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甚至在屏幕上标注分类:
“痛觉反应实验”
“生存边界测试”
“极限精神压力”
“长期拘束反应”
艾什莉呼吸轻轻一顿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……这比监狱里的手段还变态。”
安德鲁沉声:“他们把人命当商品。”
艾什莉点头,说的不是恶心,而是厌恶:“这才叫恶心。”
他们两个都杀过人,也经历过尸体、血、碎肉,但那是战斗,是必要性,是生死搏杀。
可这些录像不是。
这些是——玩弄。
是把人的绝望当成产品。
艾什莉收回目光:“走吧,不要看了。”
安德鲁没说话,只是跟在她身后离开了这一条街。
下一条街的噪音突然变得巨大,像是某种狂热的庆典正在中央爆发。
两人循声走去,很快就看到一座小型赌场的入口。
赌场外围了一大群人,吵闹声不断。
“下注啊!他输了五局了!”
“今天这是鬼上身吧?”
“我靠,他又加码了!疯了疯了!”
人群像开水一样在沸腾。
艾什莉抬头看向安德鲁:“去看看?”
“你又不是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所以才要看啊。”
安德鲁沉默两秒:“……好。”
两人挤进人群。
赌场中央,一名红着眼的壮汉正狠狠拍桌,面色狰狞。
他的筹码已经堆得乱七八糟,旁边几个可疑的保镖模样的男人死死盯着他。
荷官冷静得像机械:“先生,您确定要继续加注?”
壮汉咬牙:“老子今天一定要翻盘!!”
有人笑:“哈哈哈,这人完了!”
另有人附和:“赌红眼了,这是要把命赌进去!”
艾什莉皱眉:“这就是浪子说的——危险的是价格?”
安德鲁淡淡:“在这里输的从来不是钱。”
话音刚落,壮汉又输了一局。
四周立刻爆发出嘲讽、起哄的叫声。
壮汉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想砸人。
赌场的保镖瞬间围上去——
其中一个抬手就把壮汉按在桌边,动作干脆到让人一瞬间以为他们训练过军用格斗。
艾什莉看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刚转身想离开,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安德鲁的肩。
安德鲁几乎下意识要抓住对方手腕,但看清来人后动作一顿。
浪子站在人群外,神清气爽,像刚泡完温泉一样。
“看什么呢?带我一个?”
艾什莉瞪圆眼:“你不是去按摩吗!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!”
浪子得意地叉腰:“因为我速度快啊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被赶出来了?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。”
安德鲁问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浪子懒洋洋地扯着嘴角:
“因为你们两个不长心啊——以前有个老家伙输急眼了拔枪就杀人,最后还真让他杀出去了。到赌场凑热闹?找死啊?”
艾什莉:“你管得着吗?”
浪子:“我不管你们,谁管你们?你们俩是来谈军火不是来参观地狱乐园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卖武器的那家伙到了,在内区最深处等我们。”
艾什莉眼睛一亮:“他出现了?”
“嗯。现在该办正事了。”
浪子看着他们:“跟我走。”
三人离开赌场人群,往黑市最阴暗的深处走去。
灯光越往里越少。
空气也越来越安静——那种安静甚至让人怀疑前面是不是一间上锁的地下室。
浪子停下,望了他们一眼。
“记住,”
“接下来见到的人……脾气不好,脑袋也不好,情绪更不好。”
“但武器很好。”
艾什莉小声:“……所以我们还要去?”
浪子翻白眼:“废话,不然你上哪找“弹药”去?”
他抬脚走进那片黑暗。
安德鲁和艾什莉对视一眼。
没有多说一句话,跟了上去。