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暗纹在光影下微动,
“青鸢,你越发能干了。把他绑起来带上,咱们先去云溪县赈灾,正事要紧。”
青鸢握住她微凉的手,
“王妃,你别信他的胡言乱语!大长公主早就说过,你骑射技艺一点就通,骨子里的韧劲与先皇如出一辙,这都是血脉传承,绝不会有错的!”
乔梧悠淡淡一笑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
“我知道。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助云溪县的百姓,与白雾他们汇合接应兵器。等此事了结,咱们便转道豫州,我想谢寻了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
唯有微微泛红的眼角,泄露了一丝未曾完全平复的波澜。
车队重新启程,
朝着云溪县疾驰而去,而京都的风雪,正愈发凛冽。
乔梧悠离京不久,
谢寒便带着人闯入了谢府,
霸占了谢寻的主院。他让人将整座院子洒满雄黄,
那些因天冷本就蛰伏不动的蛇虫,
被雄黄刺激得彻底销声匿迹,
苏氏带着谢宁等女眷阻拦,
挡在院门前,面色铁青:
“谢寒!这是镇北王与王妃的主院,你岂能说占就占?快给我退出去!”
“镇北王妃?”
谢寒上前一步,逼近苏氏,
“伯母,你别忘了,如今朝中是谁说了算。谢寻不在,乔梧悠又远在海州,这谢府,由不得你们做主。”
他挥了挥手,
“给我把她们拉开!”
护卫们上前就要动手,苏氏死死护住院门,厉声呵斥:
“谁敢动?我倒要看看,你谢寒今日敢在谢府造次,来日如何向镇北王交代!”
上次有乔梧悠在,她能依赖她,这次乔梧悠不在,
她要自己硬气起来。
谢寒抬手将一封信掷到苏氏面前,
“伯母,镇北王妃与谢寻尚未行合卺大礼,严格说来算不上真正的谢家人,这谢府主院,与她何干?再说,往后这院子,谢寻怕是没福气住了。”
苏氏心头一紧,
捡起信拆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——正是谢寻的手书,上面只写着一行字:
【染疾数日,医者皆言无药可医,唯有你,知这病的解法,你打算何时来救我?】
落款旁,还画着个捂心口的小小人影,模样可怜巴巴。
苏氏的嘴唇失了血色,
指尖颤抖着攥紧信纸: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执钺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谢寒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阴鸷,
“不过是谢寻给镇北王妃写的绝笔罢了。他在豫州突发恶疾,怕是活不了多久,这才偷偷交代后事,却不敢让谢府知晓,免得扰了大家的‘清净’。”
乔梧愁刺杀他多次都没能得手,倒是自己,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。
老夫人给谢寻送的补药里,他加了一味特殊的药材,
服用后心脉会日渐受损,最后悄无声息地心竭而死。
若不是毒药气味太烈,我倒想直接下毒,让他死得更痛快些。”
据豫州的暗线来报,谢寻已经多日卧床不起,
除了隐一那几个心腹,谁也不见。
用不了多久,豫州就会乱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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