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梧悠怔怔地站在原地,心头一沉。
三年一次的春闱,是多少寒门学子的毕生期盼,上位者竟说取消就取消,
那些苦读数载的书生,该是何等失望,何等酸楚。
…………
失望的何止乔梧悠。
礼部侍郎愁眉紧锁,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。
顶头上司陆焕之占着礼部尚书的位置,
却一头扎去云川,半点差事不管,偌大的礼部,
里里外外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侍郎身上。
如今连春闱都要取消,他心里更是堵得慌,
索性寻了家小酒肆,自斟自饮,借酒消愁。
几杯烈酒下肚,礼部侍郎的酒意上涌,脑子一热,便拍着桌子骂开了:
“办科举没钱?皇帝办宴会、搞祭祀,哪样不挥霍?养食铁兽、养影卫,供那些公主皇子锦衣玉食,银子流水似的花,到了春闱就哭穷!”
酒话最易传,不过半日,这话便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。
春闱取消的事,也跟着彻底瞒不住了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那些寒窗苦读数载的学子,瞬间炸了锅。
三年一次的春闱,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指望,
如今说取消就取消,叫他们如何甘心?……
一时间,京都街头怨声载道,不少有些背景的学子,更是结伴跪在宫门外,
高举着请愿的布条,高声抗议,连带着游街造势,闹得沸沸扬扬。
刚进宫门的晋王,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
他正急着去天牢见乔梧愁,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学子。
左思右想,他还是压下心头的慌乱,抬脚就要往天牢的方向走。
“晋王殿下!”
一声高喊,打破了混乱的局面。一个学子鼓起勇气,
从人群里挤出来,朝着晋王的方向磕头:
“求求殿下帮帮我们!我们全家省吃俭用供我读书,就盼着春闱搏一个前程,如今春闱取消,我们怎么活啊!”
这话一出,其他学子也跟着附和,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晋王眉头拧成一团,满脸不耐烦。他自己的事还火烧眉毛,
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,当即冷声喝道:
“本王还有急事,你们还不散开?来人!宫门口闹成这样,你们是死人不成?把他们都给我轰走!”
侍卫们应声上前,学子们虽满腔愤怒,
却也忌惮晋王的身份,
——那可是皇帝的亲儿子,真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众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不甘地退到一旁,眼睁睁看着晋王的身影匆匆离去。……
天牢深处,阴暗潮湿。
乔梧愁穿着一身破旧的囚衣,
手里捏着一个冷硬的窝窝头,嘴里还叼着根稻草杆,
正蹲在墙角,逗着几只乱窜的老鼠玩,
那模样,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窘迫。
“乖崽谢寻,来,你爹我赏你口窝窝头。”
他捏着窝窝头晃了晃,语气戏谑,
“你小子怕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吧?”
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见来人是晋王,乔梧愁脸上的戏谑瞬间敛去,神色微变。
晋王屏退了守牢的狱卒,走到牢门前,看着里面的人,开门见山:
“乔将军,不,本王应该唤你一声堂哥,别灰心,本王能救你出去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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