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保田虽然喜欢权势,但是女儿他也是看重的啊,
这个死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死活闹着不入东宫,
知道没办法先进东宫更是闹的厉害,都开始绝食了,
才不得不跟皇帝来求。
皇帝还当是多大的事,太子正妃是谢家嫡女,
侧妃是尚书嫡女,本来就让皇帝忌惮,但这个事情一直就是皇后在负责,
他也不好说什么,这刘家还是很懂他心思的。不错。
“你可知一旦我撤销了你女儿入东宫的资格,她就一辈子不能嫁进皇室?”
刘保田:“小女无福,求陛下成全。”
皇帝摆手,
“准奏。”
刘保田大喜,没想到这么顺利,
“臣谢主隆恩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……”
……
东宫,
初秋的金风卷着梧桐碎叶掠过东宫演武场,桂花香混着铜器的冷意漫在空气里。
演武场中央,太子与德荣长公主正同跳祭天傩舞,
两人都罩着半旧的彩绘傩面,身上宽袖傩袍坠着铜铃,
手里各攥一柄青铜螭纹摇铃,
只是动作实在算不上齐整——
太子脚步虚浮,铃铎晃得有气无力,
德荣长公主更是被袍角绊了下,踉跄着撞向太子,
两人哐当撞在一处,铜铃滚了满地。
“停!”
皇帝沉步踏入的瞬间,一声冷喝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
他盯着场中二人歪歪扭扭的模样,胸口陡然翻涌,
想起当年随先皇观前朝暴君跳祭天傩舞的光景——那人赤足踏鼓,金铃摇得如惊雷破云,
傩面覆面却掩不住慑人威仪,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神明降世的撼人气势。
再看眼前这对儿女,一个软脚虾似的晃悠,一个连铃都攥不稳,
他一口气没顺过来,喉间腥甜上涌,
“噗”地一口老血溅在了明黄龙靴的织金纹上。
太子吓得当场摘了傩面跪倒,德荣长公主也顾不上捡铃,扑到皇帝跟前红了眼:
“陛下您别气!这傩袍又沉又勒,螭纹铃足有八斤重,儿臣和皇兄轮着拎都费劲,方才还险些砸了脚!这祭天傩舞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别让我们跳了?”
皇帝抹了把唇角血迹,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:
“哭什么哭!朕还没降罪呢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,
“倒是朕给你寻好了一门亲事,也是谢家儿郎,名唤谢寒,比那谢寻更有才干,也是谢家人。”
德荣长公主哭声戛然而止,连傩面滑落都没察觉,愣愣的,
“等太子大婚祭典一结束,就一并给你俩操持婚事,省得礼部来回折腾耗银钱。”
皇帝睨她一眼,
“公主府先不兴修了,你直接搬去谢家,谢寒自会好好养着你。”
皇帝又换了块饼给德荣长公主,
显然这块大饼比修公主府那块好,
“陛下不会骗我吧?”
谢寻才貌出众,相信陛下说的谢寒也不差的,
“君无戏言。”
皇帝拂了拂衣袖,
“只要你盯紧你皇兄,把这傩舞练得像模像样,别误了祭典,这桩婚事跑不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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