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谢寒那龟孙子带着人欺辱他,
大冬天的将他按进冰冷的水缸里,
父母不在身边,祖母操持府中事务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顾不上他。
他无力反抗,只能生生挨着,
后来大夫诊脉时便说,这疾最忌思虑过重,
一旦心绪郁结、念想过深,便会胸闷气短,心口发疼。
如今他只要一想乔梧悠,那股憋闷感就会缠上来,偏生还戒不掉。
隐一摸了摸鼻子,
“王爷,老夫人从京都捎来的补品堆了半间库房,要不要挑些给您炖上补补身子?”
“用不着。”
谢寻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,
“有我王妃给的那些就够了。”
待隐一退下,帐中只剩谢寻一人。
他撑着昏沉的脑袋走到案前,提笔给乔梧悠写信,
墨迹落在宣纸上,字句隐晦又缠绵:
【染疾数日,医者皆言无药可医,唯有你,知这病的解法,你打算何时来救我?】
写完,他盯着信纸发了会儿呆,
鬼使神差地拿起笔,在信纸角落画了个小小的人影,小人捂着心口,脑袋耷拉着,
模样凄凄惨惨的。
画完,他又觉得丢人,指尖蹭了蹭那小人像,终究还是没舍得擦掉,
将信仔细折好,唤来亲卫,命人快马送往京都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帐外的黄沙,低声喃喃:
“他竟也会害这相思病,真是……”
京都这边,谢寻走后,乔梧悠的计划正一步步推进。
云川到京都的暗桩线已部署完毕,既能传递消息,又能运送物资,隐蔽且迅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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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拨了一笔钱财给萧策,
让他接济京中落魄举子,记下各人的特长才干,
若是遇到格外优秀的,便亲自出面相见。
忙完这些,已是傍晚,
乔梧悠推开房门,一阵寒风扑面而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“梧悠,快穿上新衣!”
姥姥的声音伴着笑意传来,她手里抱着一件厚厚的氅衣,
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诸葛青离京前,怕乔梧悠的品味再被青鸢带歪,特地画了数十种衣服样式,
让姥姥按着样式,用最好的材质给乔梧悠缝制。
乔梧悠接过氅衣,
触手是绵软的棉布,上面织着暗云纹,
金丝银丝交织其间,
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,精致又好看。
这氅衣不薄不厚,正是初冬穿的款式,合身得很。
姥姥站在一旁,
慈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伸手轻轻理了理她的衣领,嘴里念叨着:
“好孩子,穿上这衣服,模样越发好看了。”
这孩子,总算是能好好享享清福了,
她想起当年第一眼见到乔梧悠的模样,
——襁褓里的婴孩满脸血污,但眼睛明亮,
当时就瞧出来这孩子招人疼。
自己女儿女婿收养了她,
便从没把她当外人,只当是亲生女儿般疼宠,
这么多年,关于“收养”的字眼,更是半个字都没提过,就怕伤了孩子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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