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梧悠示意她们先别急,再等等,
盐队越来越近,乔梧悠摸出骨哨,都没放到嘴边,
道路另一边的竹林里又跳出一帮子白衣人,
他们拦住盐队,
“你们给我听着,此路是我开,此竹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老七有些目瞪口呆,
“姐姐们,他怎么还抢咱们的词啊……”
乔梧悠倒是不在意,
“管他抢不抢词,这下我们可以直接当个渔翁静观其变了,说不定等他们两败俱伤还能捡个漏。”
乔梧悠宁神盯着两队人马,
官道扬尘,娆疆运盐队伍的二十余护卫呈扇形护住盐车,
对面的白衣人却只寥寥七人,雪色衣袂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运盐队的是娆疆主公的手下,个个骁勇善战,
“哈皮些莫找死!晓不晓得老子们是娆疆主公的人?也不打听打听就敢拦路,活腻歪了?”
这批盐是他们主公给当今皇帝和谢家送过来的,
这群人是不是不知道,跑来找死?
白衣人一言不发直接开打,
他们招式刁钻狠戾,掌风带起的寒气直逼面门,
运盐队虽人数占优,却架不住对方招招锁喉、式式封脉,不过半炷香功夫,
就已有三人栽倒在地,余下的也气喘吁吁、节节败退。
“妹妹!这些白衣人也太厉害了吧!”
老七一惊一乍的,
乔梧悠蹙眉盯着场中,白衣人的身法路数绝非寻常山匪,既无劫掠的贪婪,
出手又带着制式化的狠绝,她心头疑云翻涌,
这伙人到底是官府暗卫,还是江湖上的秘门势力?
念头刚落,最后一名运盐队的护卫被白衣人一脚踹飞,重重撞在盐袋上,盐粒簌簌往下落。
再无还手之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衣人缓步逼近盐车。
白衣人直接接管了盐车,
为首的白雾眼睛不经意间朝乔梧悠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,
“这趟任务简直太简单了,咱们赶紧去复命吧。”
见他们要走,乔梧悠这才蒙好面巾,带着几个姐姐走出竹林,
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用清脆悦耳地女声询问,
“诸位,先别急着走啊,要走也把我的东西留下再走?”
白雾嗤笑,
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几只小兔子?怎么?终于舍得出来了?”
他们比这群小兔子晚到,早就发现了她们。
乔梧悠被人叫小兔子也不恼,
“我善意提醒你一句,你们只要把盐留下,我可以不杀你们。”
白雾像是听到笑话般,
“那我也给你一句忠告,快点麻溜地跑远些,不然全尸都没有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乔梧悠抬手,天上突然落下一大片银雨?
等雨快落下了白雾才后悔,大意了,这哪里是下雨,
这是一张银丝网!
他赶紧运起轻功闪躲,他跟两个轻功好的人躲开了,
其余四个都被网住,而且网上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,四人立即痛的在地上打滚……
乔梧悠在一旁故作遗憾,
“哎呀,你们看看,我都提醒你们先走了的,不然就不会受这等罪过了。”
白雾气急,直接飞身攻向她。
老五老六老七直接上前与之缠斗,
他们已经被隐一调教,成功学会了所有暗卫格斗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