么不脱?”
谢寻衣冠楚楚地就这么抱着他走进了浴池,
“……想什么呢?现在入秋了,女儿家泡多了冷水不好,赶紧泡泡热水驱驱寒气。”
谢寻随手拿起块丝绸浴布跟她擦洗头发,
都说女子长发及腰就可以嫁人了,小丫头这一头乌发也堪堪及腰。
小丫头从他手里扯过头发,
“哎呀,你刚刚才给我弄干的,怎么又全打湿了。”
“我给你上一层香胰子洗一洗。”
谢寻手里动作不停,面对眼前女子雪玉般的身子,
他眼里毫无半分亵渎,只有虔诚和认真。
乔梧悠从谢寻怀里出来,浴池的水刚好可以让她露个头出来,
她转身怔怔地看着此时的谢寻,眼睛都不眨一下,
他,可真温柔,比哥哥还好。
也比哥哥厉害。
她好喜欢。
唇上骤然一烫,谢将军的吻已覆了上来,
带着灼人的滚烫,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燃尽。
他又在教她房中术吗?谢将军真会呢,
乔梧悠在想,什么时候她也要学学那御夫之术,
她也要让她的谢将军欲罢不能。
不过,现在欲罢不能的是她自己,
乔梧悠被谢寻压在池边,这样,那样,
好久……好久后精疲力尽。
谢寻最后给他擦洗了身上每个部位,给他擦干了水,
套上了衣服。
全程闭眼享受,谢寻轻笑,
“就受不住了,那咱们洞房花烛夜,你可别哭啊。”
深夜,
谢寻等乔梧悠熟睡后,带着侍卫来找陆焕之。
大半夜的陆家夫妇两人都在榻上安睡,陆夫人听到谢寻到访,
心里咯噔一下,
他拉住穿衣准备出去的陆焕之,
“夫君,你是不是得罪谢将军了?要不别出去了,咱们跑吧?出去躲躲?”
陆焕之一脸正义,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,我陆某人行得正,坐的端,怕什么?我倒要看看他这么晚过来要干什么?”
谢寻跟乔梧悠荒唐后也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袍,
此刻坐在厅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气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